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要你幫忙了,不然跟你提起這事兒干嘛!不過因為要請幫忙的不是一般人,看著面前這笑得晶瑩剔透美輪美奐的男子,到嘴邊的話愈發(fā)的猶豫起來:“我……”
他看著她,也不催促,溫和的笑容,琥珀色明媚的眸子,卻是一種無形的鼓勵,鼓勵她說下去。
林汐兮深吸口氣,為了回家,她豁出去了!“我——”
“笨蛋,和魔鬼交易,你不要命了!”窗外冷冷一道女聲驀然響起,若一道鎮(zhèn)魂的警鐘,將被蠱惑的靈魂霍地拍回原位!
林汐兮被嚇一跳,條件反射地掙扎,竟然掙脫月染的束縛,蹦出他幾步開外的距離,朝發(fā)聲處看去。但見無形無物的窗臺驀然現(xiàn)出一道窈窕人狀,腳腕鈴鐺叮當交織著悅耳的聲樂,就像在唱神秘悠遠的歌謠,一身紅衣紅耀如火在燃燒,又如高枝上大朵大朵綻放的火焰花,紅衣黑發(fā),美得如同綻放的曼珠沙華,神秘而危險。
跟身邊這只魔王有得像呢!只是來者好像是跟他對著干的。不動聲色垂下眉眼,卻在下一刻快速掀起眉頭,不可思議看著對面的女子:“柳絮?”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腳尖一旋,原地跳起一圈,紅衣如火,衣袂蹁躚,燒出一團明媚的火光。
她的美,她的媚,來自于靈魂深處的震撼,并不只是視覺上的驚艷。
林汐兮更加后退幾步,離得兩人都遠遠的。“你不是柳絮!”很肯定的語氣,沒有一絲疑慮。
柳絮是什么樣的人,她跟她相處過好一段時間,已經(jīng)知道個大概,那胸大無腦的女人,心胸窄小,縱然一張再美的臉蛋,也弄不出驚鴻的風姿。而風姿風流,是一個人的修養(yǎng),由內(nèi)至外散發(fā)出來,是怎么學也學不來的。
所以,她不是柳絮。
女子并不詫異她的聰穎,只是笑著一步步朝她走近,看她不由自主往后退,直退到關閉的門口,無路可退,嘴角霍然一彎,妖冶風情的眸中如被紗菱拂過的湖面,動蕩搖曳,朱唇親啟?!敖憬恪!?br/>
這一聲“姐姐”,直把林汐兮雷得外焦里嫩。嘴角抽了半響,抬眼認真瞅著這美麗地不像話的女子,明明是同一張臉,露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詭異地熟悉,熟悉得讓她直想撞墻?!暗かk?”
她并不認為以林汐兮的身份,還會平白多出一個妹妹,既然有人將她認作浮紫,那么面前這個喚她姐姐的女子,應該是這“她”的妹妹——丹玨。關于浮紫、丹玨的故事她聽過民間傳說,也追著雪嫣然問了好半天,只是那只半吊子的狐貍學識并沒那么淵博,其中彎彎折折一時沒說清楚,不過也夠她認識到幾點——她跟這個孿生妹妹的關系并不算很好;兩姐妹反目成仇是因為一個男人;魔王月染跟兩姐妹都有一腿,但貌似跟這兩人的關系也都不是很好。
女子聞言一雙風嬌水媚的眼頓時染上夕陽的余暉,波粼粼地蕩著喜悅的風采?!敖憬悖銢]忘記我?”
去他的忘記,她壓根就不認識好不好!輕嘆口氣,兩手一攤,坦白從寬?!澳銈冋J錯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
偶爾裝裝大神騙騙好處是可以的,但目前的情況看來,來的都是浮紫的仇人,她可不想就這么冤枉地埋沒了。
不過那兩貨顯然沒把她的話聽進去,月染站起身,一飄,站在她和丹玨的中間,雋秀的眉頭一挑,渾身上下蹦出森冷的寒意?!氨咀媸呛蠡?,竟沒把你給殺了,以至于還能挑破離間!”
“若沒我,你也找不到姐姐。況我也沒說錯,與魔鬼做交易,結局必將是萬劫不復!”水媚的眼睛一眨,勾魂奪魄地笑開了。“姐姐,你可要三思而后行,求他出手,不如找我!”
林汐兮還沒反應,月染那邊已經(jīng)冷笑開來:“我是魔,你也是魔,找你就不會萬劫不復?!”那話里的嘲笑與譏諷,似能穿透千萬年冰封的堡壘,直射中心!
丹玨幽幽地笑開了?!安?,我和你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