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河在上大學時,學的專業(yè)是表演,表演系是個到了社會上很難就業(yè)的專業(yè)。
齊河家境普通,在娛樂圈自然也沒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因而在這畢業(yè)的兩年中,零零散散地打了不少份工,但卻都不盡如意。
前陣子,齊河聽說S市的歌劇院正在招聘歌劇團演員,當時還僅僅是個業(yè)余模特的齊河,便想著過去碰碰運氣。
而令齊河沒想到的是,這還真讓他成功了,他成為了一名歌劇團演員。
相比起朝不保夕的業(yè)余模特,歌劇團演員可以說是一份很體面的工作了。
當時仍舊心懷電影夢的齊河,可謂是欣喜若狂,每天勤勤懇懇的上班,磨練演技,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憑借歌舞劇這個跳板,踏入演藝圈,從而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
只可惜,現(xiàn)實卻總是無比的殘酷,正當齊河為自己的夢想而奮斗時,他遭遇了潛規(guī)則!
潛規(guī)則從來不僅僅是只針對女性,有著一副不錯皮囊的齊河,此刻也成為了被潛規(guī)則的對象。
而潛規(guī)則他的人,就是在齊河面試那天,頻頻對他露出善意的歌劇團團長——任嵐。
經(jīng)歷過社會毒打的齊河,在面對年老色衰的任嵐時,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
他實在是不想再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在出賣自己身體,獲得任嵐的庇護后,齊河的歌劇團生涯可謂是一帆風順。從一個不起眼跑龍?zhí)?,到團隊的男主角,就仿佛開了掛一般。
一路高升的齊河,自然引起了其他歌劇團人員的嫉妒,漸漸的,他開始聽到一些關(guān)于自己不好的流言。
不過他并不在乎,齊河擁有更大的野心,像歌劇院這種幾乎算是自欺欺人的小地方,僅僅是他踏足娛樂圈的墊腳石而已。
這一天,齊河就跟往常一樣,應(yīng)任嵐的要求,來到舞臺后面的儲物間與其私會。
任嵐是個有夫之婦,齊河聽說她的丈夫是個富商,得了重病,年齡比她大了足足二十歲,而今早已是垂垂老人。
任嵐今年四十有余,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如今年邁的丈夫已經(jīng)滿足不了她了,于是她便開始養(yǎng)小白臉,容貌俊美的齊河便是任嵐養(yǎng)的小白臉。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歌劇院的員工早就下班了,齊河望著前面燈光昏暗的儲物間,便知道任嵐那個老女人又想玩點兒“刺激”的了。
“嵐姐?!?br/>
進了門,齊河微笑著,與眼前這他打心底厭惡的女人,虛以委蛇。
略顯昏暗的屋子內(nèi),打扮花枝招展的任嵐正在拿著小鏡子補妝,見到齊河進來,艷麗的臉上立馬露出由衷的笑容。
“小河,你來了。”
收起化妝包,任嵐張開懷報,擁抱住自己的小情人。
“嵐姐,你讓我這個時候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擁著懷中的老女人,齊河故作不知的壞笑道。
“哼,小壞蛋~”
任嵐嬌嗔地白了自己情人一眼,一邊伸手慢慢向下游去,一邊在齊河的耳邊吹了口氣,輕笑道:“姐姐叫你來,當然是要吃你嘍~”
齊河的眼底悄悄閃過一抹厭惡,但是他很好地將其掩飾住。齊河面色如常,雙手慢慢攀附到任嵐那頗為臃腫的腰間,裝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低聲道:“還不知道是誰吃誰呢?”
說完,二人便迅速糾纏在一起,安靜昏暗的儲物間內(nèi),一男一女如膠似漆的進行著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啊,前,前輩,這.....這種畫面能不能快進一下?”
巨大的混沌方塊前,身體虛幻的慕筱筱望著眼前任嵐與齊河的激烈肉搏,大感吃不消,捂著小臉,朝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蘇言,脆生生地喊道。
蘇言并沒有搭理她,這又不是在看電影,他們可是正在辦案,若是因為快進,從而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細節(jié),那怎么辦?
蘇言懷著正在工作的心態(tài),認真觀摩著上面的十八禁畫面。
如此逼真的第一視角,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呢......在青春期時就已經(jīng)閱片無數(shù)的蘇言,對于今天的這以男方第一視角的真人PK,感到頗為新奇。
由于他們觀看的是齊河昨晚死前的記憶,因而眼前的畫面同樣也是以齊河的第一視角來播放的。
見到蘇言不搭理自己,反而是望著畫面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慕筱筱不由得撇了撇小嘴......哼,前輩果然也是個lsp。
活了二十多年,仍舊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少女的慕筱筱,對于蘇言這種堂而皇之地看別人“做(河蟹)愛做的事情”的人,表示十分譴責。
內(nèi)心雖然譴責蘇言的行為,但蒙著眼睛的慕筱筱同學,還是忍不住悄悄打開眼角的一絲縫隙,窺視一下眼前所進行的人類最原始行為。
人都有好奇心,目不識丁的慕筱筱同志,自然也不意外。
一旁,蘇言對于慕筱筱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呵呵,女人,你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動物。
心地善良的蘇言沒有去拆穿慕筱筱拙劣的演技,認真觀看起眼前的混沌方塊,努力不放過每一處細節(jié)。
擁有林卿淑這種女朋友的蘇言,自然不會被任嵐臃腫的身材所吸引,他是真的在尋找殺死齊河的兇手。
齊河死于十一點鐘,而從剛剛死者眼角的余光中,可以看到現(xiàn)在差不多是十點三十分左右,殺他的兇手想必應(yīng)該很快要出現(xiàn)了........蘇言望著眼前的畫面,心中思緒萬千。
正當蘇言想著兇手應(yīng)該快出現(xiàn)時,正如他所料,異變發(fā)生了.......
光線昏暗的儲物間內(nèi),任嵐低首、趴伏在雜物上,而齊河則正在其后面努力的運動著,在齊河的努力下,這個在旁人面前端莊優(yōu)雅的女人,正變得放蕩不堪。
齊河喘著粗氣,正想著如何快快結(jié)束戰(zhàn)斗時,一道十分突兀的手機鈴聲,忽的響起。
是這老女人的手機.......聽到這耳熟的手機鈴聲,齊河心中大喜,宛如找到救星一般。
“小河,你等一下,讓姐先接個電話?!?br/>
任嵐示意齊河停下,赤著身子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任嵐望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臉色微變,一邊示意齊河不要說話,一般接起電話,裝出一副平淡的聲音說道:“喂,老公,怎么了?這么晚給我打電話.......”
一旁,齊河望著正全身赤裸的任嵐,欺騙著電話另一頭的男人,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心。
安撫好自己年邁的老公過后,任嵐掛上電話,轉(zhuǎn)身朝身后的齊河,一臉遺憾的說道:“小河,姐姐現(xiàn)在有些事情要處理,先不能陪你了?!?br/>
說著,便開始快速穿起衣服。
她那個病重的丈夫好像察覺到她最近有些不安分,突然派人回家查她的崗,所以任嵐現(xiàn)在正急著回家去應(yīng)對。
心里其實樂翻天的齊河,表面上則是裝出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埋怨道:“嵐姐,你走了我可怎么辦?我這還沒好呢?!?br/>
“嘻嘻,小壞蛋,姐姐回頭會好好滿足你的,聽話,乖!”
悉悉索索穿上衣服,任嵐急匆匆地離去。
望著任嵐匆忙的背影,齊河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撇了撇嘴,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厭惡。
“呸,賤貨!”
齊河低聲罵了一句,穿上衣物,開始收拾起周圍剛剛淫(河蟹)亂一幕的痕跡。
一切收拾妥當后,身心疲憊的齊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在寂靜的黑暗中怔怔出神。
任嵐那女人婚內(nèi)出軌的行為固然惡心,但我與她干的這些齷齪事.......唉,我其實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齊河有些愁然地想道。
正當齊河獨自一人在那自怨自艾的時候,在這寂靜的空間里,一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你嘴上雖說是賤貨,可你剛剛一口一個“嵐姐”,叫的可是真甜呀?!?br/>
嘲諷的聲音宛如巨石一般,轟的打亂齊河的思緒。
齊河刷的起身,望著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難以置信地叫道:“你.....你怎么在這里?!”
突兀出現(xiàn)的男人,望向齊河的眼神無比的怨恨,“桀桀桀.......我怎么不能在這里?我不但在這里......嘿嘿,我還知道你和任嵐所有的事情!”
原本寂靜的屋子內(nèi),響起男人猙獰的笑聲。
齊河的眼神飄忽不定,正當他想著如何應(yīng)對時,他突然瞳孔再次大睜,這次是歇斯底地、難以置信地尖叫道:“這,這是什么怪物?”
男人佇立在原地,雙手報胸,而一株模樣猙獰的綠色植物正緩緩地從其身后爬出,一點一點的,逼向齊河!
齊河尖叫著,下意識地拿起身旁的椅子想要扔過去。只可惜,那株猙獰的綠色植物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在他抓起椅子的一瞬間,刷的蹦到他的臉上,隨后在齊河瘋狂的掙扎中,輕易鉆進他的嘴里。
“啊......啊......”
齊河捂著喉嚨、嘶啞地想要求救,只可惜,剛剛那株猙獰植物在進去時劃破了他的聲帶,令他只能痛苦地呻吟。
齊河的痛苦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隨著“蓬”的一聲輕響,昏暗的房間內(nèi),鮮血四濺,齊河無力地躺在身下的血泊中,而在其上半身,一株猙獰的綠色植物凄然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