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雖然在那極力解釋,但唐心怡眼淚早已經(jīng)像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掉落下去。
秦書伸出手,為唐心怡輕輕拭去淚痕。
“心怡姐,對不起,這次不去我也得去?!鼻貢纳⒕?,自己之前才答應(yīng)唐心怡不去海城,但沒想到這么快就食言了。
“騙子,你是個騙子?!碧菩拟ブ貢氖直郏豢诰鸵Я讼氯?,而秦書并沒任何反應(yīng),任憑手臂上出現(xiàn)牙印都不做聲。
似乎是發(fā)泄夠了,唐心怡一把摟住秦書嗚咽。
良久,唐心怡才松開秦書,她抓著秦書的胳膊,心疼的看著自己親口咬下去的牙印,問道:“疼嗎?”
秦書搖頭:“不疼?!?br/>
“可我心疼?!碧菩拟ㄈツ橆a上的淚痕。
唐心怡盯著秦書,遲疑良久才開口,“秦書,真的非去不可嗎?”
秦書篤定的點頭。
“那好,你得答應(yīng)我一些事情?!碧菩拟荒樥J真的說道,“第一,你要保護好自己,等我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安然無恙?!?br/>
說著,唐心怡從口袋當中掏出一張銀行卡,“第二,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回到海城,各方面都需要錢,這個是你為美容院付出應(yīng)得的報酬,你給我收好?!?br/>
秦書想了想,接過銀行卡。
“好,我答應(yīng)你。”秦書一把抱住唐心怡。
在唐心怡一次又一次的囑咐下,秦書這才離開美容院。
看著秦書坐車子遠去,唐心怡掏出電話,撥通了劉明成的電話。
“劉董,計劃有些變化,我打算將我們美容院的品牌先拓展到海城?!碧菩拟鶔煜码娫?,嘴角勾起一絲幸福的笑意,“秦書,無論你走到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br/>
……
離開美容院,秦書直接回到了唐心怡的公寓當中,簡單收拾一番,便撥通了孟海的號碼。
出現(xiàn)在公寓外面,秦書轉(zhuǎn)身看著公寓,想到這段時間跟唐心怡的相處,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意。
將行李箱放好,秦書上了孟海的車子。
“秦少,不是明天才去嗎?怎么今天都準備好了?”孟海疑惑問道。
“還是早點去吧。”秦書打著哈哈,他實在不想解釋這其中的個中原委。
孟海也不好多問,啟動車子。
知道海城距離宣城還有幾個小時的車程,秦書趁孟海開車之際,表面上看起來是在閉目養(yǎng)神,實則是在修煉軒轅神訣。
秦書的打算是,趕往海城之后,盡快晉升到練氣四層,他有一種預(yù)感,這次趕往海城,并不會十分順利。
幾個小時的時間在秦書的修煉之下悄然度過,秦書睜開眼的時候,孟海的車子剛好停了下來。
“孟海,到了嗎?”秦書問道。
“秦少,前面似乎有點麻煩啊?!泵虾u頭,指著前面。
透過車窗,秦少能夠清晰看到幾個家伙手拿鐵棍,耀武揚威的將車子圍了過來。
“孟海,交給你了,順便問問這些家伙是什么人。”秦書閉上眼,對著那已經(jīng)戴上仿真面具的孟海說道。
“好嘞?!泵虾W旖且幌疲顒右环眢w,然后直接走下車,二話不說,便是揮舞著鐵拳,對著那些小混混砸去。
幾分鐘的時間,那些小混混便暈的暈,逃的逃。
孟海當機立斷,拎起一個小混混就出現(xiàn)在秦書面前。
“小子,你敢動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那小子雖然身子在顫抖,但是依舊硬氣說道。
“嘿,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自報家門吧。”秦書笑呵呵的說道。
那小混混一臉得意,“老子是海幫幫主雷俊的手下,識相的話,老子還會放了你,否則……”
還不待他說出接下來的話,突然,腹部遭受到一陣刺痛,孟海收回拳頭,任憑這家伙口吐白沫地半跪在地上。
“海幫幫主怎么會是雷俊?不是梁超嗎?”孟海沉聲問道。
“梁超幫主已經(jīng)被人殺死了,現(xiàn)在是雷俊老大接任幫主?!毙』旎炜嘀樥f道。
孟海臉色有些異樣,倒是秦書臉色平淡,“讓他們走吧,只是一群走狗而已,沒多大的價值。”
說著,秦書率先上車。
“雷俊是什么人?”秦書直接進入主題。
孟海臉色不太自然,他答道:“雷俊跟梁超,都是海幫的創(chuàng)始者,因為梁超素質(zhì)全能,所以當上了幫主,而雷俊一直都是副幫主。”
“簡單介紹一下吧?!鼻貢荒樒降?。
孟海沒有遲疑,“雷俊,為人陰險狡詐,被稱作雷老虎,而梁超,為人卻是憨厚的多,雖然梁超是海幫幫主,但雷俊才是真正的決策人?!?br/>
秦書把這些放在心中,他眼睛微微瞇起,“看來這海城,是要有大事發(fā)生咯?!?br/>
孟海駕駛車子,出現(xiàn)在一棟居民樓前面,孟海拿著手電對著其中一層搖晃著,幾分鐘后,那頭也傳來了一陣手電光。
孟海收起手電,“秦少,我的兄弟待會就會過來接我們?!?br/>
“可靠嗎?”秦書問道。
“放心,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想當初,我還幫他擋過一顆子彈呢?!泵虾o不驕傲的說道。
在孟海這話落下,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走上前來,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出現(xiàn)不少補丁,臉上臟兮兮的。
“兄弟,好久不見。”孟海見男子出現(xiàn),揭開臉上的面具,走上前去,二人一陣擁抱。
簡單寒暄一番后,孟海介紹起了秦書,而秦書也知道這個男人叫做戴強,也是個退役軍人,身手了得,但因為前幾年家里出事,所以放棄了好的工作機會。
“秦少,我住的地方有點簡陋,希望您不要介意?!贝鲝娐犆虾=榻B秦書,也是看出了孟海對秦書的尊敬,當即客氣的拉著秦書進屋。
秦書一走進屋內(nèi),頓時,一陣濃烈而刺鼻的味道傳進秦書鼻腔內(nèi)。
就連孟海也捂住了鼻子。
“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孟海問道。
“哎,還不是那事,幾年前,我母親重病在床,我把家里的房子以及任何值錢的東西都賣掉了,但病還是沒治好,這不,我只能帶著老母親來這里住,哎?!贝鲝娸p嘆一口氣。
孟海想都沒想,便從口袋當中掏出一張銀行卡,硬塞到戴強的手里。
戴強連忙拒絕,“大哥,你這錢我不能要,而且,這么久了,我也知道,有再多的錢都不可能治好我母親的病?!?br/>
孟海猛地一拍腦門,你瞧,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忘呢,說著,孟海指著秦書,“兄弟,秦少在宣城,那可是出了名的神醫(yī),無論是什么疑難雜癥,到他手里都是藥到病除?!?br/>
“真的?”戴強眼前一亮,但臉色很快黯淡下來,“我一個窮光蛋,怎么可能付得起秦少治病的醫(yī)藥費。”
“我不需要你的錢,我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鼻貢碱^微挑,看著身旁的孟海。
孟海腦子轉(zhuǎn)的很快,他湊到秦書耳旁,“兄弟,秦少剛來到海城,正缺人手,不如你跟著哥哥我一起干吧,到時候,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而且,我敢打包票,秦少為人絕對不錯,不會虧待你的。”
戴強想了想,撲通一聲跪下,“秦少,我戴強以前只跪天跪地跪過父母,但今天,我求你一定要治好我的母親,從此之后,我戴強這條命,就是您的了?!?br/>
秦書滿意一笑,“你放心,在我的手中,還沒有治不好的病?!?br/>
這話雖然有些囂張,但孟海完全相信,而戴強這個時候,也只能將最后的希望放在秦書的身上,于是帶秦書等人進入房間內(nèi)。
房間內(nèi),正安詳?shù)靥芍晃焕先耍貢樕行╇y看,他轉(zhuǎn)過身子,冷冷盯著戴強。
戴強被秦書眼神嚇了一跳,弱弱問道:“秦少,我母親有痊愈的可能嗎?”
秦書一臉正色,“只是中風而已,完全有機會能夠治好?!?br/>
“中風……而已?”戴強嘴角抽了抽,自己可是花了幾十萬,母親的情況都沒有好轉(zhuǎn),難道面前這個年輕人能夠治?。?br/>
孟海拍著戴強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吧兄弟,秦少在宣城,比這難十倍的病都治好了,放心,你母親的病絕對沒問題?!?br/>
“希望如此吧。”戴強重重點頭道,心中已經(jīng)決定,如果秦書真的能夠治好母親的病,自己以后絕對肝腦涂地都在所不辭。
“你們出去等著吧,孟海,你去抓一副藥來,在外面熬好?!鼻貢愿赖?,將一張紙丟給孟海。
“那我剛才熬的藥呢?”戴強問道。
“江湖郎中開的騙小孩的藥方你都信,丟了吧?!鼻貢财沧?。
戴強嘴角抽了抽,只能老老實實拿著藥壺離開了這。
秦書緊閉好房門,黑色軒轅神針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分別對著老人身上的‘十宣’、‘水溝’、‘豐隆’、‘太沖’、‘勞宮’五大穴位扎去。
十分鐘后,秦書打開房門,輕呼出一口氣,看著一臉訝異的戴強,笑道:“你母親已經(jīng)好了,只要按照我藥方上的膽子喝藥,不出半個月,就能夠恢復(fù)正常。”
秦書見戴強一臉喜色,輕輕碰著他的肩,“別忘了你剛才說的什么?!薄笆?,戴強從今天開始,這條命就是秦少的了?!贝鲝娨荒樃屑ぃ粗堑郎碛半x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