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便足以說明,南宮冽對林繪錦的喜歡和在意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但是私底下,南宮冽對林繪錦是很冷漠的。
“如果南宮冽還像以前那樣喜歡林繪錦的話,那他就是個傻子,本王只想知道在南宮冽是完為了利用林繪錦,還是對她有一絲留戀!”這兩者可是有很大的區(qū)別。
如果只是前者,那南宮冽也不會在乎林繪錦和別人有染的事情了,轉(zhuǎn)而會不擇手段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南宮冽肯定會對林繪錦失望透頂,隨后就是惱恨、憤怒。
“從我聽到的內(nèi)容來看,應該只是想要利用林繪錦罷了!”千面公子斜瞇了下眼睛道。
盡管他聽到邪王說,在他心目中任何人都替代不來林繪錦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這句話對于女人的誘惑很大,可是對于情場高手的他來說,不過只是逢場作戲的一句套話而已,根本沒走過心。
而且南宮冽說這話的時候,言語之中一點兒感情情緒都沒有。
這南宮冽也是夠敷衍的了,至少他以前對女孩子說這話的時候,可從不吝嗇面部表情和聲音情緒的。
利用?如果南宮烈只是看中了林繪錦背后的勢力,為了拉攏丞相成為他最有力的屏障的話,那他何必花費這么大的功夫?
冒著跟父皇、母后以及他作對的風險,就為了得到丞相的勢力和幫助?
不……南宮冽是想要報復!
既想要報復他,也想要報復林繪錦,但是也想到得到丞相府的幫助!
只有這樣解釋才合理!
“你下次見到林繪錦的時候,試探一下她和邪王之間究竟是什么情況!”南宮冽瞇起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冰寒攝人的說道。
“姐姐,你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王爺,而且在馬車下面還藏了一個血炎族人?”林婉月一回到丞相府,便立刻來到了青黛苑,但有的詢問著。
她回來的路上看到殘留在山路上的血跡,就是一陣后怕。
林繪錦正低著頭獨自用藥水處理腿傷的擦傷,聽了林婉月的話,點了點頭?! 澳怯袥]有被王爺發(fā)現(xiàn)馬車上的那個白衣公子?”緊接著林婉月又問道,聽侍衛(wèi)說,當時廝殺的場面很激烈,但是王爺已經(jīng)事先將林繪錦抱到了懷中,將她護得好好的,還特意將林繪錦的眼睛給捂住,
不讓她看那血腥的場面,而春夏卻因為看到了血炎族人殺人,所以受到了不少的驚嚇,一回來便病倒了。
林繪錦想了一下,才道:“應該沒有吧!”
這血炎族人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就藏在她們的馬車下面的,不管是在半路上還是一開始就藏起來了,那這血炎族人一定知道馬車上不止她和春夏兩個人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
而南宮冽又將那個血炎族人活著帶了回去,到時候?qū)弳柶饋淼脑挘y保那個血炎族人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
說不定還會狠狠的嘲諷南宮冽一番呢!
哎呀,這可真是讓人頭疼啊!
“希望沒有,如果讓王爺知道的話,肯定會被王爺誤會,到時候姐姐和王爺兩個人都很受傷!”林婉月聽后一雙微皺的點翠眉這才微微的松開,有些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可是隨即,那雙瑩潤的杏眸中便閃過一抹不安。
是挺受傷的,本身男女共處一室,就足夠惹人遐思了,而且她又是一個有前科的人,南宮冽就越加不會相信她說的話了。
即便她解釋的有理有據(jù),再加上有林婉月這樣一個證人在,但是南宮冽依然還是對她心存芥蒂。
因為她在他面前已經(jīng)毫無信任可言了。
而且上次在駐扎的軍營中,她因為給一個士兵人工呼吸,都招來了南宮冽的懲罰,這次南宮冽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樣懲罰她呢!
所以在林婉月走后,林繪錦便將不離交給她的那本關于南宮冽喜怒哀樂、性格一覽表給拿了出來。
仔仔細細研究了一遍之后,得出一個十分確信的答案。
那就是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南宮冽其實都是一個很懂得隱忍的人!
當初他早就知道她和南宮軒的事情了,但是他依然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反倒對她越發(fā)的好。
而現(xiàn)在,南宮冽依然有可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暗中觀察,或者找到合適的時機懲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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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反正可能性很大!
所以問題就來了,她必須弄清楚南宮冽知不知道她在馬車上藏了一個陌生男子的事情,如果知道她還是趁早坦白從寬,免得腹黑如南宮冽在暗地里搞小動作,把她往死里折騰。
“小姐,小姐,春夏一醒來就大喊大叫,瘋狂的砸東西,好幾個丫鬟都按不住她!”秋冬突然跑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臉上是一片焦急之色。
“血,血,死人,都是死人,還有鬼,鬼,那里也有鬼……”春夏披頭散發(fā)的被按在床上,目光滿是驚恐和呆滯,身體不斷的掙扎,臉上的神情痛苦萬分,好似被萬千惡鬼纏繞一般。
大夫給春夏把了脈之后對著林繪錦說道:“小姐,她這是因為受到較大刺激,一時承受不住造成的瘋癲,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只能用繩子將她捆綁起來,等著她自己慢慢好轉(zhuǎn)!”
林繪錦看著被三四個丫鬟合力按壓在床上的春夏,清妍的面容上透露出一抹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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