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請問他還有救嗎?”一個哽咽的聲音響著。
“立即送到5號急診室。”另一個人說著。
朦朧中我似乎聽到~~~
我睜開了眼睛,當刺眼的陽光印入眼簾時,立即又閉上了。
“你醒來了?”一把驚喜歡的聲音在我的身邊響起。
我再度睜開我的雙眼,發(fā)現(xiàn)我的旁邊坐著一位很陌生,而且樣子很憔悴的人。
“你是~~~”我有認識這個人嗎?我滿腦子的問號。
“我是開車撞你的人。”那個女孩子的眼睛又紅了,看著她那已脹起來的眼睛,看來是哭了很多次了,而且還有兩個很大的黑眼圈,呵呵。
我不由的咧開嘴笑了起來。她好奇的看著我,停住了哭。
“呃~~”我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你為什么要開車撞我,快說~~”我兇神惡煞的看著她。
“我不是故意的~~嗚~~”那個女孩子又哭泣了起來:“當時你突然的沖了出來,我驚呆了”她哽咽的說到。
我看著她哭的暈天暗地的樣子,不由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不要再哭了好嗎?別人看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我安慰她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試著找一個比較輕松點的話題。
“我叫做林平平,你呢?”林平平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剛開始看到躺在地上的他時,差點嚇死了,好在救活了。
“我叫做~~~”我不由怔住了,我叫什么,怎么想不起來呀,我不由皺起了眉毛。
“醫(yī)生說你當時頭著地,導致了輕微的腦震蕩,如果失憶了,也只是暫時的?!绷制狡娇戳丝次遥f到。
“哦,~~~”我有點接受不了這個實事。我是誰呢?要是怎么久不回去家里人不擔心才怪。我連忙去翻我的舊衣服。
“不用看了,沒有你的身份證,我是用我的身份證登記的。”林平平像是知道我要找什么。
“那我不是死定了,難道一直住醫(yī)院呀!”我考慮到一個關于生存的問題。
“你就先住我家吧!我這次可是被我爸罵死了,他說等他回來再好好的修理我。”林平平想起當她告訴他爸撞了人時,他爸在電話里氣炸的樣子。
“那好吧!”我點了點頭,只有暫時寄人籬下了。
當我住進林平平家時,真的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她家很大,大到看了一個多小時竟然還沒有走完。
她家別墅后面有一片樹林,那里還有一座木閣,聽說是林平平爺爺住的。
就這樣,我住進了林平平的家。
這是我在林平平的第三天。她家的人我很少見到,因為她老爸在外做生意很少回來,而她母親早在她剛出生就去世了,她還有一個姐姐林雅兒,在讀大三,林平平則是在讀大一,她和她姐是兩個完全相反的人,她姐是個很文靜的人,而她則是一個很好動的人。
我走到了客廳,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那一架鋼琴前面,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涌上心頭。
我輕輕的觸摸著琴鍵,“!~~~”一個樂符跳了出來,在空中加旋著。
不知不覺的我按住了琴鍵,一首“becauseiloveyou”從我的手指間渲瀉而出。那動人的旋律讓我閉上了眼睛,多么熟悉的感覺呵!
“啪、啪~~”林平平毫不吝嗇的給著我掌聲。
“沒想到你彈鋼琴這么棒呀!你是樂校畢業(yè)的嗎?”林平平好奇的問著我,
“沒有,我只覺得我以前好像彈過這樣的琴,又好像沒有彈過?!蔽液芷婀肿约菏侨绱说氖煜つ切┣冁I。還有當彈那首歌時,心中竟涌出一股莫名的悲傷。我到底是誰??
“走,我們去玩”林平平看著我似乎心事重重,于是拉著我去逛街。~~~~~~~~~~
這天,我終于走到了林平平家后面那片樹林里,她曾再三告訴我她爺爺不喜歡別人去打擾他。他爺爺是個很奇怪的人,聽說年青時還參加過抗ri戰(zhàn)爭呢
樹林里一片鳥語花香,許多不知名的花兒爭相妍麗。真的很美~~
一個人影走進眼簾。那個人應該是林平平的爺爺了,他在做什么,在練太極拳嗎?我看著她爺爺似乎在練著健身一類的功夫。
等等,那是什么?我不由再看仔細些,竟然發(fā)現(xiàn)有一些白se的類似氣狀的東西圍在她爺爺?shù)闹車≈?,難道那就是氣。
我呆呆的看著,同時在想著一件怪事情,就是被車撞了后,我的眼力竟然變得出奇的好,能看清楚十米之外的蚊子在飛,特別是在晚上,視力更是好的出奇,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呵呵
終于,他爺爺收功了,當他爺爺看向我時,我不由呆住了,那是他爸爸吧,怎么看上去像五十出頭的人。
“年青人,剛才你看見什么了嗎?”他看著我。
“似乎有一些白se的氣體圍著你,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了?!蔽覍嵲拰嵳f,沒想到真的有氣功這個東西,我還以為是小說里吹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