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遠洲一點撥,秦嫣然頓時明悟。
于是她每天完成社區(qū)服務后,不再和姐妹相約逛街,而是一刻不停的往凌氏跑。
把凌家父子弄懵了。
陳銘看在眼里,只讓人盯著秦嫣然。
秦氏中藥輕食的廣告總算大功告成,他們沒有請任何明星代言,不到一分半的短篇拍攝的相當古樸有內(nèi)涵。
不僅交代了輕食中藥材的含量,還有插入了制作過程。
總得來說反響還算不錯。
主要是秦氏的新中藥打響了中醫(yī)藥界的開門紅,讓大家看到了不一樣的中醫(yī)。
再一個,補氣丹,培元丹和大力丸的銷售量驚人,但差評極少。
并且還有楊老神醫(yī)和明銳中醫(yī)藥的支持,秦氏借著這陣風推出的中藥輕食廣告愿意買單的不在少數(shù)。
醫(yī)藥研發(fā)部的眾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陳銘也又一次被大家夸了又夸。
“還得是你啊小陳,我研究那么多年中醫(yī)都沒想到能這么干,”王自力感慨,“我老師還說等有空一定要再來江州。”
楊東逸留在汴州給陸鼎樂調(diào)理,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不過汴州的情況,韓光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跟葉鴻志匯報。
所以陳銘并不驚訝。
“有這兩個項目,近期咱們不用擔心公司的營收問題了?!?br/>
方博士老懷安慰,“大家都歇一歇,等新工廠建好,還有的忙。”
他們研發(fā)部的人還要去實地考察藥材的培育和采購,雜七雜八的事情挺多。
幾乎各個環(huán)節(jié)都要參與進去,能休息的時間確實不多。
“那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陳銘已經(jīng)是副主管級別,他想離開隨時可以。
不過他在公司還是很給方博士面子的。
“哎,好,有事你就先走,這兒有我和老王在。”
方博士笑瞇瞇把人送走,忍不住感嘆,“咱們秦總的眼光有夠好的,誰能知道當初找的‘軟飯男’那么有本事?!?br/>
“噓!這話可不興說??!”
王自力捅了他一下。
“嗐,小陳不會在意的,人家氣量大著呢?!?br/>
“你當他和秦家那些人似的,小心眼兒???”
說著,方博士白了他一眼。
“嘿嘿,我這不是習慣了嗎?”
王自力撓頭。
不管外界對陳銘的評價如何,在醫(yī)藥研發(fā)部,他的地位水漲船高,跟秦煙雨比也不差什么了。
葉鴻志在停車場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陳銘過來。
“老大!”
他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嘴里飛快說著:“葛城傳消息來,戴進這幾天就會動手。”
“陳懋在韓老將軍那里吃了憋,會先對付咱們?!?br/>
“只要王軍安忍不住派人過來,他就能借機挑事,倒打一耙?!?br/>
誰不知道江州軍區(qū)司令是從韓棟手里出來的。
沒有上級命令私自動用部隊,輕則降級,重則革除軍籍。
陳懋這是將陳銘當做靶子,引誘王軍安和傅時。
只要江州軍動了,到時候有的是理由讓這兩人滾蛋。
陳銘輕笑,“讓王軍安不要管?!?br/>
“從親衛(wèi)里抽調(diào)兩個小隊過來,叫兄弟們準備好?!?br/>
接連的損失讓陳懋坐不住了。
“讓戴進來,正好擼干凈。”
“是!”
葉鴻志舔舔嘴唇,興奮急了。
他到江州來的時間也不短,但真正能動手的機會卻不多。
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了。
夜半,陳銘再一次跟秦煙雨匯報,要跟朋友聚會。
“今晚還回來嗎?要我給你留門不?”
正泡澡的秦煙雨迷迷糊糊,說話的聲音都懶洋洋的。
下午陳銘早退的時候就跟她打過招呼了。
男人嘛,偶爾跟兄弟出去喝個小酒很正常。
她信任陳銘,知道他不會亂來胡搞。
“看情況吧,這次來的人多。你早點睡,不用給我留門。”
掛了電話,陳銘站在半山別墅的山道上,夜風吹的他發(fā)絲凌亂,遮住了側臉的疤痕。
借著夜色遮掩,四周圍埋伏了兩支小隊,一身黑衣叫人分不清樹影還是人影。
午夜剛過,空氣倏地凝滯,淡淡的血腥氣隨著冷風呼嘯而來。
“動手?!?br/>
陳銘瞇眼,百米開外,十多輛摩托和吉普飛速疾馳,領頭的男人個子不高但裸露在外的肌膚全是健壯的肌肉。
戴進。
雙方人馬在半山腰對上,要去半山別墅這里是必經(jīng)之路。
葉鴻志帶人率先沖出,一鼓作氣將人逼停。
“喲,韓老頭手底下還有那么厲害的?”
大片云朵蓋住半邊天,戴進看不清葉鴻志的臉,反手抽出兩把環(huán)首刀直劈過去。
因為是背著軍區(qū)行動,槍支彈藥等熱武器容易暴露,用的都是冷兵器。
對方人數(shù)是陳銘這邊的三倍,個個都是軍區(qū)里的精英。
然而交手不到半分鐘,戴進就察覺不對。
“你是誰?”
韓棟那兒怎么可能有這號人!
他心中驚駭,對方不僅身手凌厲下手也足夠狠辣。
幾次三番擦過他脖頸,留下一道道血線。
借著冷白的月光,他隱約看到路中間還站了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就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進肩膀上被葉鴻志戳了個窟窿。
“噗呲!”
鮮紅的血液飚射,濺了一地。
戴進連退兩步,回首一看,他帶來的人不知何時居然躺倒一半!
濃重的血腥味順著風向飄過鼻尖。
走了那么些年的夜路,他頭一會兒感到心慌。
“等等,我覺得有些誤會。”
戴進手背在身后,目光在葉鴻志和陳銘的面前來回轉(zhuǎn)悠。
“嘿嘿,剛不是挺硬氣的嗎?”
葉鴻志哼笑,猛地踏出一步“嗖”的一下竄到戴進眼前!
兩人的距離不足一個拳頭!
恰好此時云被風吹散,葉鴻志的五官清晰的映在戴進瞳孔中。
“怎么會是你!”
華夏最年輕的戰(zhàn)神居然在江州!
“不可能!”
戴進神情恍惚,手上回擊沒了方寸,被葉鴻志逼到極限。
倏地,眼角又瞥到路中間的人影。
“媽的!”
到底是常年在軍中磨礪的人,他狠狠咬牙一張臉憋得通紅,本就鼓脹的肌肉又漲大一倍,青筋暴起骨骼也跟著噼啪響。
下一瞬,本該貼身近戰(zhàn)的戴進猶如一支利箭繞開葉鴻志激射而出,直沖陳銘的方向!
“靠!”
被虛晃一槍,葉鴻志啐了一口倒也不急。
“老子死也要拉個墊背!”
戴進怒吼,環(huán)首刀眼見就要割眼前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