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蘇靈兒氣的面目猙獰,手機被她砸了個稀巴爛。
阿花在旁邊安慰道:“別生氣了,現(xiàn)在偷雞不成蝕把米,歌王的節(jié)目馬上要錄制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br/>
蘇靈兒咬牙,憤憤道:“憑什么所有人都幫著尋韻笙!啟明幫她,顧涼白幫她,江媛幫她,現(xiàn)在!連個小小的記者都還敢挺身而出站在她那邊!”
今天發(fā)完那條微博后,就有人偽裝成歌王節(jié)目組的打電話來,揚其如若傷勢嚴重,第一期她可能不能上。她怎么可能會放棄,忙說她傷勢其實很輕。
沒想到竟然被尋韻笙擺了一道,為了不讓她狡辯,她還讓顧涼白就帶著幾個人找上門來,態(tài)度強硬說要給她做檢查。
誰沒個生病的時候,得罪醫(yī)生那是傻子才做的事,何況這顧醫(yī)生背景深厚,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讓他做檢查。
這一切除了尋韻笙指使的,還能有誰?!
阿花聽著也覺得,尋韻笙這一路走來太過輕松了!但她沒有像蘇靈兒一樣那么氣憤,而是理智道:“現(xiàn)在補救的辦法唯有息事寧人,你明天在微博上和尋韻笙道個歉,裝個可憐賣同情。最近也不要外出了,等這場風波過去了,網(wǎng)友們也就忘了這回事了?!?br/>
“可是我不甘心!”蘇靈兒咬牙,她從出道到現(xiàn)在八年了,什么黑料沒被黑過,這一次對她來說打壓并不嚴重,可就是不甘!
憑什么尋韻笙一路走來風光無限,前路通暢,而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交易換來的。
人面對別人比自己更好的一切時,會羨慕、嫉妒、不甘、甚至產(chǎn)生恨意。
蘇靈兒想到這次的計謀被一個小記者給攪和了,就氣得肺要炸了,顧涼白她動不起,啟明她動不起,宋承卿她動不起,那一個小記者她總能拿來開涮吧?
陰**:“把那個叫楚秦秦的記者給我?guī)н^來!”
阿花顯然很了解她了,搖頭,“這個記者不能動,我就知道你會想要教訓她,所以我特意去調(diào)查了,結(jié)果你猜,我發(fā)現(xiàn)什么?”
“什么?”蘇靈兒臉色不好道。
“她是楚家的千金啊,是楚家捧在手掌心的明珠,我們得罪不起?!?br/>
“什么?!”蘇靈兒聲音提高了一個調(diào),臉色扭曲,“一個千金跑來做什么記者!”
“聽說這個楚秦秦很喜歡做娛樂記者,楚家的人寵著她,自然事事依她?!?br/>
蘇靈兒這下氣的直接甩門離開,連晚飯都吃不下去了。
陸清舒在穆云深的肩膀上大概睡了半個小時便醒了過來,抱著深深和他道別。
她一走,穆云深便覺得整間屋子空落落的,以前沒覺得自己一個人有多寂寞孤單,現(xiàn)在一下有了落差感。
走去樓上,本想洗了澡,但最后還是來到了陽臺處,俯身朝下望,女人削瘦的倩影穿梭過樹葉,手上抱著一只貓,眼看來到院子門口就要開門了。
她驀然抬頭,視線朝這邊望來。
穆云深沒由來的呼吸一滯,他沒有挪開腳步,就站在原地,視線直直的落在那抹身影上。
地方離得遠,加上晚上光線弱,陸清舒并沒看到穆云深的身影,朝這邊的方向看了幾眼后,輸入密碼走了進去。
那樣的動作看似無意,卻像是做了不下千百回,早已形成了習慣。
一種淡淡的酸楚在心頭泛起,穆云深無法形容哪是種什么樣的感覺,只知道看到陸清舒,他就會忍不住疼惜她,保護她,順著她,寵著她。
腦袋傳來疼痛,穆云深眉頭擰緊,沒有像平時一樣第一時間吃藥壓下,而是任由它發(fā)作。
他在想,如果就這樣痛下去,是不是就可以想起一些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