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深墨色牀單上,黎向晚白皙柔軟的腕子被男人死死扣著。
她越是掙扎,對方握著她手腕的力度就越大,讓她痛地死死地扯緊了身下的牀單。
一頭青絲逶迤,隨著男人的掠奪,散亂晃動著落在她圓潤雪白的肩頭上,更顯旖旎香艷。
漸漸地黎向晚感覺體力不支,渾渾噩噩中,她不知道對方要了她多少次。
那種被他反復折磨的恥辱感漸漸消退,最終只剩下茫然和無奈。
“我,恨你——”
她望著他,明明在笑,可眼睛卻在哭。????……
“黎小姐,你還好嗎?”
“黎小姐?——”
關(guān)切的呼喚聲,讓黎向晚從噩夢深處蘇醒。
“黎小姐,我看你出了很多冷汗?!?br/>
訂婚宴休息室內(nèi),看著將濕紙巾遞給她的秋池,讓黎向晚莞爾,“謝謝,我沒事?!?br/>
“那就好。剛才嚇我一跳,以為您出事了?!?br/>
秋池去接冷水,黎向晚按了按自己酸疼的太陽穴,那個恥辱的夢境太真實,讓她渾身炸出的冷汗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
四年了,她竟然還會做那個夢。
壓得她完喘不過氣來的夢。
就像是永遠背負的罪惡十字架,流淌在骨髓和血液深處。
一邊將空調(diào)的溫度降下來,秋池一邊將沙發(fā)靠墊墊在黎向晚背后,“大概是你在訂婚宴的場地上待時間太久中暑了?!?br/>
秋池的話提醒了黎向晚,一張素凈的臉上秀眉輕擰,“裴修遠呢?”
“……額……”秋池顯得吞吞吐吐地不太自然,“裴總現(xiàn)在還沒有過來?!?br/>
“那繼續(xù)等吧?!?br/>
“???”
準備了一肚子安慰話的秋池,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過度淡定的女人。
訂婚宴被放鴿子不說,等對方等到中暑,怕不到明天就會被傳成北城最大的笑話。
而她一通電話也不給裴先生打,似乎鐵了心要繼續(xù)等下去。
一直安靜的休息室,突然被外面的吵鬧聲擾亂。
將手里的那本雜志放到一邊,黎向晚起身向外走。
“出什么事了?是誰這么沒有眼色在胡鬧?”
依靠裴修遠在北城的勢力,應該沒有人敢隨便闖進來的。
秋池追在她身后勸她,“黎小姐你還是回休息室休息吧,那是白家的人。”
白家?
這兩個字剛閃過黎向晚的腦海,就被迎面走來的女人狠狠賞了一記耳光。
左臉的刺痛傳上來的瞬間,白雅也被一眾保鏢拉開。
黎向晚蹙眉,眼看著面前弱不禁風的女人,一字一句的哭出來。
“黎向晚,修遠喜歡的人一直是我。他是要娶我的,為什么突然冒出一個回國的你,就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孱弱的女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黎向晚素白的臉上染著冷淡,分明被打的人是她,怎么對方唱起了苦情戲?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訂婚宴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看向她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善。
擺明了給她扣‘小三’的罵名。
冷笑一聲,黎向晚向前走了兩步看向白雅。
“拋棄你的男人是裴修遠又不是我,白小姐犯不著找我來報復訴苦。退一步說,你要是真有兩把刷子,就該讓裴修遠愛你愛地要死不活,而不是死纏爛打來這里自掉身價。”
“不是的,修遠是喜歡我的,如果沒有你,黎向晚如果沒有你——”
掉著眼淚的女人,看著訂婚宴上的玫瑰花、美酒,衣香鬢影,難過到了極限,“不——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她眼眶通紅,怒急攻心,走入了極端情緒。
黎向晚犯不著和走火入魔的‘女瘋子’計較,踩著高跟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忽然——
她看見面前的白雅掏出了一把刀。
她親眼看她絕望的那一笑,像是刺中了自己內(nèi)心的那一抹痛楚。
下意識的伸手阻攔,但是太晚——
泛著冷光的刀鋒已經(jīng)扎入了白雅的手腕血管。
鮮血涓涓流出,染紅了訂婚宴的乳白色地毯。
“白雅——你振作——”
黎向晚幫她按著傷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匆匆趕來的男人一把推開。
后背受到?jīng)_擊,黎向晚的肩膀撞在了墻壁上,白皙的肌膚立刻青紫一片。
而推開她急切抱起白雅的男人,她也分外熟悉。
她的未婚夫,今天訂婚宴的男主角——裴修遠。 “修……修遠,你終于肯見我了嗎?”
白雅一臉慘白的被裴修遠抱在懷里,語氣孱弱如游絲,抱著她的男人面色如霜染。
“都發(fā)什么愣,打120急救來——”
“是,裴先生。”
識時務者為俊杰,在裴家的訂婚宴上,當裴修遠選擇白雅的那一剎那,所有人蜂擁而上去照看白雅。
哪里還有人在意摔倒后崴腳的黎向晚。
北城早就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裴家訂婚,在男主角剛出現(xiàn)幾秒種后,以他抱著一個女人迅速離場告終。
而他抱著的女人,卻不是所謂裴太太。
黎向晚摔在角落里站不起來,最后還是裴修遠的助理秋池發(fā)現(xiàn)了她,將她扶著慢慢站起來。
“摔得厲害嗎?”
“有點疼,但也不是不能忍耐。”相比四年前的腳傷完不算什么,黎向晚按了一下自己的腳踝,還是可以勉強走路。
“怎么能忍地住,都腫起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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