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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騎最新網(wǎng)址 第五十四章和親公

    ?第五十四章和親公主(二)

    這一句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這九王爺竟還認(rèn)識北邦的公主?

    娜穆爾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此地遇到寧梓潼,但礙于此時的情況,也不好上前去問什么,只好低下了頭。寧梓潼是皇帝最寵愛的弟弟,而他又不在宮里長大,自然是不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禮節(jié)。仔細(xì)看了看娜穆爾身上的穿著和旁邊站著的北邦人,寧梓潼問道,“你是來和親的?”

    娜穆爾點了點頭,她與拓跋極雖是兄妹,但拓跋極的母親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她的母親只是偶爾被北邦王發(fā)現(xiàn)的美麗‘女’子,雖然誕下‘女’兒,但也只是被封為了一個小小的貴人。

    王后母家勢力深厚,就連北邦王都要忌憚三分,更何況是她無權(quán)無勢的母親,拓跋極以自己母親之命相要挾,自己不得不從他的意,千里迢迢來夏國和親,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在通州遇到的這個小公子竟然會是當(dāng)朝九王爺罷了。

    “你是要嫁給我皇兄?”

    娜穆爾不答話,拓跋極倒是替他說了,“九王爺,娜穆爾此次來到貴國,就是來和皇上聯(lián)姻的?!?br/>
    寧梓潼完全沒有理睬拓跋極,話語只是朝著娜穆爾步步緊‘逼’,“當(dāng)初你說你叫穆蓁,原來竟然是叫娜穆爾嗎?堂堂北邦公主,居然就是這么欺騙本王的!”

    聽見寧梓潼這般的質(zhì)問自己,娜穆爾也有些火起,這么久被人威脅,不遠(yuǎn)千里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家,不得已要嫁給一個陌生的人,剛才還受到了這般恥辱。娜穆爾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你不也騙我說你叫寧九嗎?可你還不是夏國的王爺?”

    寧梓潼冷冷的笑著,“本王姓寧,先皇第九子,寧九有什么不合適?”

    娜穆爾反駁不成,冷冷將頭轉(zhuǎn)過一邊。

    寧梓寒聽到這兒也算是明白了,看來這北邦的公主和自家的九弟可是舊相識啊,這樣的話,那可就好辦多了,只是這里人太多,恐怕不好說啊。

    輕輕咳了一聲,寧梓寒喚回眾人的神智,“今日時辰不早了,各位卿家先行散去吧。安喜,將拓拔太子和娜穆爾安排到星歌樓入住,千萬不要怠慢?!?br/>
    眾人聽見皇帝發(fā)話,也就都遵旨散去了,拓跋極雖是不樂意,礙于是他人的地盤,他也沒有什么反對的資格,也只能悻悻退下,娜穆爾自然也是跟著拓跋極離開。

    寧梓寒轉(zhuǎn)過身對著顧云霜吩咐道,“你先回去,夜晚風(fēng)大,小心著涼?!?br/>
    顧云霜點了點頭離開,待到他走遠(yuǎn),寧梓寒才轉(zhuǎn)過來,見寧梓潼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寧梓寒不明所以,“九弟在看什么?”

    寧梓潼道,“皇兄和皇嫂的感情還是這么好?!?br/>
    寧梓寒笑了笑,“你也知道,他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走吧,陪朕到那邊亭子里說說話?!?br/>
    寧梓潼欣然答允,隨著寧梓寒的腳步到了聽風(fēng)亭。

    “來,給朕說說,你和娜穆爾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梓潼也沒有拒絕,大大方方道,“臣弟從昆侖山上回來時,途徑通州遇見了娜穆爾,那個時候好像是有人要追她,臣弟救了她,她告訴臣弟她叫穆蓁,她偷了人家的東西,所以人家要打她。臣弟說臣弟想在通州轉(zhuǎn)轉(zhuǎn),她就自告奮勇要帶臣弟玩,久而久之,我們倆也就熟悉起來。”

    “然后,你們倆就都心動了?”寧梓寒斜挑了挑俊眉道。

    寧梓潼沒有回答,只是耳朵尖上微微泛起的紅出賣了他的心事,夏天的晚風(fēng)終歸是涼爽的,那一點點的害羞也被這晚風(fēng)給吹散了,寧梓潼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對寧梓寒道,“臣弟是喜歡娜穆爾?!?br/>
    寧梓寒笑了笑,“告訴皇兄這一點那就足夠了,你放心,皇兄會成全你的。”

    寧梓潼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可是他是來跟皇兄你和親的啊。”

    寧梓寒道,“我沒有不讓她和親?!?br/>
    說罷,寧梓寒起身離開,只留下寧梓潼猶自在聽風(fēng)亭里發(fā)呆。

    回到未央宮的時候,顧云霜還沒有睡下,手里執(zhí)著一本薄書,溫潤的眉眼在燈光下面越發(fā)的好看,剛準(zhǔn)備翻頁,上邊的燈光突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蓋住,“怎么還沒有睡?”

    顧云霜抬起頭來道,“屋子里有些悶,睡不著?!?br/>
    寧梓寒坐在他身邊,手里玩‘弄’著他的頭發(fā),“那就說說話吧。我準(zhǔn)備同意和親的事?!?br/>
    寧梓寒以為顧云霜會發(fā)些脾氣,至少也該有所反應(yīng),沒想到顧云霜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便再沒有了聲音。

    “你不吃醋?”

    顧云霜搖了搖頭,“有什么好吃醋的,反正又不是你娶她。”

    寧梓寒泄了一口氣,“你又知道?”

    顧云霜合上手中的書放在一邊,“九弟和娜穆爾認(rèn)識吧,而且關(guān)系還不淺?!?br/>
    寧梓寒點了點頭,顧云霜接著道,“所以,你準(zhǔn)備將娜穆爾賜婚給九弟?”

    寧梓寒繼續(xù)點頭。

    “反正北邦王要的是和親的結(jié)果,至于和誰成親恐怕不重要,他所想的,就是用一個通州來換得這次戰(zhàn)爭的徹底結(jié)束?!?br/>
    寧梓寒還是點頭,除了點頭,他想不出自己還有什么動作好做。

    顧云霜低下頭淺笑,“這次倒還全了九弟一個愿望,這一趟夏國之行,娜穆爾也不算冤了。你是要直接給他們倆賜婚?”

    “還有別的選擇么?”

    “或者,等到成親當(dāng)日再說明真相?”

    “我的皇后確實聰明。”

    第二天,寧梓寒在早朝上下旨,同意北邦和親的請求,并于下個月二十八日完婚。底下的大臣聽后都驚訝了,誰都知道皇帝是怎么把皇后放在心尖上疼著的。那個時候為了皇后,皇帝寧愿遣散后宮。就在昨天,皇帝還說了皇后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很明顯,皇后不會同意這件事,怎么今天就下旨同意和親了。難不成,真是自古帝王多薄情,那轉(zhuǎn)變的也不該有這么快啊。

    寧梓寒看著底下的臣子呆愣的表情,心下暗笑不已。不過這個消息倒是讓拓跋極開心了許多,這么一來,這次的任務(wù)他就算是圓滿完成了。這樣的話,他在北邦朝堂的威信又能提高不少,將來繼承王位也不是什么困難事情了。至于娜穆爾,她的母親在自己手里邊,那就不由得她不聽話了。

    日子就在大家的各種猜測中漸漸過去,就在大婚的前一夜,寧梓寒在御書房召見拓跋極。拓跋極以為他是要跟自己商量婚禮事宜,急忙隨著安喜到了御書房。

    只是沒有想到,寧梓寒在見到他的時候,拿出了上一次他獻(xiàn)給寧梓寒的地圖,拓跋極不明所以,寧梓寒示意他走近一些,隨后拿起朱筆,將北邦劃給大夏的通州又全部劃到了北邦的疆土范圍之內(nèi)。拓跋極驚訝的看著寧梓寒不懂寧梓寒這是何意?難道一個娜穆爾竟然值得這皇帝放棄這么大好的河山。若真是如此,那可真就算不虛此行了。

    拓跋極心中疑‘惑’,開口問道“皇上這是何意?”

    寧梓寒道,“朕將通州還給你北邦。”

    看著拓跋極一瞬間欣喜的表情,寧梓寒接著說道,“但是,朕不是沒有條件,朕不要通州,可是朕要錦州?!?br/>
    拓跋極道,“通州是我北邦最大也是土壤最‘肥’沃的地方,錦州卻是占地面積最小的一個州,不知皇上為何舍大取小?”

    寧梓寒心下暗道,這拓跋極還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明明知道錦州的商業(yè)價值遠(yuǎn)比通州好得多,卻還在說錦州的百般不是,不過就是想讓自己放棄錦州罷了。

    “那拓拔太子就當(dāng)是朕吃虧了,不過既然朕吃了這個虧,就請拓拔太子答應(yīng)朕一件事?”

    ——明明知道得到錦州吃虧的是北邦,卻非說吃虧的是自己,現(xiàn)在還來跟自己談條件。

    心下如此想著,拓跋極還是嘴邊含笑道,“不知皇上要提什么條件?”

    寧梓寒笑了笑道,“那天宴會上,拓跋太子可曾記得朕說過一句話?!?br/>
    拓跋極細(xì)細(xì)一想,眼神突然一凜,“皇上說的是那一句皇后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

    寧梓寒喝了一口茶道,“不錯。”

    “皇上現(xiàn)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您已經(jīng)下旨同意和親的要求,現(xiàn)在又要毀約嗎?你們漢人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噬辖鹂凇瘛裕y道要反悔不成?”

    寧梓寒還是笑容不變,“朕答應(yīng)了和親要求,但并沒有說是要和誰和親。朕的九弟,是朕最疼愛的弟弟,況且,他與娜穆爾情投意合。拓拔太子答應(yīng)朕,不僅用北邦一個最小的州換取了這次戰(zhàn)爭的完全結(jié)束,還全了自己妹妹的心愿,將來還落一個疼惜妹妹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寧梓寒笑容明朗,拓跋極看的咬牙切齒,不過話說到這個份上,拓跋極也知反駁無望,只好答應(yīng)了這件事。

    第二日大婚,寧梓寒向全天下宣告,將北邦公主娜穆爾許配給九王爺寧梓潼為妻,北邦將錦州劃為大夏領(lǐng)土,兩國結(jié)秦晉之好。

    這下子,群臣總算明白,皇帝的算盤在這里打著呢。這么一來,全了皇帝對皇后的癡心一片。也落得一個兄友弟恭的名聲,還將北邦的經(jīng)濟(jì)中心錦州納入國土,倒真是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當(dāng)日,寧梓寒親自為九王爺和娜穆爾證婚,并將云南地區(qū)劃為九王爺封地,也將九王爺寧梓潼封為云南王。

    大婚之后,寧梓潼便帶著娜穆爾回了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