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看向倉九瑤,倉九瑤對他清淺頷首,天衣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倉九瑤并沒有問越君正為什么要這么做,她知道他有自己的道理,因為倉九瑤認(rèn)為越君正永遠不會有沖動行事的時候。
可知道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倉九瑤方才后悔。
越君正的行為確實沒有沖動,但卻是比沖動更加可氣。
那些新帝派來的人,入了淮豐城幾日并沒有什么動靜,只是每日里暗中在睿王府周圍徘徊監(jiān)視,同時也在探查倉問生的下落、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一切都沒有逃過越君正的眼睛。
這日入夜。
越君正眼看天色已晚,便對倉九瑤道:“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要處理?!?br/>
這些日子以來,越君正都宿在倉九瑤的云霞樓,無論事情再多忙的再晚,都會回到云霞樓歇息。
只是從幾日前,他每次回來的都很晚,倉九瑤只當(dāng)他是因為事情太多太忙的原因,但是這兩日里,倉九瑤時常夜半醒來就發(fā)現(xiàn)床榻已空,越君正不知何時離開了。
問他也只說是有事情要處理。
倉九瑤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必須每天大半夜去處理的。
“君正,你……”倉九瑤望著越君正欲言又止。
“怎么了?”越君正輕聲問。
望著越君正的雙眼,倉九瑤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搖了搖頭:“沒什么,不要忙到太晚,即便再重要的事情,也不如你的身體健康重要?!?br/>
越君正淺笑頷首輕輕刮了刮倉九瑤的鼻尖:“知道了我的小王妃?!?br/>
可知道越君正離開許久,倉九瑤依舊沒有半點睡意。
坐在床榻邊緣一動未動,還是越君正離開時的姿勢。
……
身體有些疲憊與困倦,可是卻如何也睡不著,總覺得胸口憋悶的人有些煩躁。
看了看外頭的天色,離著天亮還早。倉九瑤翻了個身,繼續(xù)她的輾轉(zhuǎn)反側(cè)。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倉九瑤終于迷迷糊糊的將要睡著之時,突然聽到些許吵雜之聲。
聲音有些遠聽不真切,倉九瑤疑惑起身,披上一件外衫便打開了門。
千尋在外間守夜,見倉九瑤出來了,當(dāng)即從榻上起身:“主子?”
“外面什么聲音?!眰}九瑤緊了緊外衫,自己將門打開了。
一時之間,那吵雜之聲更甚。千尋跟了出來:“奴才去看看,外頭天冷,主子先回去吧。”
倉九瑤頷首:“你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br/>
千尋領(lǐng)命,當(dāng)即跑出了云霞樓的院子,而倉九瑤卻也并沒有回屋,而是將外衫穿在了身上。
片刻之后,千尋便小跑著回來了,行色匆匆面色焦急:“主子。”
“什么事情?”倉九瑤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主子,府中進了刺客,王爺受傷了!”
“什么!”倉九瑤只頓時只覺得腦中一瞬暈眩。
“他人在哪里。”倉九瑤邊問邊向外走去。
“王爺還在書房,天衣與府中所有醫(yī)官已經(jīng)趕了過去?!鼻じ鴤}九瑤兩步才發(fā)現(xiàn)她還只穿著一件外衫而已,當(dāng)即道:“主子,您小心著涼,先穿件棉衣再去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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