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慕容山莊,返回金陵城,除了陪伴劍雄,朱厚煊最大的事就是盡自己的本分了,畢竟在其位謀其政嘛。而這一日朱厚煊處理完這幾個月來需要自己親自處理的積壓事務之后,朱厚煊拿出了一個烏漆墨黑的圓形石頭,正是被凌霜劍吸盡精華的九龍石。
“九龍石啊九龍石!”此時朱厚煊看著九龍石,心中只想罵娘。當初答應將九龍石原物奉還給賽華佗的承諾,這并不是朱厚煊的權宜之計,他確實有這個自信將九龍石保存下來。
這是因為朱厚煊有把握在凌霜劍將九龍石吸盡的瞬間,強行將九龍石奪下。然后以九龍石可以自發(fā)吸納天地元氣的功能,恢復原來的樣子只是一個時間問題,雖然這個時間會很漫長。
但如今不是當時朱厚煊那啥上腦了,沒有及時趕到鑄劍池嘛...真氣侵入九龍石,朱厚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九龍石如今除了內部只有一丟丟似如同在風中隨時就會熄滅的小火苗一樣的微薄之氣外,就沒有任何的神異之處了。
“也罷,便宜你了。”朱厚煊對著九龍石說完之后,就運轉用一點少一點的先天之氣,將先天之氣輸入九龍石之中。而這時在朱厚煊真氣的感知之下,原來隨時可能熄滅的小火苗在接觸到先天之氣之后,就如同石油遇上明火一樣,劇烈的引爆了起來。
隨著先天之氣的進入,九龍石原本黝黑無澤一閃一閃的閃起了白光,而隨著先天之氣持續(xù)不斷的進入。原本閃光的頻率也變得越來越短暫,終于一個臨界點之后,閃光的九龍石陡然的光芒大射,石身也無人自控地懸浮在空中。
朱厚煊看著丹田之內所剩無幾的先天之氣,苦笑道:“看來對賽前輩的承諾可以實現(xiàn)了。”
就這樣朱厚煊帶著恢復原狀的九龍石來到了他為賽華佗安排的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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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些日子在金陵過的怎么樣?”朱厚煊面帶得意地問道。
果然聽到朱厚煊的話,賽華佗面帶笑容地說道:“還不錯?!?br/>
賽華佗說的并不是場面話。對于一個醫(yī)者,尤其是賽華佗這一個神醫(yī)來說,除了救死扶傷外,最高興的就是醫(yī)治疑難雜癥了。特別是在朱厚煊全力支持之下,沒有醫(yī)藥資源后顧之憂的情況之下。
盡管這些日子以來賽華佗遇到的疑難雜珍并不多,而且這些疑難雜癥他都解決了。但那種挑戰(zhàn)自我的快感還是令賽華佗欲罷不能。要知道這些病癥雖難不到賽華佗,但也是有挑戰(zhàn)性的。甚至有幾個病癥要不是朱厚煊在金陵城開設的醫(yī)學院院士的啟發(fā)之下,連賽華佗都不能短時間的解決。而且賽華佗相信隨著朱厚煊治下醫(yī)療建設的進展,他遇到的疑難雜癥會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難。
想到此處,賽華佗不由得夸獎道:“小朱子,其實你才是真正的神醫(yī)啊。我醫(yī)的是人,而你醫(yī)的卻是天下,是天下人?!?br/>
“多謝前輩的夸獎了?!睂τ谫惾A佗的夸贊,朱厚煊毫不客氣的收下了。因為在他看來當今天下,能夠統(tǒng)一天下,造福世人的人舍我其誰,這是他的自信與霸氣。
和賽華佗一番話家常之后,朱厚煊忽然想起此行而來的目的,隨即拿出了九龍石,說道:“前輩你看?!?br/>
“九龍石!”看著躺在朱厚煊手心,散發(fā)著紫色光暈的九龍石,賽華佗驚了。因為當日凌霜劍鑄成之后,他是看到被凌霜劍吸干之后九龍石的慘狀的。在他看來九龍石這顆神藥算是毀了,而當時雖然賽華佗并沒有怪朱厚煊失信的心思,但那種遺憾還是免不了的:“小朱子,你是如何辦到的?”
對于賽華佗的問話,朱厚煊用行動說話。用手抵住賽華佗的掌心,一絲先天之氣輸了過去。
“這是···,這是先天母氣!”賽華佗感到隨著先天之氣輸入而氣爽神輕的身體,大聲驚道。
“確實是先天之氣············”朱厚煊確認道。
先天之氣都是我們從母腹中帶來的,每個人秉承的多少不一,真氣少一些的孩子就會體弱,真氣多的就強壯,真氣少的就成了先天不足了。聽完朱厚煊是如何復原九龍石的,賽華佗只能感嘆道朱厚煊天賦異稟了。
不過感到朱厚煊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只是為了二人之間的承諾,賽華佗說道:“小朱子啊,這九龍石就送給你了?!?br/>
將九龍石再次推回到賽華佗的手中,朱厚煊堅決推辭道:“不用了前輩,這九龍石在我的手中也只能是練練武,但在前輩手中就不一樣了?!?br/>
“這···好吧?!币娭旌耢討B(tài)度堅決,賽華佗也只能收下了九龍石。
見此,朱厚煊笑了笑,隨即說了多年前流穿在江湖之上的一句傳言:“三俠合一,天下無敵,不知道前輩對這句話如何看待?”
“別聽江湖上傳言的胡說了?!倍酥?,賽西施走了過來插話,在和朱厚煊和賽華佗滿上之后,繼續(xù)說道:“這幾十年來,我們師兄妹三人相聚也不下百次了,可是從來都沒有什么天下無敵過。”
“是啊,為了這個傳說我們三個屢次無端被卷入是非恩怨,弄的是不明不白啊?!被叵肫鹉贻p時的往事,賽華佗唏噓地說道。
“三俠合一,天下無敵?!痹俅握f了這么一句話,朱厚煊直接道:“這句話說的并不是前輩三人相聚機會產生天下無敵的力量,而是說三位前輩的師傅當初留給三位前輩的無字天書。不知這三本無字天書還在不在?”
“師傅的遺物,我們怎么敢丟棄呢?這幾本書我們都保存得好好的。不過這跟它們有什么關系呢?”賽華佗問道。
“這三本無字天書其實是三分地圖,只有聚在一起才是一封完整的地圖。而且它們只有通過劍祖留下的血玉才能夠看到。”朱厚煊想了想,還是和盤托出,“它們是通過棋王洞,到達鏡映湖,找到生死棋寶藏的路線圖。”
“生死棋寶藏?”賽華佗語氣疑惑。
點點頭,朱厚煊認可道:“當年天機子在為應順天打造生死棋城之時,就知道在劫難逃。于是就將當年應順天所搜斂的財富全部都用來鑄造生死棋子,以此來諷刺應順天。并且將這生死棋的地圖畫在這無字天書之上,分成三份?!?br/>
“原來如此。老婆子,你去將我們的無字天書拿來?!崩砬逶?,賽華佗沒等朱厚煊開口就主動對著賽西施說道。
而賽西施聽到賽華佗的話,也沒有反對的意思,轉身就向閣樓上走去。不一會兒,賽西施就捧著一個錦盒走了下來。坐下之后,賽西施打開錦盒,說道:“小朱子,這是我和老頭子的兩份天書。等我傳信給酒中仙,讓他再把他那份給你?!?br/>
“那,那就多謝兩位前輩了?!笨粗种胁恢馁|制成的兩份天書,朱厚煊不由得為自己點贊,不費吹灰之力啊:“現(xiàn)在就只剩下血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