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玄墨的目的達(dá)到,想到以后可以跟自己的小妻子一起上下班,時玄墨覺得上班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了。
梅昊天和杜若聊的也很是歡樂,梅昊天本來就性格幽默,再加上兩個人對投資項目都感興趣,有很多話題。
快到地方了,他們還有些意猶未盡,梅昊天覺得杜若這小姑娘真是挺厲害的,也很優(yōu)秀,心思微動。
他說道:“你平時都在干什么?我有時間可以約你出去聊聊嗎?”
杜若心思單純,她現(xiàn)在主要就是幫巫靈在打理她的那些錢,但有些事情不能說。
她說道:“我平時也沒什么事,這主題酒店開了之后,我這段時間應(yīng)該會更多的時間在這里?!?br/>
“好,那我有時間就過來,正好我在魔都醫(yī)大對面的那街上有個店也接近尾聲了。
話說,你們的速度還挺快的,動工比我晚,沒想到開業(yè)卻開到我們前面去了?!?br/>
“對啊,現(xiàn)在學(xué)校開學(xué)不久,到了寒假恐怕就會到了淡季,我們主要想有個開門紅?!?br/>
倆人一聊起這些就聊的沒完,停車了還在說。
楚昕怡走上前,敲了敲車窗,“該下車了?!?br/>
說完把杜若副駕的車門打開,迎杜若出來。
一行人走進(jìn)時玄墨經(jīng)常用的包間,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第一次在這里吃了,當(dāng)然,他們四個人倒是第一次。
江流兒知道他們進(jìn)來后,趕緊從后廚出來見他們。
“想不到,你們一起過來了,哎呀,我這個忙?。∧銈兿氤允裁?,盡快點,小爺我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們?!?br/>
楚昕怡笑道:“真的啊,那我可得多點幾道菜?!?br/>
楚昕怡很喜歡吃江流兒做的菜,聽他這么說,自然要好好珍惜這個機(jī)會。
“沒問題,雖然最近阿墨來的次數(shù)有點頻繁,不過,這也說明,我的廚藝有長進(jìn)啊。
就沖這一點,你們就隨便點吧,難得阿墨有點口腹之欲?!?br/>
江流兒是真的沒見過時玄墨為了吃他的飯,跑這么勤的,他當(dāng)然知道是巫靈的原因,就想逗逗他。
“廚藝沒長,口才倒是長了?!?br/>
時玄墨不咸不淡的說道,巫靈看出了倆人之間的火味藥,她笑道:“江哥,你為了阿墨真是犧牲良多啊!”
“那可不是,我這廚藝可都是為他而學(xué)的,你都不知道,阿墨小時候有多挑食,十四歲那樣更甚……”
說到這江流兒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特別是這段記憶是時玄墨從來不愿意提及的,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我這一入廚藝深四海,你們都不知道,我學(xué)的時候有多苦了,好在學(xué)下來,廚藝還算不錯,阿墨最近也喜歡吃了呢!
只要他喜歡吃,我就覺得沒白學(xué)廚藝?!?br/>
江流兒話里柔情蜜意,嘴上卻噙著笑,挑釁的看著時玄墨。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巴。為我學(xué)?難道不是為了逃脫你爸的魔爪?再說了,我真沒覺得這廚藝,跟兩年前有什么區(qū)別?
只是靈兒喜歡吃,靈兒的朋友也喜歡吃,我才一起吃罷了,你可別會錯意。”
時玄墨這么長句子的說話,又是驚呆了梅昊天和江流兒,這家伙什么時候跟人開始解釋了。
二話不說,江流兒把這個改變歸于巫靈的功勞了。
巫靈和時玄墨在一起后,時玄墨真的改變了不少,就像現(xiàn)在好像生怕巫靈誤會什么一樣。
江流兒撇撇嘴,對楚昕怡說道:“點了幾道了?”
楚昕怡點了三道,看到已經(jīng)有了好幾道菜了,問道:“會不會有點多?”
江流兒回道:“不多,你沒看阿墨給小靈點了多少嘛,那些都是小份,盡管點,我今天就好好為你們服務(wù)了?!?br/>
楚昕怡聽江流兒這樣一說,就點了三道,再點就真的吃不完了。
杜若和梅昊天又各自加了一道自己喜歡吃的,巫靈又給時玄墨加了一道他喜歡吃的。
時玄墨平時吃的清淡,巫靈吃的都是辣的。
江流兒一出去,梅昊天就和杜若開始聊了起來,剩下三人,巫靈只能平衡,一會跟時玄墨說兩句,一會跟楚昕怡說兩句。
楚昕怡看這菜估摸著要一會才能上來,她建議道:“不如,我們玩?zhèn)€游戲,怎么樣?”
反正這空檔也無聊,大家便都同意了。
游戲很簡單,說出自己覺得自己曾經(jīng)做過,但是別人可能沒做過的事。
手心手背第一人贏的來第一個說,巫靈就這么好巧不巧的成了第一個人。
巫靈想了想說道:“我失去過一段記憶?!?br/>
那就是六歲生病那半年的記憶,在座的人當(dāng)然都沒有失記過。
巫靈笑道:“都沒有,是不是,我贏了,對了,剛才還沒說,輸了怎么辦呢?”
巫靈其實已經(jīng)不太記得那件事了,可在時玄墨看來,巫靈小小年紀(jì)就受到了那些傷害。
蘇顯有著不可原諒的錯誤,他根本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zé)任。
時玄墨心疼的看著巫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柔聲說道:“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br/>
楚昕怡和杜若知道巫靈看起來樂觀積極,可有的時候她卻很悲觀,很多小時候的事,她不愿意提起。
今天再次提起,可能她也在慢慢釋懷。
大家都同意巫靈想怎么懲罰就怎么懲罰,巫靈反倒不好意思了,“算了,那你們自罰一杯好了。”
第二個開始的人是時玄墨,時玄墨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說道:“我十四歲的時候因為特殊病進(jìn)過療養(yǎng)院?!?br/>
楚昕怡調(diào)侃道:“看來,你和小靈同病相連啊,小時候都得過特殊病,那我們是不是該為你們倆個都走了出來,干一杯??!”
“對,干一杯,祝你們越來越好!”
杜若拿起杯子附和道,梅昊天和時玄墨是發(fā)小,時玄墨的事,他當(dāng)然知道。
他拿起酒杯,鄭重的對巫靈說道:“小靈,阿墨能碰到你,是他的福氣,我真心希望你能留在他身邊。”
時玄墨眼底深邃,心思微微有些觸動,他當(dāng)然也是希望巫靈能長長久久的留在他身邊。
時玄墨是個情緒很少外泄的人,很多事情也是藏在心里不講,他淺笑了一下,舉起杯說道:“我們會好好的,我也希望和靈兒一直走下去?!?br/>
巫靈在聽到時玄墨說療養(yǎng)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好像出來了一個輪廓,高高的電圍欄。
腦子里在想事情,大家說的話也沒太聽進(jìn)去,時玄墨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巫靈才反應(yīng)過來,看到就她沒有舉杯,她唰一下拿起了杯子,碰過之后,一飲而盡。
巫靈小聲問時玄墨,“你住過的那個療養(yǎng)院有沒有電圍欄?”
時玄墨聽到這個就笑了,他說回道:“當(dāng)然有電圍欄,你都不知道,我那時候被一個小姑娘嚇得根本不敢逃跑?!?br/>
“啊,為什么?”
“那小姑娘,人小鬼大,她說那電圍欄電死過人,讓我不要靠近……”
巫靈忽然好像知道自己為什么害怕電圍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