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安出于禮貌就給對方回了信息,他說到自己現(xiàn)在還很忙,一直沒有顧得上聯(lián)系,他本來以為洪玉一定會訓斥自己一番,可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洪玉一直根本就沒有再給自己回過信息了。
想起了林雨兒,想起了洪玉,袁九安就感覺到是遇到了兩個蒼蠅一樣如此讓自己惡心。
說句實在話,林雨兒現(xiàn)在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好像已經(jīng)在袁九安的心目當中消失了,直到收到這個短信的時候,他才想起了林雨兒來。
要不是經(jīng)過那個前塵的往事,他怎么會做出這樣的改變呢?前世的時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是現(xiàn)在恨不得對方趕緊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他說一直還沒有聯(lián)系,而袁九安也感覺到奇怪,林雨兒一般而言也經(jīng)常會主動聯(lián)系自己,可是現(xiàn)在怎么她也不聯(lián)系自己了?
不然,自己給林雨兒發(fā)一個信息?就告訴她那天的事情是一個誤會?
可是后來想了想,還是不要這樣做的好,首先,他對林雨兒因為前世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了好感,第二個,他也不愿意做這種喪失人格的事。
既然你非要誤解我,那你誤解得了,我也沒有必要向你解釋。
想起了林雨兒,他就想起了那一天小杰的事情,也不知道小杰的事情怎么樣了,還有小杰到底因為什么跳樓,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
本來他還希望能夠跟小杰取得聯(lián)系,可是現(xiàn)在就要到火花鎮(zhèn)去了,再說了,他根本就沒有小杰的任何聯(lián)系方式。
還有那一個叫做劉蕊的女孩子叫做方冰清的記者,當然方冰清倒是好找,畢竟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工作單位。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
他只是希望小杰能夠徹底的想開,千萬不要再做那種跳樓自殺的事情了。
其實現(xiàn)在社會的壓力非常的大,每一個人都有自殺的沖動,可是不一定每一個人都要去死亡,否則的話世界豈不是亂套了嗎?
過去的時候,袁九安不知道窮人的疾苦,因為他生活在豪門之中,可是他知道豪門當中也有豪門的煩惱。
就像是自己一家一樣,二叔一家豈不是天天要給自己一家人上眼藥嗎?
當然,袁九安隱隱約約知道,此去非常的有危險,他在考慮,難道說這個劉區(qū)頭已經(jīng)和自己的二叔一家開始謀害自己了嗎?
當他對付王性成的時候,他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只是他在考慮對方會用什么樣的手段來應付自己。
當對方使出卑鄙的手段的時候,他應該如何去拆招?
不過他又感覺到,這個東西非常的刺激,當敵人越來越針對自己的時候,才可以讓自己更加的進步,否則的話自己反而沒有了斗志,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內心開始狂熱起來。
這件事情還是慢慢的再說吧,在整個車內,員工們都在彼此談著話,有人在談論業(yè)務問題,有人在談論社會問題。
而袁九安只是獨自一個人望著窗外,腦海里不斷的想著小仙女交給自己的心法,還有已經(jīng)在頭腦當中形成印象的小劇本。
他在心中默默的說,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這也是我一定要主宰自己的命運。
整個大巴車開了有一天的時間,才終于到達了火花鎮(zhèn),到達火花鎮(zhèn)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左右。
而他們很快就因為公司的安排,找到了一家旅館居住,并且已經(jīng)跟當?shù)氐蔫F礦公司聯(lián)系好了。
明天的時候,要正式在旅館當中見面,開始商討交流學習的事情,而今天晚上他們就自由活動。
袁九安跟這些員工們都不熟悉,雖然有幾個員工是自己一個工區(qū)的,可是他作為一個新工人,對他們并不熟悉。
而他到了晚上的時候,卻專門選擇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始修煉心法,在他看來,沒有什么比修煉心法更加重要的。
由于這個周圍很多的地方是山村,所以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是非常的好找。
今晚上,袁九安就來到了一座高山上,他確定周圍沒有人,就開始練習了心法,他開始盤膝而坐,讓腦子進入了冥想的狀態(tài)。
修煉了一會兒,自己現(xiàn)在在想抽時間把那個劇本研讀一下。
他打開了手機,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開始為自己的書籍產(chǎn)生光亮。
這本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剛開始的馨香味道,然而在袁九安看來,這仍然是一個寶貝。
雖然光線有些不足,可是對于自己而言卻是很快樂的,他就翻開了劇本,接著上一次的繼續(xù)觀看。
第10場
拿著酒葫蘆的趙全,一瘸一拐的,出現(xiàn)在了村口的土地廟面前。
再繼續(xù)往前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被碰到了,他仔細一看,在夜色朦朧中,看到土地廟門前竟然躺著一個人。
奇怪,這個人是誰呀?
他慢慢蹲下身子,不斷的拍打著這個人的肩膀。
趙全:喂,你醒醒,干嘛要在這里睡覺?這個地方還是很涼的,擔心著涼。
那個人在地上趴著,趙全就把他翻轉了過來,那人也沒有睜開眼睛。
此人正是蔣堂骨。
蔣堂骨(只是嘟囔著):老天爺,為什么對我不公平?為什么對我不公平?
劉全(自言自語):難不成是一個醉漢嗎?
劉全(繼續(xù)搖晃):你醒醒快醒醒呀。
蔣堂骨:不要碰我,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趙全不小心就把手碰到了蔣堂骨的胸前,他忽然感覺到蔣堂骨的胸前有一股異樣。
蔣堂骨沉沉的睡了下去,趙全就一下子繼續(xù)搖晃他的身子。
趙全又慢慢的把手伸向了蔣堂骨的胸口,然后慢慢的解開衣服,終于發(fā)現(xiàn)她的胸口掛著一個玉佛。
趙全十分驚喜,看看四周無人,就快速的把蔣堂骨的玉佛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趙全(自言自語):哎呀,這是什么東西?估計應該一定是寶貝吧。
趙全慢慢的起身,然后拿著那玉佛,快速的返回家中,雖然一瘸一拐,可是還是要盡量的快速的走。
第11場
第二天的清晨。
姚樹奎的家中,蔣笙到了姚樹奎的家中。
“姚哥哥,姚哥哥?!?br/>
姚樹奎正在喝茶,看到蔣笙來,連忙坐了起來。
姚樹奎:笙妹妹,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蔣笙:姚哥哥,你快告訴我,昨天我哥哥有沒有到你這里來?
姚樹奎:你哥哥?你哥哥沒有到我這里來呀,難道你哥哥找不到了嗎?
蔣笙:對呀,我哥哥昨天說要到時候來找你,他說你欠他的錢,要過來問你要,可是昨天晚上一夜沒歸。難道沒有到你這里來,那他到底到哪里去了?
姚樹奎:笙妹妹,你不要著急,我想,姚兄一直都是心中有數(shù)的,他不可能不回家,說不定遇到什么事了吧,不如我現(xiàn)在就給你去找找吧。
蔣笙:算了,別了,我還是自己找一下吧。
第12場
姚樹奎的村莊姚村。
蔣笙獨自一個人,在村子當中快步疾行,卻聽到了村民們議論紛紛的聲音。
村婦甲:你們聽說過了嗎?姚樹奎把他新娶的娘子給休了,據(jù)說他的娘子跟別的男人有染,還在一個床上,被蔣樹奎捉奸在床,這件事情,青藝也看到過。
村婦乙:你說的可是真的嗎?好像這個漢子,還是姚樹奎的一個好朋友,姓蔣,是蔣家村的,叫什么?對了,好像叫蔣堂骨,想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蔣笙的腦袋就開始大了起來。
蔣笙(回過頭來大喊):你們在說什么?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幾個村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全部都噤若寒蟬。
蔣笙快速的向姚樹奎的家中跑去。
第13場
楊樹奎的家中。
姚樹奎看到蔣笙去而復返,看到對方慌張的樣子,心中便有數(shù)了。
姚樹奎:笙妹妹,你怎么又回來了?
蔣笙:姚哥哥,你快告訴我,昨天我哥哥到底有沒有來這里,而且剛才我聽到村民們議論紛紛,她們說的很難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樹奎:笙妹妹,既然你已經(jīng)聽到了,我也沒法隱瞞你,不錯。你哥哥做的事情的確是那樣,真是家丑不可外揚,哥哥我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蔣笙(不斷的后退):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我哥哥怎么會做這樣的事?
姚樹奎:笙妹妹,我也不相信你哥哥會做這樣的事,可是,哎,這件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按理說我應該把他告到官府,可是,實際上我們兩個是多年的好朋友,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我的那個臭婆娘,我已經(jīng)休掉了。
蔣笙卻不斷的哭泣。
姚樹奎:妹妹,你不要哭泣了,把這一切都忘了吧,你的哥哥無論做了什么,你不要怪他。
蔣笙一邊哭著一邊離開,姚樹奎的臉上便露出了冷笑。
袁九安看到這里的時候,心中也在哭泣,欺騙的味道簡直是太讓人惡心了,就像故事里的這個男人,竟然對主人公的妹妹進行欺騙。
為了達到一種目的,開始欺騙,就像洪玉對自己一樣。
想起了前世的事情,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