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琛微笑了一下,滿不在乎的樣子,看著向老太太:“對,我和她結(jié)婚了又怎么樣?難不成逼我和她結(jié)婚了,現(xiàn)在還要逼我去碰她?奶奶,恐怕您沒這樣的本事?!?br/>
老太太真的是被向以琛這樣的態(tài)度給氣的不清:“你……”
方雅琴知道老人家身體不好,擔(dān)心會出什么事,而且,她也不想他們將關(guān)系弄得這樣的僵:“阿琛,你別這樣的和你奶奶說話,你慢慢說,有事慢慢說。”
向以琛轉(zhuǎn)過頭去看向自己的母親:“媽,這事沒什么好說的,我喜歡怎么做就怎么做,莫舒汀,你以為將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我爺爺奶奶就行了?你覺得他們能為你做主?”
莫舒汀拼命的搖頭:“阿琛,我沒有……”
她甚至在剛剛還在拼命的想要將事實給掩蓋住的,她怎么會通知他爺爺奶奶這些事?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她從來也是覺得應(yīng)該由他們之間來解決的。
“好了……”向以琛冷聲道:“事實是怎么樣的都無所謂,莫舒汀,當(dāng)初是你一定要嫁給我的,現(xiàn)在后果怎么樣也應(yīng)該由你自己來承受,如果是覺得太委屈的話,那就和我離婚,離婚了,你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他們才結(jié)婚沒多久,現(xiàn)在向以琛竟然就向她提出了離婚。
莫舒汀忍了許久,還是沒能將眼淚給忍?。骸鞍㈣?,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我不會的……”
“向以琛,你夠了!”老太太氣的不清:“我告訴你,既然你已經(jīng)娶了舒汀,那你就好好地和她過日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離婚了和裴念那個女人在一起?我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裴念的哪點了?她哪點好?她聲名狼藉,離過婚,坐過牢,還生過一個孩子,你就看上這樣的一個爛貨?”
向老太太生氣起來的時候,口不擇言。
向以琛以為自己是恨裴念恨的永遠(yuǎn)都不可能會原諒的,他以為別人在自己的面前說裴念的什么壞話,都和他無關(guān)的。
可是沒想到老太太將裴念說成了爛貨的時候,他會這樣的怒火中燒:“夠了!”
他怒吼出來,甚至抬腳就將茶幾踹了一腳,將茶幾上的東西都踹翻在地上。
向以琛突如其來的火氣,將屋內(nèi)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里。
而莫舒汀回過神來,想要追過去,便緊緊的拉住他的手:“阿琛,你去哪里?”
今天他不用上班,莫舒汀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莫舒汀,要么我們就離婚,要么我們就一輩子這樣的過下去,你自己選擇一下,如果你覺得無所謂,那我也不介意和你耗下去,但是你要清楚,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一個笑臉,懂么?”
“阿琛……”莫舒汀拼命的搖頭,眼淚一直往下流,怎么都不能停下來。
她這樣的愛著向以琛,可是這個男人,到頭來,卻從來都沒有愛過她,甚至連正眼都不肯看她一眼。
她此刻覺得,她是不是真的有必要這樣的和他耗下去?
是不是真的要耗上自己的一輩子待在一個根本就不可能會愛上自己的男人的身邊。
老太太此刻走過來,握住莫舒汀的手,拿過紙巾給她擦眼淚:“舒汀,別哭,阿琛遲早會明白你的好的,他遲早會愛上你的,現(xiàn)在他這樣,不過是被裴念那個女人給蠱惑了的,你別傷心,要給點時間阿琛好么?”
方雅琴看莫舒汀哭得這樣的傷心,她都覺得心疼。
老太太是擔(dān)心莫舒汀會和向以琛離婚,要是這樣的話,對他們向家是沒有什么好處的。
可是方雅琴倒是希望要是莫舒汀能和向以琛就這么散了,結(jié)束了也好。
莫舒汀是個好女孩,方雅琴也不想她再將時間浪費在向以琛的身上了。
因為她知道,向以琛對裴念的感情有多深。
她知道,或許這一生,莫舒汀都無法將向以琛的心給找回來了。
莫舒汀雖然刁蠻任性些,但那是因為她從小的生長環(huán)境導(dǎo)致的,她在向以琛的面前,卻什么都百依百順的。
方雅琴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當(dāng)初的那個莫舒汀了。
她搖頭嘆息。
這一場愛情的角逐,她只怕到了最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全身而退。
……
當(dāng)向以琛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何處,他用力的捶打了一下方向盤、
他竟然將車開到了裴念的住處這邊來了。
他真是瘋了。
他還真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惦記著一個女人。
也許奶奶說的對,裴念到底哪點好?除了一副皮囊之外,她到底還有什么地方能比得上別人的?
為什么他要這樣的在乎她?為什么他要這樣的愛她?
他用手揉了揉眉心,剛想將車開走,去看到不遠(yuǎn)處的那棟老式的公寓門口走出來兩個人。
是裴念拉著嘉嘉的手走出來了。
嘉嘉背著書包,看樣子是要去上學(xué)的。而裴念則送她去上學(xué)。
嘉嘉發(fā)現(xiàn)了向以琛的車,拉了拉裴念的手:“媽媽,那是不是向叔叔?”
裴念一怔,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那里??康哪禽v車,確實是向以琛的。
她不想兩人再有任何的糾纏,所以便低頭對嘉嘉笑道:“那不是向叔叔,嘉嘉看錯了,來,嘉嘉,我們上車了,媽媽送你去上學(xué)了,不然該遲到了。”
“我看錯了么?”嘉嘉自言自語,坐上了裴念的車,然后趴在車窗處看去,那明明就是向叔叔的……
裴念上了車,扣上了安全帶:“好了,我們?nèi)ド蠈W(xué)了,嘉嘉別看了。”
“哦……”嘉嘉小手交握著:“媽媽,向叔叔為什么會來這里?他是過來找你的么?那他為什么不過來呀?他在那里干什么?”
“嘉嘉,媽媽和你說了,那不是向叔叔,你看錯了。”裴念笑了笑道,并不想去想向以琛一早上的出現(xiàn)在他們家門口坐什么。
但是這樣的事情,真的讓她覺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