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加持下,狄仁杰已然被劉昊牽著鼻子走了。
這也全都?xì)w功于劉昊前世積累的酒桌文化。
作為古代人的狄仁杰,自然將此當(dāng)成了劉昊的個人魅力。
他也沒有想到,從一開始就不想正眼瞧的一個人,居然如此牛掰。
而且還有兩個超級偵探的兄弟。
狄仁杰是打心底的震撼。
隨著小廝按照吩咐,將劉昊和狄仁杰放了出來。
那些親眼目睹劉昊這番操作的犯人們,都第一時間集體蚌住了。
齊刷刷的目送著二人相互攙扶的身影。
二人相互攙扶,腳下一步深,一步淺地離了大牢,出了刑院。
數(shù)十位舉足輕重的官員在刑院門口歡送,卻被二人完全無視。
如無人之境一般。
“老弟啊,看大哥牛逼不?”
劉昊一臉醉意的炫耀道。
“老哥牛掰!”狄仁杰順勢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后想了想又提醒道:“不過老哥,這些盜賊既然敢在天子腳下盜竊皇家之物,說明是有恃無恐啊,還得小心為妙?!?br/>
這話到了劉昊耳朵里,他就有些不樂意了,酒勁蹭蹭的就往上竄吶:“一群小毛賊,虛都不虛!”
“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劉昊揚著脖子,肆無忌憚的說道。
“好詩啊,老哥!”劉昊隨口一句,驚得狄仁杰下巴差點掉地上。
“老弟啊,別擔(dān)心,有老哥在,這都不事兒?!?br/>
狄仁杰聞言,后知后覺的用迷迷糊糊的腦瓜子一想,從牢房起,劉昊的各種操作已經(jīng)是嘆為觀止,說是驚為天人也說不定。
這么厲害的人,怎么能懷疑呢?
而且自己這種替罪羊,被劉昊一句話遍帶了出來,甚至無人敢說什么。
這還不足以證明劉昊的能人之處嗎?
想到這里,狄仁杰便有些自責(zé),怎么能懷疑老哥呢?
罪過,罪過,簡直就是罪過啊。
“老哥,那咱們從何處查起呢?”
劉昊扶著昏沉的腦袋,迷迷糊糊的說道:“最…最危險…的地方…”
還未聽劉昊說完,狄仁杰瞳孔劇烈一縮,八分的醉意頓時消散了四五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br/>
狄仁杰低聲喃喃道。
腦袋也瞬間清醒了幾分,畢竟長安城各個地方他都搜查了個遍,都沒有絲毫的線索。
如今經(jīng)劉昊看似不經(jīng)意間的點醒,讓狄仁杰猶如撥云見日,醍醐灌頂啊。
長安城唯一沒有搜查的地方,除了皇宮!
那邊只有城南的軍武場!
“老哥,你真是厲害啊,一語點醒夢中人?!钡胰式苋滩蛔≠潎@一聲道。
“嘿嘿,這是哪兒?長安,天子腳下,說不定行竊之人…還是官家人呢。”
劉昊雖是醉了酒,可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不都是這么演的嘛。
這他還是記得起的。
當(dāng)然,劉昊自然不知道自己胡掐亂謅的話,反倒起到了關(guān)鍵作用。
“對于他們來說,最危險的地方,肯定是軍武場,可我們…如何進(jìn)得去?”
狄仁杰捏著下巴說道。
而且他還忘了現(xiàn)在是宵禁時分,雖說劉昊手里有巡城令牌,可…狄仁杰不知道呀!
“這有啥好擔(dān)心的?老哥一句話的事兒。”
這人吶,一旦喝了酒,啥牛逼都能吹的出來,就如劉昊現(xiàn)在這般樣子。
沒喝酒之前,我是長安的,喝了酒,長安特碼是老子的!
“那老哥,咱們查?”
“查,必須查!查他個天翻地覆?!?br/>
反正劉昊現(xiàn)在是喝醉了酒,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啥,也不會去考慮什么后果之類的。
甚至王凱給自己的巡城令牌,他也不知道是個啥玩意。
二人勾肩搭背,邁著深淺不一的步伐,往城南軍武場所在地走去。
這過程吶說順利也不順利,說不順利吧又挺順利的。
這不,二人剛拐過街角,就恰好碰見了一隊巡城兵!
“什么人?”
領(lǐng)頭的什長眉眼一緊,死盯著劉昊與狄仁杰。
身后十來個士兵亦是瞬間做出反應(yīng),手持戰(zhàn)戈,嚴(yán)陣以待。
劉昊尚不知什么情況。
狄仁杰倒是嚇了一跳,醉醺醺的腦袋忽然響起,這特碼是宵禁時段啊。
這時候他們還出來逛…是查案子。
這怎么看都有種作死的感覺。
而驚慌的不止是狄仁杰,還另有其人,就在狄仁杰身后的墻頂之上,一個黑影緩緩從黑暗中脫離出來,隨即一把銀光閃閃的長刀從刀鞘抽出。
黑影有些懵,自己隱藏的如此之好,是如何被巡查官兵發(fā)現(xiàn)的?
顯然,這個人沒有發(fā)現(xiàn)劉昊與狄仁杰的存在。
“老哥…”
狄仁杰看向劉昊,說不慌,是假的。
“別怕老哥一句話的事兒!”
劉昊顯然沒有注意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只聽耳邊也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附近出現(xiàn)一名三品瑤光境武修,請注意!】
對于系統(tǒng)的提醒,劉昊當(dāng)然是恍若未聞,他只感覺耳邊有一只嗡嗡叫的蚊子。
【去你妹夫的,你才是蚊子,你全家都是蚊子!】
“嗯?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br/>
劉昊有些懵,渾然不知自己快被一群巡城士兵圍起來了。
圍墻上的人影瞧見士兵沖了過來,仔細(xì)想了想,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好了。
心底敲定主意,黑影便將長刀收回刀鞘,重新隱匿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