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洛逼近,俊臉近在咫尺,那雙暗夜下散發(fā)著幽冷光耀的眸子定定注視著她,一字一句緩緩地說:“你那個廢物男朋友,當(dāng)真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你才是廢物?!?br/>
童小小氣憤填膺,咬牙反駁。
駱洛不怒反笑,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柔在她嬌嫩的臉頰滑過,喃喃地說:“或許,我比你想象中更能干?!?br/>
“拿開你的臟手,別碰我。”
“我到底有多能干,不知你想不想嘗試一下?”
駱洛劍眉微挑,眉眼間的笑意很深。
她一時沒明白駱洛的意思,大力掙扎。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你最好遵守諾言,把陸炎放了。”
“人,我自然會放,前提是,鐘家小姐已死是事實?!?br/>
“我沒有必要騙你,她死了?!?br/>
“那可不一定?!?br/>
“……”
她無言以對,對上駱洛那雙如同鬼魅一般誘人的墨眸,心臟跳動的越發(fā)巨烈,撲通撲通的,簡直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她越大力掙扎,駱洛越是緊緊地靠過來,身體幾乎要完全貼在她的身上。
盡管隔著衣服,她依舊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溫?zé)岬男靥?,以及糾結(jié)的胸肌和有力的臂彎。
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很清新的青草氣息,令她意外的是,他的氣息,她并不討厭。
“放開我。”
她語氣放軟了些。
駱洛沉沉地笑出了聲,“急什么?”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請你放開我?!?br/>
“如果我就是不放呢?”
“你……卑鄙,無恥!”
“哈哈哈……”駱洛眉開眼笑,不知怎么的,他很喜歡看童小小生氣時撅起的小嘴,那粉嫩的櫻唇,總是讓他有一種想要咬一口的沖動。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有了這種強烈的感覺,尤其是童小小有著一雙與他截然不同的清晰的眼眸。
“卑鄙?無恥?這兩個詞,形容的不夠貼切,不過,既然你這樣看待我,那我有必要真的卑鄙無恥給你看?!?br/>
“你有病???”
“可能病的不輕呢?!?br/>
“……”
童小小的肺快氣炸了。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像駱洛這般厚顏無恥的人,她都已經(jīng)破口大罵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甚至還順著桿往上爬,絲毫沒有羞恥感。
“你要不要臉?我有男朋友的,男女授受不親,麻煩你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行不行?”她耐下性子強忍住心中的不悅。
駱洛想都不想就直接搖頭,“你那懦弱無能的男朋友,要來有什么用?不如甩掉的好?!?br/>
“不可能?!?br/>
“你的男朋友或許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愛你?!?br/>
“不要試圖挑拔我和陸炎之間的關(guān)系?!?br/>
“這不是挑拔?!?br/>
“趁我好好說話的時候,放開我?!?br/>
“原來你好好說話的時候是這個樣子,那你不好好說話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你……”
童小小咬著牙,氣到心臟都淤青了。
這個男人,顯然無法正常交流。
不過,從駱洛對她所說的話字里行間,她隱隱覺察出,駱洛似乎對她產(chǎn)生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興趣。
‘難道,他喜歡上我了?’
她十分大膽地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