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密謀
為什么?
這話可是說來話長了。
韓卿想到之前輕蕭郡主的態(tài)度,只道:“這件事情,月娘聽我的。”
程漓月聞言,雖然有疑惑,但是卻也沒說什么。只道:“好,這件事情我聽你的。不過,她最近過的可還好?
這件事情你若是不與我說的話只怕是回頭我也沒法子和姑姑交代啊。
姑姑最近只怕是都已經(jīng)起了疑心了。
要是一直都這樣,難免不會出什么岔子的?!?br/>
程漓月的話,也讓男子皺眉。
“安心,她最近好著呢,可比長公主姑姑更加厲害一些。姑姑不過是平日里古怪了點(diǎn)兒,可她。
最近將蕭漠帶回去的女人,都給處置了個干凈,手法利落的讓人看見都忍不住生寒。
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平日里說一句話都會害怕半天的輕蕭表妹了?!?br/>
韓卿嘆息道。
而這事兒,倒是也不怪她。畢竟是因為蕭漠先對不住她的。
若非是如此的話,輕蕭表妹也不至于如此。
但是……
韓卿想到之前她提起月娘的時候那副態(tài)度,心中便是越發(fā)的生冷。
“想不到,輕蕭郡主竟然會變成這樣。不過倒是也好,至少她日后不會吃了虧了??偤眠^在人前被欺負(fù)的號。
這會兒她住在蕭漠世子那,那可是邊關(guān),人生地不熟的。”
程漓月說道。
“的確是這個道理,表妹能夠成長,我也覺得是好事,只是,這心底,也總是多了幾分惆悵。
畢竟,表妹……當(dāng)初那么善良。
這才不過多久的功夫,人就變了?!?br/>
韓卿說道。
“人變了,也是有原因的。就看……她不就是如此嗎?若是蕭漠世子對她好一些的話,也就不至于如此了?!?br/>
程漓月這話,是不假的。
任誰,就算是不是京城的貴女吧,面對這種可笑的狀況,也都不會舒坦的。
從新婚之后,便日日都換個女人帶回去。
但凡是個人。
都不會愿意。
“這些事兒,都與月娘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月娘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蹦凶泳従彽卣f道。
做好自己的事情?
程漓月無奈。
這人成日里的都在擔(dān)心什么啊?
難不成她和輕蕭郡主扯上關(guān)系就會吃虧了?
“最近,父皇的心思難以預(yù)測,之前將本宮派去邊關(guān)的時候。白將軍曾與本宮說過一件事情。”
韓卿嘆息道。
“什么事?”程漓月好奇。
“白將軍說……白婉的死,只怕是與皇上脫不了干洗的?!?br/>
這是什么意思?
程漓月頓時就懵逼了。白婉怎么會……
“具體的事情,沒有誰知道。但是,白將軍說他是有證據(jù)的。”
證據(jù)?
程漓月訝然。
“父皇這邊,你也莫要太信任了。尤其是%……”韓卿看了一眼程漓月的肚子。父皇這會兒,十分期待月娘肚子里的孩子。
認(rèn)為這孩子,會是整個皇朝的期望。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這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若是讓父皇知道了,月娘肚子里,是雙胎,只怕是月娘和孩子,都保不住的。
父皇……不可能允許這孩子出生。
程漓月也是知道的。
她只抓著身邊人的手。
“卿哥會幫我的對不對?”
程漓月聲音不大,但是卻是讓韓卿無奈。繳械投降。
“我自然是會幫你的。這是我們兩個人人的孩子。我……”
“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只要你會幫我,會幫我們的孩子,就足夠了?!?br/>
程漓月笑盈盈的望著他。
心中則是想著淑妃的事情,這個淑妃……絕對是不能留下的。她什么都知道,一定是知道了。
就算是不知道,看著她的肚子,也會起了疑心。
最好的法子,就是要聯(lián)合皇后。
一個是皇后她人蠢,第二個,便是皇后和淑妃之間,有足夠的仇恨。能讓她放心。
“殿下,太子妃娘娘,馬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宮中那邊,也已經(jīng)張燈,時辰差不多了。您二位是否要出門去?”
門外,紅珠恭敬的說道。
程漓月尋常日子里都習(xí)慣了這丫頭跟自己撒嬌,這忽然之間變了個樣子,倒是讓程漓月有些不知所措的。
這丫頭,好像是長大了。
真的長大了。
再也沒了之前的那般。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背汤煸抡f道。
外面,紅珠聞言,便退出了這院子。
而后,程漓月才和韓卿一起出了屋子。這會兒,院子外面,紅珠正在那兒畢恭畢敬的站著呢。
生怕是有半點(diǎn)兒的不妥當(dāng)。
程漓月看著她這般,就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你這丫頭,平日里在本宮這兒,胡鬧的很,這會兒,怎么不見你胡鬧了?
這幅樣子,本宮差點(diǎn)兒以為,你這是第二個青言姑姑呢。
規(guī)矩的很。”
紅珠一聽,面色就紅了幾分。
埋怨的看著她:“大小姐您還說呢,奴婢……奴婢要不是因為被您臨危受命,哪里至于這樣啊。
這什么事兒都擔(dān)心做錯了。
也幸好還有太子妃您護(hù)著。不然的話,這會兒奴婢都不知道錯了多少次了?!?br/>
紅珠這話,惹得程漓月笑的更是厲害了。
連臨危受命都出來了。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呢。
“月娘,咱們走吧?!?br/>
韓卿帶著程漓月一起出了太子府。這會兒太子府的門口兒,馬車準(zhǔn)備的十分妥帖,上了馬車。
這府上其他的人,才松了口氣。
太子殿下這一回來,就先責(zé)罰了青言姑姑,而后有將那位表小姐給送去偏院了。
甚至,連帶著最近出來行走的南宮妾室,也不準(zhǔn)她多做走動。;
這簡直是在告訴所有人,太子妃,永遠(yuǎn)都是太子妃,他們其他人任何都不準(zhǔn)讓太子妃生氣。
有誰敢做錯了,那就是這個下場。
這意思,讓人頭皮發(fā)麻。
而這會兒偏院里。之前還很瀟灑的三個人,這會兒,真的是頹然見面了。
尤其是南宮凝,損失是最大的。
青言姑姑是其次。
而只有表姑娘紅袖,只是因為不能做太子的側(cè)妃,而覺得郁悶而已。
“說說吧?這事兒,之后怎么辦?咱們就一直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