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無盡的黑暗。
在一陣強(qiáng)烈的墜落感后,林宇失去了意識?,F(xiàn)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暗。而他就在這無邊無際的潛意識里不停的穿梭……
突然,原本一片死寂的世界迎來了一絲光明,然后光芒越來越亮,直到照亮了林宇的整個世界。
“嘶,”林宇睜開了眼睛,用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竹屋,不知名的植物爬滿了整個屋頂。而自己則躺在一張竹床上,整個房間極盡綠色和生機(jī)。
“如果這里不是天堂的話,說明我應(yīng)該沒死?!绷钟钭猿暗男α诵?,起身站了起來。
“你,你醒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林宇轉(zhuǎn)身一看,一個貌若精靈的女子正一臉驚喜的望著他,其渾身上下都是一片綠色。
“是你救了我嗎?”林宇向女子問道。
“可以這么說吧,不過你是我父親他們帶回來的,我只是照顧了你一個多月?!迸诱f到照顧的時候明顯有些害羞。
“額,一個多月?”林宇有些震驚道。然后馬上活動了一下身體,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適。不過他倒是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的衣服都換了。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每天都給你活動身體,希望能通過這樣刺激你的精神讓你早點(diǎn)醒過來。”女子走進(jìn)屋來,從桌子上給林宇倒了一杯水。
“給,這是我專門給你泡的藥茶,你嘗嘗咋樣?!迸訉⑺f給林宇道。
“謝謝,”林宇接過茶杯,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將藥茶一飲而盡。
茶味有些淡淡的草藥味,但后味無窮,香醇可口?!昂貌瑁奔词沽钟钜郧昂苌俸炔?,但也不由得贊嘆道。這比自己以前喝的那些只有苦澀的茶好太多。
“呵呵,你愛喝就好。”女子莞爾一笑,好似仙女一般。讓林宇有些失神。不過他很快就低下了頭,有些自卑。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這值得嗎?”林宇不能理解,就算是親人也不過如此吧,一個月的時間照顧一個像植物人的自己。還沒有絲毫怨言,而且沒有任何回報。就算是親人也有眾叛親離的情況存在,更何況自己對于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想和做。我想救你,所以我就這樣做了。更何況我和你……”女子突然有些猶豫,沒再往下說。
“好,謝謝你救我,照顧我。但我如今沒有能夠報答你的東西,現(xiàn)在的我只有這條性命,如果你有用得著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惜,哪怕死亡也無所畏懼?!绷钟顚χ訃?yán)肅鄭重的說道。
“嗯,我記下了,但我只要求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違背?!迸油钟钅抗馊岷偷恼f道。
“上天入地,只要我能辦到。”林宇發(fā)誓道,沒有半點(diǎn)猶豫。
“我叫柳月瑩,你呢?”柳月瑩向林宇問道?!拔医辛钟睢A?,月瑩…”林宇小聲的念叨著柳月瑩的名字。
柳月瑩被林宇傻傻的樣子逗笑了,說“哈哈,你性林,我姓柳,咋倆可真有緣。林宇,嗯,很好記的名字。”
“對了,柳月瑩,這里是哪里?天瀾山下嗎?”林宇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柳月瑩收拾好林宇喝過的茶杯,又整理了一下林宇的床鋪,回頭對林宇說“天瀾山?不知道,這里是月靈谷,是我們族人世代休養(yǎng)生息的地方。還有你以后叫我月瑩就行了?!?br/>
“哦,我知道了?!绷钟顩]有糾結(jié)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畢竟自己都是糊里糊涂的就從地球來到了昆侖界,所以發(fā)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竟然你已經(jīng)醒了,就和我去見見父親吧,畢竟是他救你回來的。而且你以后要在月靈谷生活,也必須聽他安排?!绷卢撌帐昂煤?,便拉著林宇往出走。
林宇只好被其拉著出了竹屋,來到了外面。頓時林宇眼前一片翠綠?!斑@里好有生機(jī)啊。”林宇望著眼前無盡的竹林和藥草,感嘆道。
“那當(dāng)然,我們月靈谷可是靈氣十足。不然如何種植靈藥呢?想當(dāng)初我們的祖先為了尋找到這塊寶地,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否則我們藥神一族怎么會一直長居于此?!绷卢撟院赖恼f道。
過了一會,林宇和柳月瑩走過林間小道,來到了一片開闊地。從上往下看,一排排的竹屋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很像地球上少數(shù)民族的居住地。
“這里就是我族人居住的地方,剛才那個竹屋其實(shí)是禁閉室,只是沒人犯錯,所以就讓你休養(yǎng)了?!绷卢撝钢胺綄α钟钫f道。
一路上,遇到其他人后,都給柳月瑩善意的打招呼,拿好奇的眼神瞅著林宇,卻也沒人多問。柳月瑩也總是回給他們微笑,然后拉著林宇離開。
不知走了多久,林宇也沒有時間概念。當(dāng)他和柳月瑩穿過一排排居民區(qū)后,來到了一個比較‘豪華’的院子里,當(dāng)然只是相對之前的居民區(qū)而已。
“到了,我父親平時就住在這里,族里的長老也住在這里。等會見了他們,你不用太過緊張。其實(shí)他們都說很好的人,只不過……”柳月瑩搖了搖頭,又不說了。
林宇看著欲言又止的柳月瑩,也感到十分奇怪,從剛才開始,柳月瑩就有些話沒對自己說?,F(xiàn)在又是這樣,看來她肯定有事瞞著自己。不過林宇也無所謂,他這條命都是人家救的,就算別人是要利用他都合情合理。更何況林宇覺得她只是有不能說的苦衷。
“算了,進(jìn)吧,到時候你就明白了?!绷卢摾钟钭哌M(jìn)了竹苑,兩人來到了竹樓的大廳里。門口的守衛(wèi)只是看了一眼柳月瑩,便任由他們進(jìn)出了。
“月瑩,你來了?”屋里傳來一道響亮的男聲。接著一個身穿長袍,一頭銀發(fā)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望著柳月瑩,滿身溺愛。可當(dāng)目光望向林宇時,卻充滿了厭惡。
“父親,他叫林宇,今天剛剛醒過來?!绷卢摽匆娔腥藢α钟畹哪抗?,趕緊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