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實在開心極了,原來小茹沒有死,她最近這段時間總是會做噩夢,每次一想到小茹也死掉了,就會難過自己。
其實也曾暗自期盼過,小茹也會重新準(zhǔn)時到某一個人的身上與自己一樣。可是暗中打聽的結(jié)果卻沒有任何的收獲。
現(xiàn)在親耳聽到閆繆雨說的小茹活著的消息,南安瑰終于心里也落下了一塊石頭。
“小王爺,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是您救了我和我家皇后娘娘,不知道小王爺?shù)纳眢w是否已安然無恙。”
小茹走上前聲音低低的,南安瑰忽然間就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小丫頭,聲音和容貌與之前完全不一樣,可是去了解他們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看來閆繆雨并沒有說謊,小茹真的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下一秒鐘,她的嘴角就換上了一副冷笑,冷聲說道:“所以陛下是想要告訴我們大家,這世界上有死而復(fù)生的事情嗎?或者皇上是在懷疑我是寧重生的妻子。”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就再也忍不住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閆繆雨卻并不介意她直接這樣反駁他,而是目光并不想離開。
“朕從未說過這句話,為什么小郡主會如此認(rèn)為?”
南安瑰整個身體一僵,沒想到自己的幾句話竟然會主動暴露了身份。
她隨即立刻又平靜地說道:“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過小女子就是嘉陵國的君主,如果皇上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還請讓小女子和夫君成婚,別再誤了及時?!?br/>
南安瑰說完這句話后,轉(zhuǎn)過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小丫鬟。子如立刻將手中的蓋頭重新蓋在了小姐的頭上。
閆繆雨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重新坐回了冰冷的椅子上。只覺得內(nèi)心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抽空了一樣。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自己堅定地認(rèn)為眼前的閏月就是南安瑰!
閆繆雨突然覺得心臟疼痛不已,更是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繼續(xù)觀看兩個人
的成親儀式。
李丞相在旁邊默默地站著,看著皇上如此一副頹然的樣子,只好彎下腰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陛下,做什么事情都要為了國家而考慮,如今這個樣子會顯得北海別有心機(jī)。”
閆繆雨最終還是松了一口氣,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只是忽然想到這一次出來的匆忙,只是帶了身邊的幾個侍衛(wèi)而已。
若是真的因為自己的猜測而和嘉陵國大動干戈的話,最后一定會打一個敗仗。
他現(xiàn)在要保護(hù)好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他最主要的還是要找到南安瑰,親自向他懺悔這段時間所做的是是非非。
他一定要當(dāng)著她的面告訴她真相,冷宮的那場大火和自己無關(guān),全部都是邯鄲自己一人所為罷了。
“皇上,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要繼續(xù)進(jìn)行婚禮了?!?br/>
小王爺此時走過來像是在詢問對方的意見,只不過手已經(jīng)緊緊的牽住了南安瑰,似乎好像是在選定自己的主權(quán)一樣。
他何嘗不知道在南安瑰眼里自己只不過是拿來去對付閆繆雨的一顆棋子罷了。
可就是因為深愛,所以讓蘇沐橙甘愿做這顆棋子。無論,南安瑰心里到底有沒有他,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護(hù)她周全。
蘇牧塵其實對皇位一直沒有那么大的**,只不過是為了保全自己,所以才想要繼承嘉陵國皇位。
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完成這場結(jié)婚儀式,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朕祝小王爺和王妃新婚快樂,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閆繆雨酸溜溜的說出這句話,目光慢慢的移到了外面的那顆槐樹下。
南安瑰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那顆好不容易歸于平靜的心,再一次撕心裂肺的疼了起來。
蘇沐晨感受到了南安瑰的不對勁,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仿佛是在給她前所未有的力量?
喜婆感受到了現(xiàn)場的氣氛冷冽下來,立刻扯著嘴大聲笑著說道:“婚禮繼續(xù)?!?br/>
嘉陵皇和皇后互相一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蘇沐辰就這樣靜靜的牽著南安瑰的手,兩個人面對著座上的父皇母后。
閆繆雨坐在旁邊的座位上,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只覺得眼睛酸澀的可怕。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直到最后又癢的聲音落下,眾人開始紛紛鼓掌。閆繆雨看著小丫鬟將新娘子慢慢的帶到房間去等候,他的心不自覺地又開始疼痛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說話,獨自一個人站起來走到了院子里。
李丞相趕緊向嘉玲皇解釋:“連日里的路途奔波,讓我們皇上身體已疲憊不堪,已經(jīng)回到客棧休息,還望黃帝見諒?!?br/>
李丞相說出來的幾句話讓嘉陵皇心里終于舒坦了一點,他總覺得這個北?;实凼沁^來搗亂的,他冷哼了一聲,諷刺的笑著說道。
“我也知道御皇心情不好,按理說我應(yīng)該探望的,但是今日是小兒大婚,朕就不過去到老了,過幾日一定為御皇接風(fēng)洗塵?!?br/>
“是是是,老夫一定要將這話親自傳達(dá)給陛下?!?br/>
正在此時,余智幾個人把禮物從馬車上拿了下來?畢竟這也算是兩國之交,禮數(shù)之間絕對不能少。
“這是我國陛下親自準(zhǔn)備的賀禮?!?br/>
此時此刻正坐在新房里面的南安瑰,頭上雖然蒙著蓋頭,但是心里面卻一直在想著閆繆雨。
他是不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所以今天才會這樣在婚禮上鬧了這么一出。
她本來平靜的內(nèi)心再一次被激起一層漣漪,特別是看到小茹還沒有死的時候,南安瑰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
思考了好一會兒,南安瑰敏了抿嘴唇還是決定應(yīng)該去驛館找他們。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小茹,不過這一次很可能會遇見閆繆雨,她心里總歸還是有些忐忑的。
將頭上的蓋頭扯下來。把身上那些首飾全部放下,隨意的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就準(zhǔn)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