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把玉棺蓋上,隨著棺內(nèi)的她消失,那些筆記里面的文字也如同云煙般消散,只留下一身等待他掀開蓋頭的嫁衣,還有那滿是留念的玉佩以及手機。
在李心蘭呼喚下,清醒過來的張樂起身把棺材輕輕合上,確定沒有一絲縫隙之后,啟動機關,隨著機關啟動,棺材又緩緩沉了下去。
隨著機關下沉的,還有那斜刻的墓名字,「李思馨之墓」。
看著墓名字在最后一絲余光中合上,張樂心下去,對著埋葬的玉棺重磕了幾個響頭。
“媽媽?!?br/>
“媽媽?”
李心蘭一臉疑惑。
跪在地上的張樂悲傷道:“里面的,她是我母親?!?br/>
隨后又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李心蘭:?
她不是我祖宗嗎?
想到這里,原本站著拜拜的李心蘭也跪了下來,對著墳墓磕了幾個響頭。
“對不起,”
也不知道是對墓主人說還是對張樂講。
凝視了墓室一番,張樂頹廢起身,平淡地道:“走吧,我們回去?!?br/>
原本有疑問的李心蘭,看著滿臉頹廢地張樂,聯(lián)想到自己每次撫摸他時,都會莫名哭泣。難道棺材里自己祖宗,真的是阿樂母親?
開玩笑,自己祖宗要是在世,貌似都幾百歲了。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李心蘭想起許杰許大高個曾經(jīng)所講關于張樂的秘密,那個輪回。
如果是真的?
那么阿樂?
李心蘭聞言站起來,滿懷歉意地對張樂道:“阿樂,對不起?!?br/>
張樂露出個勉強笑容,“她早已經(jīng)逝去,我沒怪你。”
“她,真的是你母親?”
張樂點點頭,“你看到日記最后幾頁記錄那村子就是我的家鄉(xiāng)?!?br/>
“還有,”說罷放出月劍,不對,應該叫月輪,放出月輪與昊天劍。
“你看,這就是當初她埋藏在我家鄉(xiāng)石像中的日月雙劍,”
“對了,那神格就是我給了王凱的神性?!?br/>
最后張樂又嘆了口氣道:“還有她遇到的黃衣和黑衣,就是我們遇到的黃衣和黑衣?!?br/>
說完又指了指自己胸口,“最后她把所謂饋贈給予的就是我,而所謂饋贈給予就是,”張樂紅著眼,用手捅了捅胸口,道:“就是這里,就是這顆跳動的心臟?!?br/>
看著眼前哭紅雙眼的阿樂,李心蘭低聲抱歉,道“阿樂,真的對不起。”
張樂搖搖頭,“沒關系,真的,我沒怪你。”
說罷抿起嘴角上翹,自以為的露出個沒事笑容,對著李心蘭道:“沒事,我們走吧,”可惜,那雙紅著眼抱憾著淚光的眼睛卻出賣了他。
李心蘭看著強作歡笑的張樂,心底閃過一絲莫名心疼,為了不刺激他,點點頭道:“嗯?!?br/>
......
抱起李大小姐一個飛身輕輕一躍,張樂帶著李心蘭從深谷裂縫中飛身而出。
待飛出山谷裂縫之后,才發(fā)現(xiàn)裂谷上方處于一片絕壁之上。
原來裂縫被兩座山峰夾在中間,夾縫中一些山泉似乎被人人工引導,最后下落才形成卷簾瀑布。
把李心蘭在山頂安置好之后,張樂又飛下去,隨后指揮月輪,對著甬道一陣劃動。
控制著月輪如螺旋槳般旋轉(zhuǎn),張樂終于明白,這個長長甬道是怎么挖掘出來的了。
“轟轟轟~”
伴隨著石頭不斷坍塌,數(shù)息過后,月輪一個閃身,圍繞在張樂周圍旋轉(zhuǎn),用知感體會一番,再也感覺不到甬道存在后,張樂一個飛身,輕輕躍上裂谷上方。
“我把甬道給毀了?!?br/>
“嗯,”李心蘭沉默地點了點頭,眼里滿是歉意。
對著滿是歉意的李心蘭,張樂安慰一笑,“我們回家吧?!?br/>
李心蘭點點頭,張樂一個懷抱,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鵝毛般,往李心蘭老家飄去。
.....
在他走后,幽谷里忽然一陣扭曲,一身青衫白衣兩鬢白發(fā)男子出現(xiàn)在玉棺旁。
男子雙腳漂浮,如同獨立與世界之外般,輕輕輕靠近玉棺,看著眼前物是人非,男人悲傷著忍不住輕輕撫摸起玉棺來。撫摸中,感受到里面消失,一滴眼淚不禁從眼角滑落。
當眼淚滴落到地面時候,男人瞬間從悲傷中驚醒,一臉驚恐地大手一抓,希望把眼淚收回。
可惜,晚了。
......
海灣,正在騎在龍背上欣賞海景的蘭丫頭,猛地一回頭,隨即一股遮天蔽日從她身上升起,。
輕聲低喃一聲:“爸爸?!?br/>
話音剛落,空間一個扭曲,便消失不見。
.......
混沌虛空中,黑衣對著珠子沉思,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還未想透這其間秘密,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絕頂聰明,但面對他時候,自己還是表示自己無心為力。
“我已經(jīng)證實了第一條路,也證實了第二條路,但卻怎么也不明白第三條路,或者說還能有其他的路。難道真的他不講,我就真的不明白?”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路?”
“如果沒有,那我們還怎么超脫?”
“不對,如果沒有,那么黃衣還那么勤快干什么?而且黃衣說了,超脫就在眼前?!?br/>
“可惜,他走的路,不就是我曾經(jīng)走過的嗎?”
“這個傻.逼~”
思考間,似乎感應到什么,仔細感應之下,一瞬間黑衣愣住了,隨后一個扭曲,黑衣便消失不見。
......
虛無,正在和‘祂’計算什么的黃衣,忽然間抬頭道:“我的元神在地球上感應到他了?!?br/>
面對詢問的黃衣,‘祂’沉默半響。
感受到世界的凝滯,黃衣看了看愣住的‘祂’嘆了口氣道:“還是我去看看吧?!?br/>
‘祂’沒有吱聲,隨后黃衣一陣扭曲,消失不見。
......
懊惱地看了看地名淚滴,他索性撤去防御,和本世界融為一體,然后用手輕輕撫摸棺材,對著它輕輕一吻道:“親愛的,對不起。”
說話間似乎有種魔力,隨后他的字語在石臺邊莫名浮現(xiàn)。
輕吻一下石臺之后,他難得溫柔一笑,“我愛你。”
隨著石臺字語浮現(xiàn),他已經(jīng)消失無蹤。
只在石臺留下上十五個字,見證了他們?nèi)倌甑膼叟c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