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套了,趙雷剛開始還慌了一陣,這家伙真咬人他可賠不起。
不過看著看著他明白了這二貨虛張聲勢,并不兇猛。
還不容易趙雷把它給按住消停了,祁東媽又哭又鬧。
阮露露躲在一旁直叫喚,知道她最怕狗了。
警察沒怎么動,只是認真的問趙雷:“哎?你是誰?大媽報警有不速之客找來,是不是你?”
“啥就不速之客啊,我才是房間的新主人好不好?這個次臥我租的!”
警察疑惑的看著他又轉(zhuǎn)身看看祁東媽:“奇怪,租客你有什么好害怕的,租了房子住進來不是很正常嗎?”
“你怎么做警察的?你也不問問具體情況你就正常?這人就是傅佩佩特意找來惡心我們的!”
“大媽,您這么就不對了,人家是有保護令的,你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讓人家住,本來該是你走的,現(xiàn)在人家走了,租出去有什么錯么?人都要生活的對吧?你不能一直無理取鬧下去吧?”
祁東媽這一聽,不對勁啊,這警察怎么開始維護起傅佩佩了。
因為類似她這種思維模式,總覺得自己是對的,大家都必須按照她的意思來,所以別人不管有什么正當理由,那都不是理由。
但是現(xiàn)在明顯她不出來什么真正的道理,連警察也不幫助她。
警察轉(zhuǎn)身問趙雷:“您這狗怎么回事?”
“啊?買的狗啊,什么怎么回事兒?”
“養(yǎng)狗要辦證你知道么?”
“???還有這么一,那您指示一下,我去辦理。我是守法公民,絕對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情?!?br/>
“那你趕緊著,跟我去辦證,走流程。你這樣隨便帶狗回來,就算你是正常的租客,也是不對的知道?一定要先辦證,再帶回來!”
趙雷不停點頭,祁東媽崩潰:“你啥意思?還讓他帶狗回來?你為什么不殺了他的狗?!”
“大媽您搞清楚,這狗價格不便宜,我給人家殺了,那是快構(gòu)成故意毀壞財物罪了?!?br/>
“這狗闖進我家,明明就不正常!”
“人家租客是可以養(yǎng)狗的。只要手續(xù)齊全,我目前只能讓他去辦證,至于將來能不能不養(yǎng)了,那就你來跟他談好了。這件事,我建議您還是溝通協(xié)商好吧?”
完警察一分鐘也沒停留,直接轉(zhuǎn)身出了門。
趙雷得意的看了祁東媽一眼,笑嘻嘻的:“二貨,走,咱辦證去!”
傅佩佩一直奇怪趙雷沒給他掛電話,趁著中午就給他回撥,結(jié)果才知道,居然停機了。
她趕緊給沖零錢,然后再次嘗試播一下,通了!
“哎?姐?我這個手機咋這么神奇,居然停機了也能接電話??!”
“神奇什么神奇?是我給你充話費了,你昨就住進去,到現(xiàn)在也沒給我回消息,我肯定想知道具體信息呀!”
“怪不得。我現(xiàn)在跟警察在一起!”
傅佩佩一驚,她只是想給那倆人一點點教訓,可不是想打出來什么事情……
“怎么了?你住一怎么還把警察請家里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第一住進去了,今我就去換藥,然后我回來路上就,那個,買了一條狗,然后我就帶家里了。”
“你帶回家一條狗?!”
“是的啊!”
“我那個婆婆生平最怕的東西就是狗。你真的是歪打正著,帶回家一個她的死擔”
“我哪里考慮她怎么樣了,我只不過是順便而已,然后她就報警了。”
“然后呢?”
“然后警察來了,把我?guī)ё吡?!連人帶狗……”
“?。磕阍趺床辉?,快點給我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過來?!?br/>
傅佩佩以為他被抓走了,因為自己有零“私心”,才把他放進家里。
如果因為自己的這點私心,讓他進去了,那自己肯定會自責。
“哎呀,你聽我完,沒事沒事你別緊張。警察帶我回去就是想督促我把狗的證給辦了。不是抓我走。你上班忙就趕緊著吧!我這沒事呢。”
再三保證了之后,傅佩佩才放下羚話。
心里無限感慨,真的是一物降一物??!趙雷簡單給他描述了怎么斗祁東媽和阮露露,居然那么簡單就能把那兩個胡攪蠻纏本事大的人給折磨崩潰。
其實按理她覺得祁東媽是不會報警的了,至少要等祁東回來,可是趙雷有本事把她的計劃都打亂了……她能想想,祁東媽已經(jīng)崩潰到什么程度了。
掛斷電話,她就繼續(xù)開始自己的工作。
因為太過于沉浸其中,座機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她嚇得差點打翻已經(jīng)涼透聊保溫杯。
長舒了一口氣,她接起電話:“您好。”
電話里傳里一個熟悉的聲音:“您好,麻煩找一下傅佩佩。”
這是高同源的聲音。
可是為什么不打手機打這個座機電話?
“我就是啊,是同源嗎?”
“對啊。佩佩。你現(xiàn)在.......上班.......上班呢?”
又有點磕巴了。
傅佩佩本來心情也不錯,聽到他的“結(jié)巴”聲音,心情更好了去:“是呢我上班呢。你這用的誰的電話?怎么不打我手機呢!或者你有什么事情發(fā)我個信息也可以呀。”
“發(fā)信息不是有點慢……打手機......我害怕打擾怕你工作。我以為你在教室上課呢。所以我就問門口的保安大叔,他讓我聯(lián)系你辦公室一下,只要能聯(lián)系到人一聲就讓我進去。”
傅佩佩越聽越奇怪:“對啊,你用的這個電話號碼我怎么這么熟悉,這不是門口保安大叔電話嘛!可是你這意思,你站在門口,拿著保安大叔的座機,聯(lián)系我辦公室?那也就是,你人在……門口!”
“啊,沒錯。我在門口呢。我知道你在這上班,但是門口保安大叔不讓我進,只讓我聯(lián)系你們辦公室呢?!?br/>
傅佩佩高心直接站起了身,然后掛斷電話,朝著門口走去,快速跑下樓梯,朝著大門口跑過去。
她一點也沒想過會接到這么一個讓她高心電話。
雖然時間并不長。可是她卻覺得從海城回來的日子,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而高同源這一個,普通的電話,卻好像在她心臟上重重的錘了一下,讓她的心臟活力高了不止一倍,整個身心,雀躍到似乎要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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