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不打算就憑這單純的說法說服張禮,畢竟空口無憑,人還是要手里有點干貨的。
而干貨,李玨身后的那些大車上帶的就是。
李玨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過頭去,將大車上的一面大旗拿了下來,在自己的手上展開。
隨著旗子的張開,旗子上那一個碩大的隸書顯得是那樣的鮮明:“振威中郎將,領(lǐng)南鄉(xiāng)郡太守,張”——這,這分明是張光的令旗啊。
張禮呆然。這樣的旗幟他十分熟悉,只是他實在很難相信它會出現(xiàn)在敵人的手中。
如果是平時,他還可以說是某位宵小用卑鄙的手段將其竊取,但是在眼下,他是無法這么說的,因為他知道自家大人已經(jīng)領(lǐng)兵出征。
大人出征在外,這旗幟便是自家大人的帥旗。帥旗隨軍攜帶,處于大軍的包圍護(hù)衛(wèi)之中,想要從大軍中拿到帥旗,一般人是做不到的。能夠做到這一點,只有將這支軍隊徹底的擊敗,圍殲。
張禮明白這一點,但卻是不相信。
所以他咬牙切齒的哼出聲音:“誰知道你從哪里找來的破爛旗子,想要嚇唬我?你還太嫩了!
“是嗎?”一眼看穿了張禮心中的念頭,李玨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如果你非要這樣自己欺騙自己的話,我也沒辦法。反正你不認(rèn)這個,我還有其他的證據(jù)。希望你們接受得下去。”
“其他證據(jù)?”張禮心中再次咯噔了一下:“什么證據(jù)?難道……”
正想著,卻沒有得出一個正確的結(jié)果,張禮便聽見城下響起清脆的啪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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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張禮皺眉抬頭,然后就看到一個衣甲破爛,模樣很是狼狽的人被押到了自己的眼皮之下。
“這是……”張禮看到那人的身形,眼睛一下瞪大了起來。
別人的模樣他不熟悉,可城下那人的模樣,他哪里不知曉?那分明就是他的主人張光嘛。
張光都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那張光的大軍究竟如何,還需要糾結(jié)嗎?
怎么辦?從看到那個身影開始,張禮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起來,瞬息之間他已是方寸大亂。
“你……”他急切間想說些什么。
但李玨哪里能容得了他開口,就在他出口道了那么一個字的時候,李玨便大聲喝道:“張禮,你的主子張光就在這里。你還不趕緊投降?你咯不降,可別怪我直接把你的主子給劈了!闭f話間,站在身后張光身后的那名士兵便很是配合的抬起的他手中的大刀。
這是一種威脅。張禮很明白這一點,但他無法肯定自己如果不投降,對面的人究竟會不會把刀落下去。
他賭不起,所以他只能選擇投降。
或許除了張光的的兵馬還有其他人會來救自己,可那樣又如何?其他人的部隊離自己這兒還有好遠(yuǎn)的一段路程,在短暫的數(shù)天之內(nèi),他都是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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