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接近的大長老,文淵的眼睛不斷的變換著神情,最后湊到夜天的耳邊,壓低聲音道:“一定要記住我的話,現(xiàn)在還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一定不要出手。(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xS.СOM.文.學網(wǎng))[!超!速!首!發(fā)]還有,待會大長老到這里后,你一定要閉上眼睛,更不要詢問什么。否則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什么?!闭f完不管夜天一臉的疑‘惑’,轉(zhuǎn)身向大長老走去。
“大長老,您怎么來的這么早?”文淵恭敬的站在大長老身邊。
“呵呵,難道我以前來的都很晚?”大長老笑著看著文淵,大長老是一個很慈祥的人,無論對誰都很和善,他蒼老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文淵知道這是大長老在和自己開玩笑,佯裝驚恐道:“大長老說笑了。文淵不是這個意思?!贝箝L老笑著搖搖頭:“文淵還是和小時候一個德行,連我的玩笑也敢開,小心我給你開小灶。“文淵羞澀的一笑,站在一邊撓著頭,和平時判若兩人。
“圖騰,在這里生活可有什么不適?還習慣不?”大長老慈愛的看著夜天,如同在呵護的孩子一般。
夜天點點頭,對以前他沒有任何記憶,根本就沒有什么習不習慣的感覺,現(xiàn)在的夜天穿著和這里的人一樣的衣服,沒有了披風,眼睛帶著眼帶,臉‘色’掛著傻笑,很難讓人和以前的夜天聯(lián)系在一起。
一邊的文淵緊張不已,他知道一旦夜天的眼帶被人拿掉,那雙嗜血的蟒目出現(xiàn),所有的一切都將發(fā)生變化,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近腦子出現(xiàn)什么異常事情嗎?”大長老走到夜天的對面,夜天的眼睛是緊閉的,搖著頭,的確這段時間大腦一切正常,至少夜天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大長老仍是笑著,打量了夜天一會,道:“圖騰,你想不想恢復自己的記憶?!甭犃舜箝L老的話,夜天心中咯噔一跳,對于自己的記憶,他無時無刻都想恢復,緊張的問道:“難道大長老有什么辦法?”
“呵呵,別急,這世界沒有絕望的事,只有絕望的人,只要你想,總會有辦法的,任何事情都講究循序漸進,今日的比斗或許對你恢復記憶有所幫助,你想不想嘗試一下,這是一個機會,我不能保證你會恢復記憶,但這應該會讓你想起些什么?”大長老不急不慢的看著夜天,夜天閉著眼睛猶豫起來,大長老說的比斗無論能不能恢復記憶,他都想試一試,自己的內(nèi)心似乎很想戰(zhàn)斗,那些戰(zhàn)斗的場景總是讓自己熱血沸騰,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然而,文淵卻一直在勸說自己不要參加,告訴夜天的理由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夜天不解,難道參加比斗也需要什么時機不成。
一旁的文淵緊張不已,心跳的速度幾乎加快的一倍,看都夜天的猶豫,他搶先說道:“大長老,夜天沒有內(nèi)息真氣,眼睛有看不見,如何能夠參加比斗,何況比斗是為了大家展現(xiàn)自己的最強實力,‘激’勵這里的修行者,很容易傷到圖騰,我看不太合適?!?br/>
“呵呵,沒關系,我可以讓和圖騰‘交’戰(zhàn)的人點到為止,如果圖騰想?yún)⒓?,我們也不能不給他一次機會試一試,否則豈不是讓圖騰說我們太不近人情了?文淵你說呢?我們還是看看圖騰自己的意見,別忘了我們邊緣區(qū)域的信仰:不拋棄,不放棄。這里任何一個人都是團體中的一個,我們已經(jīng)被拋棄一次了,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在發(fā)生第二次。”大長老的話語充滿了哀傷,他的目光更是充滿了無奈與傷痛。
大長老在這里生活了無數(shù)載,盡管他早已突破到相的境界,甚至達到了洪相的境界,‘肉’身的強度幾乎和夜天有的一拼,是這里威望最高,修為第二的人,也是將這些被相界拋棄的人聚集在一起的人,為這些修為低下,在相界流‘浪’的人有了一個家,有了一個依靠。在這里,大長老的話高于一切,但他從未辱罵過任何人,也沒有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情,即使出現(xiàn)什么爭論,或是因各種原因出現(xiàn)的戰(zhàn)斗,大長老總能巧妙的化解,讓大家和好如初,大長老是所有人眼中的智者,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難倒他。
然而,這只是針對邊緣區(qū)域的事情,有一件事情,是邊緣區(qū)域所有人的傷痛,明智如大長老也無可奈何,他們就是黑風盜,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騷’擾邊緣區(qū)域的人,他們的修為在相界也只能說是一般,黑風盜的首領——黑風,也不過是荒相初品的境界,大長老因為無比強悍的‘肉’身足以將他拿下,但黑風有兩個戰(zhàn)將,都是荒相上品的修為,還有黑風的許多手下,也是邊緣區(qū)域的人無法抵抗的,如果大長老對抗黑風,那黑風的兩個戰(zhàn)將便可以將邊緣區(qū)域屠殺殆盡,為了邊緣區(qū)域人的生命,大長老也只能向黑風盜妥協(xié)。
“文淵?!贝箝L老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文淵,很是嚴肅的說道:“文淵,你要知道,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們就像我的孩子一樣?!贝箝L老的話讓文淵低下了頭,文淵咬著嘴‘唇’沉默著。
“圖騰,這里也是你的家,你和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都是我的孩子,無論你過去是誰?現(xiàn)在的你都是邊緣區(qū)域的一員?!贝箝L老慈愛的看著夜天,嘆息道:“每天‘蒙’著黑‘色’布條也難為你了。”
“大長老你?”文淵驚奇的看著大長老。“傻孩子,這點事情怎么可能瞞得住我,你以為我會讓一個不安全因素待在這里嗎?我知道你這也是為了大家?!贝箝L老笑看著對文淵。文淵緊張的擦去額頭不斷滑下的汗珠,臉‘色’慘白。
“大長老,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夜天緊張的看著大長老。大長老搖了搖頭:“我們一切都是猜測做不了準,你也不必著急,即使光芒被黑暗吞噬了,也不表示黑暗中沒有光芒。沒有什么可以遮掩我們的心,用心跳的頻率去接觸被隱藏在最深處的灰,沒有什么能夠永遠擋住人的心?!?br/>
夜天似懂非懂的看著大長老,眼中充滿了疑‘惑’,突然大長老臉‘色’一緊,夜天也望著一個正在向這里奔來的人,此人滿是是血,腳步不穩(wěn),受了很重的傷。
此人一路狂奔到大長老的面前,氣喘吁吁道:“大長老,不好了,他們又來了?!薄皠e慌,一切有我,你安心養(yǎng)傷?!贝箝L老一臉嚴肅的將此人‘交’給盧世亮。
邊緣區(qū)域的入口處,一個烏黑大漢蠻橫的站在那里,他的臉黑的如同一塊燒焦的黑炭,手臂比一般人的大‘腿’還粗,發(fā)絲很短,也是一片漆黑,看到趕來的大長老,傲然道:“大長老可讓本座好等?!笨此臉幼铀坪跏怯幸庠诘却箝L老的到來。沒有絲毫的慌張。
“黑風,你這是什么意思?上次不是剛拿走‘玉’石嗎?”大長老的面‘色’不善的看著黑風,黑風撓了撓自己的頭,道:“實話和你說了吧。近來我黑風盜人數(shù)增多,所以要多加些‘玉’石,難道這有什么不妥嗎?”黑風說的理直氣壯,粗厚的嘴‘唇’,一張一合,仿若在吞吐。
“黑風,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當初我們的約定可不是這個樣子?!贝箝L老的臉上已有怒氣。
“那是過去的事,現(xiàn)在和過去已經(jīng)不同了?!焙陲L冷哼一聲?!按箝L老,聽說你們今日有一個比斗是不是?在下不才,有一個提議,若是我們能夠取得今日比斗的勝利,我們便重新更改協(xié)議如何?”此人膚‘色’很白,與黑風站在一起反差太大,此外他的身形一般,個頭矮小,修為一般,卻是黑風身邊的智謀。
大長老沉著臉還沒有說話,遠處幾人快速的趕來,剛好聽到這些話,氣憤道:“嚴嵩,你這是什么意思?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嚴嵩冷笑一聲:“相界原本就是強者為尊,我們留你們一條生路,你們不要得寸進尺,若不是我們首領仁慈,早就滅你們?!?br/>
“我看得寸進尺的是你們?你們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們的忍耐度?泥人尚有三分脾氣?!贝巳苏驹诖箝L老的右側(cè),怒視嚴嵩。
“這么說來,我們只能?!眹泪韵蛏砗蟮娜耸沽藗€眼‘色’,那些黑風盜頓時向這里靠近。
“二長老。”那人剛想說什么,大長老打斷了他的聲音,看著嚴嵩道:“你們想怎么個比法?”
“方式和你以前一樣,我想大長老一定還記得我們上次比斗的規(guī)則。”嚴嵩微笑的看著大長老,繼續(xù)道:“難道大長老想在這里比斗,這里可是邊緣區(qū)域的入口,如果比斗引起其他修行者的注意,那后果?想必大長老比我要清楚的多。”嚴嵩是有名的笑面虎,此話看似是提醒,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話中的威脅。
大長老想起了圖騰,眼中閃過一絲別人無法察覺的光芒,冷哼一聲,走進邊緣區(qū)域。
“大長老。”二長老急切的跟在大長老的身后?!岸L老,別擔心,我自有計較?!贝箝L老對身邊的盧世亮點點頭,盧世亮迅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