八月十九號周三,早八點多,蕭堯就被阮新竹的電話催出了門,在阮新竹樓下等了有十多分鐘后,一個月沒見的阮新竹俏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和一個月之前比,眼前的阮新竹的膚se明顯的黑了些,估計是在蒙chun姥姥家,每天沒事就在外頭跑的關系,但蕭堯不得不承認,就算此下麥se皮膚的阮新竹依舊還是個小美人,又長又直的秀發(fā),飄逸動人,光潔的額頭,秀直的長眉下深邃的眼眸因為見到他而露出驚喜的神采,鼻梁挺直,嘟著的小嘴,唇形的弧度異常的柔美,嬌嫩的讓蕭堯很想上去咬一口。
阮新竹比冉晴略高些,在眼前一站亭亭玉立,雖沒有冉晴豐腴,但粉se無袖運動背心下的胸部已經(jīng)有些模樣的聳了起來,纖細柔軟的腰肢,不禁讓蕭堯將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稍許。
“se狼,往哪兒看呢?”阮新竹鼓著嘴說道。
“我怎么se狼了?”蕭堯一臉無辜的說,“我只是看你腰,又沒看……”
“又沒看什么?”阮新竹咬著嘴唇,含羞帶怒的走到蕭堯身前,“還敢說你沒看。”抬腳就在蕭堯的腳背上踩了一腳。
蕭堯呲牙咧嘴,抬起被踩的右腳甩了甩,心想:怎么去趟蒙chun,就變野蠻女友了,說道:“姑nainai,隔著衣服,我能看到啥?!好家伙,幸虧你沒穿高跟鞋,要不還不得讓你踩個窟窿啊!”
“呸,隔著衣服也不行看!”阮新竹臉一紅,扭頭往小區(qū)門口方向走去,“別裝了,我又沒使勁,走,陪我剪劉海去……“
“這還叫沒使勁?”
蕭堯將被踩的有些麻了的右腳,在地上跺了跺,在阮新竹的身后說道。
看著阮新竹穿著牛仔七分褲,雖然只有十六歲,身體卻似乎在這一個月長開了,腿臀繃得緊緊的,小臀豐翹,兩腿修長,露在外面的小腿在白se棉襪的襯托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已經(jīng)有了女人的模樣,蕭堯揉了揉鼻子,瞇著眼睛細細的看著,也不曉得女人是不是真的有第六感,阮新竹走到樓頭拐角,突然回頭橫了蕭堯一眼。誰說是小女孩?這撩人的眼神,都快堪比冉晴的嫵媚了,蕭堯見她站在那里等自己,露出八顆白牙,笑嘻嘻的追了過去。
蕭堯陪著阮新竹去縣里的“俏佳人”剪完劉海后,又在她的央求下,陪她在縣里正街的幾個商場轉了一上午,中午在臨江明珠商場的四樓吃的麻辣燙,下午又跑了新風路、興源路上的所有jing品屋……
等到下午三點多,兩人回到阮新竹家,進屋后,阮新竹跑到廚房和她媽媽說話,而被阮新竹當做牛馬使喚了一天的蕭堯則直接跑到阮新竹的閨房里。
疲憊蕭堯的看到阮新竹淺綠se印著卡通圖案的床單,便直接趴了上去,淡淡的香氣,跟阮新竹身上飄出來的少女體香一樣,非常的迷人。
迷迷糊糊的感覺有東西壓在身上,睜眼看見阮新竹正將一個天藍se的毛巾被蓋在自己身上,見自己睜開眼后,阮新竹的眼神有些閃躲,逗她:“小媳婦,來給相公敲敲背!”
阮新竹嬌嫩的粉臉刷的一下從脖子紅到耳根,隔著毛巾被,用力的錘了下蕭堯的后背,“你有病?。≌l給你捶背?。 毕氲阶约簞倓傄詾槭拡蛩?,給他蓋毛巾被,作勢便要把毛巾被拉開。
蕭堯一翻身,用胳膊壓住毛巾被,眼睛順著阮新竹細膩如玉的頸脖子往下滑,因為蕭堯突然壓住毛巾被,沒拽動毛巾被的阮新竹反而被反作用力拉的單手支在床上,俯著的身子,領口蕩開,還不豐滿卻如羊脂般的玉肉,便呈現(xiàn)在了蕭堯的眼前,蕭堯咂了咂嘴,說道:“小媳婦,要不你也躺下來……”
聽了蕭堯的話,羞惱的阮新竹伸手將毛巾被反掀過去,摁在蕭堯的頭上,蓋住了他的賊眼,嬌嗔道:“臭蕭堯,大se狼……”被蒙住臉的蕭堯下意識的抓住阮新竹握在毛巾被上的手。
阮新竹的手背溫涼,有著綿綢質感的細膩,蕭堯怕她抽走,所以不自覺的加了幾分力道。
阮新竹被蕭堯突如其來的侵襲弄得心里也泛起了異樣的感覺,原本就緋紅的小臉更似要滴出血了一般,她發(fā)現(xiàn),暑假后的蕭堯怎么就突然變的大膽了起來,上次在他家抱自己,今天又抓著自己的手。
阮新竹試著將手掙脫出來,沒成功后,他的目光落在蕭堯握著自己小手的修長手指上。蕭堯的手比自己的小手大許多,手背的肌膚很白,淡淡的印出青筋,指甲整齊干凈,臉蒙在毛巾被下他,握著自己的手,仿佛睡了般的安靜。
他在想什么?
“阮阮,問問蕭堯晚上想吃點什么,一會兒我好給你們做……”顧成芬的聲音從門外客廳傳來,讓阮新竹慌亂的抽出手。
“哦!“阮新竹應聲后,看見翻開毛巾被的蕭堯正用帶著邪魅的笑容看著自己,阮新竹讓他看的心慌慌的,起身后不自覺的皺了皺小鼻子,拽著蕭堯的胳膊,焦急道:“快起來,大se狼,媽媽叫咱們呢!”
蕭堯順著阮新竹手上的力道坐起身來,拿起毛巾被,狠狠的嗅了一下:“好香,晚上睡覺蓋的?”說完,換來阮新竹的一個白眼。
……
因為蕭堯來,顧成芬晚飯的食材準備的很豐盛,但飯菜吃了一半,他就被母親打到阮家的電話給追了回去。
蕭堯走到自家樓道二樓的時候,剛好碰到母親何亞琴從樓上下來,看到蕭堯后,何亞琴停下腳步,臉se刷的一下就yin了下來。
“人家飯好吃是不是?晚上不回來吃飯也不知道往家里打個電話?”
“嘿嘿,”蕭堯揉了揉鼻子,仰著頭,討好的對母親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說道:“你給我找的小媳婦太迷人了,我把您給忘了!”
“呃?”何亞琴沒想到蕭堯會如此的厚臉皮,居然把“娶了媳婦忘了娘”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原本yin著的臉也繃不住了,忍笑下樓梯走到蕭堯跟前,一個鍋貼扇在兒子的后腦勺上,吃味道:“這媳婦還沒到家呢,你就把媽忘了,你說,養(yǎng)兒子有什么用?”
“怎么沒用,”蕭堯揉著后腦勺,一邊和母親何亞琴往樓下走,一邊恬不知恥的說道:“養(yǎng)兒子,當然是為了給你娶兒媳婦,然后生大胖孫子給你玩……”
“你給我小點聲,”走在蕭堯身后的何亞琴,因為在樓道里,怕蕭堯的話被鄰居聽到,捏了下蕭堯的后脖頸,小聲的嗔道:“還大胖孫子,小堯,你咋不知道害臊呢?”
聽了母親的話,將聲音放低的蕭堯,撫開母親的手,說道:“娃娃親你和我爸都給我定了,我再害臊,不就成矯情了,”然后問母親何亞琴,“媽,你說劉伯伯請吃飯,你和我爸去不就完了,我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我去干什么?。 ?br/>
“如果不是你劉伯伯非得讓帶上你,你當我和你爸愿意帶你去啊,”出了樓道門的何亞琴將手袋舉到眉上,擋著夕陽刺目的光線,用另一只手拽了下蕭堯衣擺,催促道:“就你耽誤時間,估計現(xiàn)在你爸和你劉伯伯已經(jīng)到飯店了……”
……
人都說,越著急越添亂,平ri滿大街跑空車的營運夏利和三輪摩的,今天倒成了稀罕玩意兒,蕭堯與母親站在小區(qū)門口等了能有十多分鐘,馬路上經(jīng)過的車,居然連一輛空載的都沒有。
看到母親不停的抬手看時間,掏出一根煙點燃后的蕭堯,埋怨道:“媽,你說,我爸是不是太不會來事了?就算劉伯伯想不到給咱們派個車,他就不能打發(fā)張哥來接咱們一趟?”
何亞琴聽到蕭堯的話后,瞪了他一眼后,“小堯,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好,我錯了還不行嘛!“蕭堯聳了聳肩后,往母親所站相反的方向望去。
“這兒,這兒……“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空著的夏利車駛過來,蕭堯馬上揮手將其招停。
因為著急,何亞琴上車后直接告訴目的地,也沒講價,說道:“師傅,到西海大街的安吉狗肉館.“
可能是因為打小蕭堯就喜歡狗的關系,所以,一直以來,他對吃狗肉都不太感冒,當聽到目的地是狗肉館的時候,蕭堯不禁皺起了眉頭,“唉,吃狗肉??!”說完,蕭堯看向母親,問道:“能不去嗎?“
何亞琴聽到蕭堯的話后,用胳膊肘拐了下他,說道:“你哪兒那么多事?“
“哎呀,媽,你知道的,我不吃狗肉的!“蕭堯將腦袋枕在靠枕上,歪著脖子對母親說道。
“吃狗肉怎么了?你小時候去你大舅家,他家殺狗,你還少吃了?怎么長大了,反倒臭毛病越來越多呢!“
“那時候,我不是年少無知嘛,”隨后他想到前世在南廣時候,認識的一個信奉猶太教的外國友人知道他不吃狗肉后,和他說過的一段舊約里的話。
蕭堯側了下身,在母親面前裝腔作勢的用右手在胸前劃十字架,然后,故作虔誠的說道:“神說,所有用四足行走的動物中,用腳掌行走的,我們應以為不潔凈,觸摸它們尸體的,都不潔凈到晚上,所以我們要使自己成為圣潔,我們不可因在地上爬行的任何動物玷污自己……“
“說什么怪話呢?“何亞琴看到兒子裝神弄鬼的樣子,嗔怪問道。
沒等蕭堯回答母親,開車的中年司機,笑著搭話道:“小伙子,你也信主(基督教、天主教)?。 ?br/>
蕭堯對著車里的后視鏡搖了搖頭,說道:“我不信?!?br/>
“小伙子,信主好啊!我信主五年了。沒信主以前,我是一個最痛苦,沒有喜樂,沒有平安的人,生活中有好些困難,還得了心臟病,真是痛苦萬分,后來……“
一直到下車,司機都沒歇氣的勸何亞琴和蕭堯信主。
何亞琴放下剛揉完額頭的手,厲聲告誡蕭堯:“我告訴你啊,下次你要再敢胡說八道,你看著的!“
想到之前在車上司機的喋喋不休,蕭堯也是心有余悸,苦笑道:“媽,以后我保證不敢了……“
聽到兒子保證后,何亞琴指著狗肉館的大門說道,“走吧,咱們進去吧。“
“哎!“聽到母親的招呼,蕭堯抬頭看了眼狗肉館門面上的牌匾,長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你不是在你顧姨家都吃半飽了嘛,狗肉館也不全是狗肉,到時候,你看你能吃啥,你就吃點啥,嘆什么氣啊!我告訴你小堯,一會飯吃差不多了,你就自己找借口回家,聽見沒?“
蕭堯拉著長聲,說道:“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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