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謝必安收起威壓,姜源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道:“以本王之名、以鎮(zhèn)軍之令、以皇上圣諭,爾等居然還敢以下犯上,難道你們真以為本王的刀不敢屠戮爾等?”
“小王爺……”
沒等這位將官提出反對意見謝必安早一個跨步對著他的腹部就是一拳,‘砰’的一聲這名將官撞在了柱子之上口吐白沫昏迷了過去。
以謝必安的實力想要一個人不傷只昏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姜源冷冷地環(huán)顧四周,挑釁地看著眾人,眼中意思很是明顯‘你們誰還有異議’?
見識到謝必安的實力,再見到‘出頭鳥’的后果,眾人就算有再多的不服氣也不敢吭聲了,只是眼中滿是不服。
“小王爺?!?br/>
出來說話的是殷都第二把手殷都都督杜世寧,謝必安知道這人可不能隨便打,看了看姜源一眼。
姜源滿臉微笑地說道:“杜大人有何指教?”
“小王爺,軍中可不是誰的力氣大便能壓人一頭,不是誰的官職大便能指揮千軍,難道小王爺便是靠武力來鎮(zhèn)壓我等嗎?”
“都督所言極是,那我想問問都督本王該以何種能力指揮千軍?”
看著姜源似笑非笑的眼神杜世寧知道自己好像入了一個套:“這……”
“論軍令,我有皇上口諭、有大帥鎮(zhèn)軍令,我如何不能掌軍?此刻來的就算是一名白癡我想你們也不可能違背圣旨吧?論文,本王有沒有文德與你們何干?你們需要的只是一名主帥,我需要的是軍令如山、例行禁止的軍人,紙上談兵你們很喜歡?再說,以你們的實力,就算今日殷都城破所有罪責(zé)都在本王身上,這不就是你們某些人所期望的嗎?你等還有什么好反對的?論武,呵呵,本王乃是王爵之尊,需要親自出手嗎?如果西元國所有的將領(lǐng)、官員都是你等所想那西元國不要也罷,因為只有你等全部陣亡或者全部投降本王才會出手,而那時候……哼哼”
姜源掃過眾人眼神很是冷厲,部分官員在姜源的眼光下不得不低下了他們驕傲的頭顱。
“杜大人,本王是否可以掌軍?”
是啊,軍令如山,就算姜源是個廢物是個傻瓜又怎樣?歷史上戰(zhàn)場之中遇到這些人的戰(zhàn)役還少嗎?誰叫人家是王爺,自己是臣呢?
想通了此點的眾人心中唏噓不已,都在為自己的性命擔(dān)憂,現(xiàn)在一切的希望就在姜笑天的身上,可是見姜笑天只是虛弱地坐著并沒有說任何的話眾人心中也是一陣發(fā)涼。
杜世寧見到姜笑天沒有說什么,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戲謔看著自己眾人,再次硬著頭皮道:“小王爺說的不錯,但是這并不能成為您的借口,就算他是一名宗師也不能,您不能拿殷都十幾萬百姓,十五萬軍士的性命做賭注。下官跟隨老王爺、戰(zhàn)帥20年,不想看到鎮(zhèn)國王府的清譽毀在您的手上。老王爺……”杜世寧最后的期望落在姜笑天身上,眼中紅紅。
“是嗎?那杜大人,如果耶律拓跋在開戰(zhàn)之時被人刺殺了會怎樣?如果北蠻軍中所有的高級官員在開戰(zhàn)之后都死了,會怎樣?”
什么?
姜源的話讓所有人心中一驚,如果事情真如姜源所說那這場仗還需要打?這場仗還需要指揮嗎?就算是一白丁都能贏得這場戰(zhàn)役。
杜世寧吞吞吐吐地問道:“大帥……”可是,當(dāng)他看到姜笑天臉上也是一臉震驚之色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問錯人了,難道,這些不是老王爺手中的力量?
“小王爺,您如何能保證您說的事情會發(fā)生?耶律拓跋本身實力不俗,更何況是萬軍之中,想要取他首級何等難也?”
姜源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眼光瞟了瞟姜笑天。
坐在主位上的姜笑天也無奈地笑了笑,合著你這小子是在取笑我!
杜世寧臉上一紅道:“小王爺能告訴我等這位真的是名宗師?”
“不錯,必安確實是宗師而且還是名神射手?!?br/>
“小王爺身邊還有幾名這樣的高手?”
姜源笑了笑沒答。
杜世寧眉頭一皺,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便釋然,這些東西怎么可能會堂而皇之地說出來?就算大堂之中沒有敵軍的細(xì)作,但要是讓皇上知道鎮(zhèn)國府居然有此等力量會怎么想?可是,大戰(zhàn)在即,這股力量就算現(xiàn)在不說也照樣會出現(xiàn)在世人的眼中,那老王爺……
作為姜笑天幾十年的手下,杜世寧即使不是姜家的嫡系也與姜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面臨這樣的抉擇杜世寧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么了。
見到杜世寧想通了或者說明白此中的厲害關(guān)系,姜源微微笑了笑,轉(zhuǎn)而看著其它眾人問道:“不知各位大人還有什么意見嗎?”
以李岸為首的文官此刻不敢有任何的異議,他們只是文官,雖然有些許的武力但是戰(zhàn)場絕對不是他們的主戰(zhàn)場,他們只要保證好這場戰(zhàn)役的后勤保障就好了,就算姜源無能無德無文無武在這方面所起到的作用并沒有多大,就算姜源想有點什么貓膩相信他身后的那位也不會讓他為所欲為的。以李岸為首的各級官員并沒有任何的異議,只是有些畏懼地看著謝必安,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觸到宗師級別的高手。
以杜世寧為首的武官們可就不會如杜世寧一般想得多了,沖鋒陷陣的是他們,最先接觸敵人的是他們,最先失去性命的也是他們,憑什么你一個‘廢物’就想要我們?nèi)ニ??就算是死那也要死得其所,這樣窩囊的死去自己還有何面目去面對自己的家人,去面對戰(zhàn)死的澤袍們?可是,姜笑天不出聲,杜世寧也收聲了,他們還能怎么辦?只能帶著無比的怨氣和怒氣看著姜源。
姜源環(huán)顧了一周道:“看來,還是有不少大人心中不忿的嘛。呃,你,對,就是你,你出來說說?!?br/>
周雨聲左右看了看確定姜源叫的是自己,昂首傲氣地站了出來道:“不知小王爺有何高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