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離氏幫忙還債,估計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還是窮困潦倒,哪會坐上什么豪車,還有管家和家丁呢。
白城的沉默讓江曉覺得兒子有心事。
“白城啊,怎么了,你是不是查出了些問題?”江曉覺得白城的神情不對,趕緊關(guān)切的著問候著。
“沒有,媽,這件事怎么查都很奇怪,很多有利的證據(jù)都沒有了,而且塌方那里我們還請了專業(yè)的專家來鑒定說沒有問題,突然塌方他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好了,媽,這些問題你都不要操心了,我會處理的。”白城的態(tài)度誠懇讓江曉放了不少心便微笑著點點頭。
“曉菲啊,你怎么比我們還快呢?”一下車,江曉就看見曉菲在公司樓下等著。
“阿姨啊,我知道你們肯定有話要說,所以在半途中我去買了點東西后就打車過來了,怎么樣,你們聊的還愉快吧?”一看見江曉,離曉菲就迫不及待的趕緊摟著江曉撒嬌的說道。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好了,你們忙,我有事先走了?!苯瓡跃鸵宪囯x開。
“媽,我送你?!?br/>
“不用了,這不有管家嗎!”江曉坐上了車離開了。
離曉菲看著白城二腮含粉,杏眼含嬌,趕緊貼身上去摟著白城的脖子,親了他臉一口,“啊城,我爸爸說了,這個星期六我們二家人吃個飯,要把我們的婚事定下來,啊城,我真的好高興,這一輩子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彪x曉菲眼睛水往往地看著白城,又把頭伏在他的胸前,心里喜滋滋的,她不能再等了,要抓緊時間要白城娶她,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下來。
可是眼前的男人卻不溫不火的把她拉開,淡淡答道:“我知道了。”
離曉菲果斷得到了回應(yīng),臉上飛上二朵紅暈,只要他答應(yīng)了就行,她不會在乎他的態(tài)度,男人嘛,不都是這樣嗎,喜歡裝深沉,更何況還是從人家手里搶過來的男人,那可是她千辛萬苦才得到的,自然在婚事上必須積極點。
“曉菲,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在公司要注意形象?!卑壮钦f著俊美的臉上蒙上一層寒霜。
“白城,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又不是一般人,更何況這里又沒有外人,何必如此拘束呢?”離曉菲嘟著嘴,坐在了白城的大腿上,臉靠著肩膀,在白城耳邊吐著氣,心里想著:白城,你不矯情會死嗎?但是下一秒,她就楞住了。
白城劍眉擰緊,臉色緊繃:
“曉菲,我問你,報紙的事是你告訴我媽的吧,還有關(guān)于凌月發(fā)生的那些事也是你去說的,是不是?”
白城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透著冷,不滿,他其實不是在問,根本就是肯定地在責(zé)怪。
江曉從來沒有看報紙的習(xí)慣,她早上醒來都是要去花園散步的,然后吃早餐,化妝,看報紙的話都是下午或者有什么特大新聞亦或者無聊的時候才會去翻閱,平時都是在公司幫著忙。
離曉菲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趕緊從白城的腿上站了起來,心中一緊,頓了下,眼珠子轉(zhuǎn)了兩圈,撲進(jìn)白城的懷里,眼淚汪汪。
“白城,是我告訴阿姨的,我知道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阿姨也是看著她長大的,那感情肯定跟我沒法比,可我也是太緊張你了,啊城,你知不知道自從那個女人和你分開后,你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哪怕在微博或者微信看到她一丁點消息你都會沉思很久,每次我叫你你才反應(yīng)過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感覺到你不愛我了,不在乎我了,我害怕那個女人搶走你,更害怕她有什么不好的目的來纏著你,阿姨畢竟是上了年紀(jì)的人,看問題都比我們深遠(yuǎn)透徹,我也是無意中說出來的,不是成心的,阿城,相信我,原諒我,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們好,好讓阿姨看清她的真面目?!?br/>
離曉菲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偎進(jìn)白城的懷里,像個無辜的小孩,眼神哀怨無辜。
饒是白城現(xiàn)在心里再多的不滿也被這女人的眼淚打動了,心中的怒意頓時消彌于無形,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她的背。
摸到手心的不再是豐滿的肌肉,甚至還能摸到些許骨頭,果然,最近她似乎消瘦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身上肉乎乎的感性。這樣的女人還是蠻不錯的,該撒嬌時懂得如何撤嬌示弱,而不是一味的在男人面前逞強(qiáng),即使犯點小錯誤男人也會原諒的。
眼前浮現(xiàn)出凌月那張柔弱的臉,還有她那充滿怨氣的眼神,尤其是今早上那眼神,感覺如此陌生,像冰山一樣冷,即使再有情趣的男人也會被冰封了。
頭腦里有點模糊,他想,他是要迎娶離曉菲的,既然要一輩子相守,也要多點信任與包容吧。
臉色緩和了一會,他覺得他和我之間,注定了是有緣無分。
他手掌的溫度傳到了離曉菲的身上,那么輕柔,那么舒服,離曉菲心花怒放,面帶笑顏,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看來,她把江曉請過去是對了,這一步棋可謂大獲全勝。
整整一天,我都在心神不寧中度過,沒有見到薔薇的回訪,也沒有看見瑞哥過來,更沒有離曉菲再次過來找碴,早上發(fā)生的鬧劇不了了之。
落日西沉,斜沉的余暉沁潤著絲絲涼意,h市的夏天即將到來。
我穿著一身休閑服,扎個馬尾辮,穿著那雙板鞋,還是15歲生日的時候白城送給我的,坐在院子里,靠在椅子上。
“喂喂,有人嗎?”突如其來的響聲把我從走神中拉回思緒,翻開門板,便看見一個30左右的男人背著一個同齡的人,但是背上的人似乎受了傷,而且挺嚴(yán)重的,流了好多血,手指上還滴滴的往外冒。
看見這樣的事我雖然心里打著退堂鼓,但想到了那晚的十號碼頭,我就壯大了膽開了門。
“小姐,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了,你這里有醫(yī)藥箱嗎?”一進(jìn)門,男子就背著那個男人趕緊跑進(jìn)屋里,連看我的時間都沒有,順手就放在了我的床上,我剛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有。”我簡單的回答了一聲就去拿箱子了,以前我經(jīng)常摔倒受傷,所以白城在這里特意為我準(zhǔn)備了醫(yī)藥箱,在家里可以方便使用。
伴隨著床上男人咬著我的帷帳,額頭上汗珠滾落,身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他一定很痛。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床上躺著的男子就昏迷了過去。
我拿著藥箱放回屋里,關(guān)上院門后簡單的打掃了下屋子,然后坐回到院子里。
“小姐,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眲傋?,屋里的男人一走出來就是一陣道謝,就差沒跪下了。我驚慌失措下把茶葉倒了他一身。
“不好意思,我這里沒有男子的衣服,你可以在這里晾干了以后再穿吧。”我趕緊拿出毛巾為他擦拭。
“沒關(guān)系,謝謝你救了我們倆兄弟,我叫熊葉,躺在床上的叫熊五,我們是逃難出來的。”說著他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這一看,我的心理不由得打了退堂鼓,雖然人挺講義氣的,但是滿身疤痕估計也是從哪個死亡城里逃出來的吧,我不想再沾惹上什么事了。
“你們調(diào)養(yǎng)好了以后就離開吧?!蔽壹傺b冷酷的樣子坐了下來。
“可是,我們已經(jīng)好久”我這時才注意看他的樣子,冷,就是冷,給我的感覺就是冷,非常的冷,眼里沒有一絲感情,嘴唇已經(jīng)干裂,臉上還有很多樹藤刮出來的傷痕。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殺氣。
“你等下。”沒多久,我便去給他們做了兩碗面,似乎還不夠,足足在我家里吃了我十碗。對此我表示非常的無奈。
“你給我們吃的,讓我們養(yǎng)病,小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們就跟著你了。”躺在床上的那人似乎吃了飯以后出來有了點力氣,趕緊來感謝,至于他什么時候醒過來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別,兩位帥哥,你們還是另謀出路吧,我只是一介窮學(xué)生,我可養(yǎng)不起你們啊?!蔽乙辉俚耐妻o著,我真的不想再沾染上任何的麻煩了,因為我本來事情就多。再加上這么兩個人,我會崩潰的。
“我叫凌月,如果你們實在沒有地方去的話,你們都有些什么特長?”
“打,我們就是能打?!?br/>
饒是我這樣從未見過世面的人也能聽到他們的聲音里有一種滿腔熱血。
“做保安吧,我跟我朋友說下,看可以不?!?br/>
“凌小姐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眱尚值荦R聲下跪。
這不是電影里才有的橋段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這里,瞅了瞅他們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你們先暫時在這里養(yǎng)傷吧,我去我朋友家擠擠?!蔽医韫试掝}趕緊離開了家里,交代了一些事之后,我便出了門,臨走時,我還被這事整得一頭霧水。
“喂,親愛的,我沒地方可去了,我到你那邊來擠擠吧?!睙o奈中我只好求助于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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