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域,最中心的浮空城,漂浮于萬丈虛空之上,如巨龍橫臥九天,城池上神光熠熠,仙氣繚繞,年代久遠,難以追溯,是最為龐大的勢力之一。
城池中心,一片宮殿群連綿不絕,位于最高處的那座宮殿,帝紋覆蓋,守衛(wèi)森嚴,大殿之上,一位頭戴紫金鳳冠,身披鎏金鳳袍的女子站在帝座前,下方,蒙面女子深搭一禮,開口道:“母親,讓您失望了,孩兒沒有將姑姑的記憶之珠帶回來!”
“哦?”女子眼波流轉(zhuǎn),語氣柔和道:“傾城,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蒙面女子將遇到楚天后,發(fā)生的事一一道出,毫無保留,最后,她感慨道:“那個紅衣男子用情至深,深陷情網(wǎng)之中不可自拔啊——”
女子聽完女兒的描述后,嘆了一口氣,“傾城,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了,去吧”,聞言,蒙面女子欲言又止,但見母親不可置疑的眼神,撇了撇嘴,離開了大殿。
見女兒離去,女子身影一閃,來到了一片星空世界,灰暗無光,遠遠望去,一道巨大的身影橫臥在虛空,星辰環(huán)繞,宛若灰塵,散發(fā)著亙古久遠的氣息。
細細看去,巨大的身影竟然是人面蛇身,呈赤紅色,呼吸起伏,氣象萬千,一會兒傾盆大雨,一會兒風雪交加。
“雪兒,找我有什么事嗎?”聲音若驚雷,炸響在星空,整片世界為此顫抖了一番。
女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怎么,嫌我打擾了你的美夢嗎?”似乎感覺到女子生氣了,人面之上,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嘩——”灰暗的世界里,頓時,星辰閃耀,光芒萬丈。
“嗡——”身形縮小,化為一金袍男子,長發(fā)披肩,一半黑色,一半白色,其上承載著道與理,陰陽流轉(zhuǎn),分割一切。
男子走到女子面前,將她擁入懷里,“是不是我妹妹的事有消息了?”
女子靠在他的胸膛上,一臉幸福,“你恐怕已經(jīng)透過天機窺探到了吧!”
“嗯,是看到了一些,但還是受到了干擾”男子低著頭,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什么?!”女子抬起頭,滿臉驚訝,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以丈夫的實力,查看天機竟然收到了干擾。
男子搖了搖頭,“雪兒,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誰也不清楚,千萬年間,誕生了多少實力超群之輩,又有多少勢力流傳至今”,說著,他眼中閃過一抹憂愁,“我們浮空城屹立至今,或許將要迎來最大的一次劫難”
“劫難?!”女子心里一陣擔憂,丈夫說話從不夸張,照這樣的話,那她們浮空城還能挺過去嗎?
男子見妻子眼中一陣擔憂,摸了摸她的背,笑道:“不用擔心,這次劫難不只是我們浮空城,它牽扯到了整個大陸,乃至宇宙”。
“這么嚴重?!”女子眼中憂愁更甚
男子見氣氛有些凝重,轉(zhuǎn)移話題道:“不說這個了,說說靈兒的事吧”
一說這個,女子就一陣抱怨,“你這個做哥哥的,對自己的妹妹的事也太不關(guān)心了吧,靈兒現(xiàn)在深陷情劫,不知何時才能渡過去啊——”
男子尷尬地摸了摸臉,無奈道:“這我也幫不了她,你也知道她那個性子,當初不聽勸,修煉了紅塵七劫,也不想想,古來有多少人敗在了情劫,化為了一抔黃土,唉——”
“是啊,又有多少人能悟透情這一字呢?”女子也是無力的很
“好了——”男子勾了勾妻子的鼻子,“這件事順其自然吧,那個少年不簡單,背后牽扯的勢力太多了,而且,那小家伙也是個情種,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這件事,來到這里的”
女子不情愿地離開丈夫的懷抱,在他臉頰上親了親,轉(zhuǎn)身離開這片星空世界。
男子抬頭,雙眼穿過層層空間封印,來到了一個小世界,這里,生長著各種奇花異草,歲月靈藥,其中,一朵大如小屋的花朵,其上,躺著一個白衣女子,傾城絕世。
看著沉睡中的女子,星空世界的男子嘆了一口氣,“靈兒,為兄只能幫你這么多了,希望你的決定是對的”,說罷,一滴黑白色的精血遁入虛空消失,而花朵上沉睡的女子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嘴角上揚,白皙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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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鎮(zhèn),家中,楚天盤膝坐在蒲團上,神情凝重地盯著眼前拳頭大小,道韻流轉(zhuǎn)的黑白色液體,他對面,黑二趴在地上,嘴角掛著口水,一副饑渴的樣子,黑大站在他的頭頂,眼里閃過思索之色。
過了一會兒,黑二按耐不住了,率先開口,“天小子,我觀此物極其危險啊,我就犧牲一次吧,給你解決了它”
楚天看他如此聒不知恥,大義凜然地說出這番話,無力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而問向黑大,“黑大,看出了什么嗎?”
對此,黑大瞇了瞇眼,不確定道:“應該是一團精血,至于是來自哪里的精血就不得而知了”
“精血?!”楚天眼里閃過一道精光,來到神魂空間,翻開一頁書,查找了起來,不一會兒,找到了幾種結(jié)果。
“五種結(jié)果!”他伸右手比劃了一下
“哪五種?”黑大黑二異口同聲問道
整理了一下思路,楚天緩緩介紹起來,“第一,來自大成的陰陽道體;第二,來自異獸蠃(luo)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第三,來自災獸九嬰的陰陽二首;第四,來自一件靈寶——陰陽二氣瓶;第五,來自神獸濁陰”
說完,他看向黑大,只見他雙眼混沌之氣翻滾,黑二則看著黑白精血一陣嘴饞,不斷吞咽著口水。
一刻鐘后,黑大凝重道:“或許是來自九嬰,或許來自濁陰”,這兩種情況,不管是哪種,都了不得啊。
有些頭疼地撓了撓頭,楚天糾結(jié)道:“怎么處理?直接服用?”
“不可!”黑大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畢竟憑空出現(xiàn),來路不明,危險與否都不清楚。
“啪——”黑大一翅膀?qū)⒑诙呢i蹄打掉,“別想打他的主意”
黑二一陣訕笑,接著就是抱怨,“雜毛鳥,多管閑事”
楚天腦中靈光一閃,拿出紫金葫蘆,摸了摸,拔開塞子,念道:“九嬰——”結(jié)果,沒有反應,繼續(xù)念道:“濁陰――”空中漂浮的精血立馬被收到了葫蘆里。
“天小子!”黑二陡然一聲尖叫,楚天被嚇了一跳,拿著紫金葫蘆的手一陣顫抖
“嗖——”眼睛一花,紫金葫蘆被黑二抱在了懷里,只見他眼冒金光,口水橫流,不斷用臉蹭著葫蘆,不時親上一口,魔怔道:“是真的,就是它,哈哈,本帥哥發(fā)了”
楚天臉皮狂抽,看著掛滿了口水的紫金葫蘆,有著一種讓黑二的豬頭再變大一圈的沖動。
“這——”黑大驚疑不定,有些錯愕道:“是那個葫蘆嗎?”
黑二滿臉幸福,堅定道:“錯不了,就是那個兇器,我聞出了它的味道”
“你們在說什么?”楚天皺了皺眉,滿臉疑惑
黑大仔細瞧了瞧紫金葫蘆的外表,解釋道:“亂古之時,有一件威震諸天的兇器,名曰——紫金紅葫蘆,只要叫上聲名字,其若應了,就已裝進里面,若是逃不出,一時三刻便化為膿水,著實可怕”
“嘶——”楚天沒想到這件靈寶如此之可怕,不過,他手里這件似乎也沒那么厲害。
黑大繼續(xù)道:“你手里這件,被封印了,至于是不是那件真品,就不得而知了,何種等級,我也不是很清楚”。
既然如此,楚天又拿出好兩件東西,讓他鑒定,有族長交給他的那塊玉佩,還有他平時用的天問。
“龍鳳佩?!”黑大將玉佩叼起,仔細觀察著,只見玉佩流光溢彩,隱隱有龍嘯鳳鳴之聲響起。
將玉佩放下,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叮囑道:“這塊玉佩收好了,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輕易展示,這件東西涉及的因果太多了,你就不要了解了”
從未見過黑大如此嚴肅,楚天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收好,而黑二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去理會。
至于天問劍,黑大端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這把劍很特殊,我沒見過,也看不透,上邊的符文晦澀難懂,完全不理解”
沒有太多失望,楚天將天問劍收好,轉(zhuǎn)而問道:“那你知道“道經(jīng)”嗎”
“道經(jīng)?”黑大想了想,“沒聽說過,你確定它叫道經(jīng)?”
楚天皺了皺眉,心里一陣納悶,不可能啊,當初白公子對道經(jīng)可是稱贊連連,什么萬古第一心法,諸天第一心經(jīng)等等,現(xiàn)在黑大竟然說他沒聽說過?
好吧,見沒什么可問的了,楚天將紫金葫蘆搶了過來,看著黑二抱著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天小子,你不能這么狠心啊,可憐可憐我吧,讓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眼不見心不煩,楚天將紫金葫蘆一把扔給他,走出屋子,坐在臺階上怔怔出神,手里,捏著兩顆眼珠大小的晶球。
看著遠方,喃喃道:“靈兒,你還活著嗎?我好想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