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自己在尋找的人,江景軒笑了笑,孫悟空現(xiàn)在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而他在這個年齡段參加的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那應該就是自己有印象的那一屆,而在看到那個嬌小靈活的人影之后,他就完全肯定了現(xiàn)在的時間段。
這個時期應該是七龍珠世界難得的和平時期了,新生的比克大魔王年輕,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純粹的邪惡,下一次的危機應該是孫悟空的哥哥,那個已經被他忘記名字的,所謂的低等賽亞人的出現(xiàn)。
想到這里,江景軒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在這段時間里讓孫悟空他們戰(zhàn)斗力飆升的話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滿臉驕傲叫囂著地球的戰(zhàn)五渣的賽亞人來到地球,結果發(fā)現(xiàn)隨便遇到一個人也能吊打自己,那會是個什么表情?
不過也不知道行不行,畢竟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也不高,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孫悟空的對手呢。
但是要說他完全沒有辦法提高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也不全對,他還有好多的修煉功法呢,有武功秘籍也有低級的修真秘籍,只是不知道這些東西在這個世界是否合用,畢竟秘籍這種東西,是根據(jù)人體的情況來創(chuàng)造的,而且看多了小說,也知道有世界規(guī)則這一回事,自己能修煉誰知道是不是混沌塔的作用呢。
或許真的值得一試。
預賽的時候,江景軒遇到了一個讓他沒想到的人,半機械化的桃白白,看到對方,他才想起來,這一屆桃白白最后好像是敗在了天津飯的手上,在七龍珠前期,這算是個強力反派,但是到現(xiàn)在孫悟空都已經長大了的時候,這家伙最多也就是個有點戰(zhàn)斗力的炮灰,不過這是相對于孫悟空那一群人來說的。
對于江景軒來說,雖然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是畢竟實戰(zhàn)經驗少,桃白白這么一個對手還是值得他認真對待的。
“小子,慶幸吧,如果不是大賽規(guī)定不能殺人,我會直接要了你的命?!碧野装滓荒樖妊目粗败帲@讓他感覺很不適應。
“洞洞波!”桃白白突然大吼一聲,嚇了江景軒一跳,他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開始用絕招,洞洞波這個招式還是有可取之處的,相對于龜派氣功來說,洞洞波的消耗要更小一些,威力也小一些,但是卻有以點破面的特點,如果說龜派氣功是大炮,那這洞洞波就是槍,雖然破壞沒那么大,但是仍然能殺人,不過因為大會的規(guī)定,所以桃白白的洞洞波是向著他的大腿發(fā)射的。
如果這一下打實了,雖然不會要命,但是殘廢確實肯定的,對方作為一個殺手,江景軒實在沒心情去譴責對方的心黑,其實在他腦袋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就已經有了反應,要知道,在張三豐的意念體的教導下,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卻也形成了身體的條件反射。
似緩實急的伸出右手,以手腕為支撐,洞洞波為圓點畫著圓,借著洞洞波的沖擊力畫出一個大的半圓,然后把洞洞波給還了回去,借力打力,在太極中算是基本的招式了。
雖然說起來慢,但是發(fā)生這一切的時間其實極短,洞洞波的速度本來就不必子彈慢,從他接住洞洞波再還回去,前后相隔一秒都不到,所以桃白白正在得意的準備看著自己的對手跟自己前面遇到的那些對手一樣被洞洞波擊敗的時候,卻被突然帶著更高的速度沖向自己面門的洞洞波嚇了一跳。
不過他的身手可不止是洞洞波,雖然沒有料到,但是卻也能在危急關頭躲了過去,雖然顯得狼狽了一些,江景軒把洞洞波打回去的時候是向上有個斜角的,所以雖然桃白白躲過去了,但是這洞洞波卻并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而是直接把他們所在的建筑的屋頂給打出了一個窟窿。
旁邊的裁判無奈的看了一眼那個窟窿,卻并沒有說什么,本來嘛,武道大會又不是舞蹈大會,能有多平和,打壞公物這種事情時有發(fā)生,反正舉辦這大會的富豪也不在乎,他們這些做裁判的也就懶得管了,嗯,其實他們就算是想管其實也管不了,他們只是裁判,可不是能跟這些看著就像非人類的家伙們放對的武道家。
“混蛋!”一擊失手,桃白白就有點急躁了,火冒三丈,快速的接近江景軒然后一拳向著他的面門打來。
“該死!”這兩個字是江景軒叫的,因為看著好像急躁的桃白白其實在接近了之后一點都不急躁,揮出的拳頭也不再是拳頭,對方的手掌居然直接脫落,然后露出了一根巴掌長的尖刀來,直接向著他的脖子劃了過來。
這句該死說的是桃白白也是說的自己,對方是殺手,你能指望對方能用什么樣的光明正大的手段?何況是桃白白這個卑劣無恥的殺手,剛還在想,這大賽的規(guī)定讓對方有所顧忌,不可能下殺手這樣的事情。
但是他卻忽略了這個人的本性,對于對方來說,殺掉對手才是正常的,至于不能置人于死地的規(guī)定在對方眼里就是個屁。
他能感覺出來,桃白白的武力值并不高,至少比自己差得有點遠,但是對方的這一下卻是真正的讓他有了死亡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強烈的危機感下他下意識的就開始反擊,借力打力,推手,然后一個鞭手啪的一聲打在對方的脖子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把對方那安裝在手腕上的利刃給反推了回去插在了對方的脖子上,然后還一個鞭手讓利刃插得更深,直接在對方的后腦位置露出了刀尖。
桃白白荷荷的發(fā)不出一點聲音,雙腿跪地,看著地面,好像想要抓住什么,鮮血順著他手腕上的利刃一直流到了地上。
江景軒有點懵,殺人了?這是一個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人,不是看漫畫或者動漫里的一個角色,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是好人,雖然明知道是對方要殺自己,自己是自衛(wèi)殺人,但是江景軒還是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