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不懂呢。
他的阮阮啊,現(xiàn)在跟他一樣,在親生父親那里,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局外人。
可有可無的那種。
多可笑,連親生孩子都能隨便被一個外來人的替代。
“圓圓?”秦霄嗤了聲,“還滾滾呢?!?br/>
“......”
“你爸文憑不會比我還差吧,這名字土的都掉吐沫屑?!?br/>
饒是唐阮阮再傷感,也不禁被秦霄兩句話給逗樂了,她亮晶晶的眸子里閃爍著盈潤的光,不染雜質的茶色瞳仁倒映著他棱角分明的面孔。
小嘴兒咧著,笑得猶如一朵正在綻放的梔子花,安靜而柔美。
“他是初中畢業(yè)的。不過在那時候,算是不錯的學歷了。”
乖乖......
他沒看錯吧?
秦霄翹起的唇瓣猛然一壓,他腹肌一緊,心尖兒直顫,一口灼氣提到了喉嚨里——天上下金豆子雨了吧?她竟然對著他笑!
“阮阮,比天底下任何名字都動聽?!?br/>
他抿著唇,目光直白而極富侵略性的盯著她,直到唐阮阮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看臊了垂下頭去。他卻忽然湊近了,將寬厚大掌掐住她的小蠻腰兒,薄唇輕輕摩擦她敏感的耳垂,嘶啞著聲音說:
“你再笑一個啊,老子快秒了?!?br/>
“......”
臭不要臉永遠都臭不要臉。
明明剛剛才發(fā)生那么悲傷的一件事,這雄孔雀轉眼就跟你發(fā)騷。
“軟軟......軟軟?!?br/>
他輕輕呢喃著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舌尖兒上發(fā)出來的。她一顫,紅著臉“嗯”了聲,還要說什么,淬不及防的被他吻住。
秦霄體內的火花已經(jīng)完被唐阮阮這一聲嬌滴滴的回應徹底點著了,他控制了很久的谷望和情緒在這一刻燃燒的劈里啪啦。一只手快速鉆進她的衣服里,猛地將人壓倒在垃圾桶后面的樹桿上。
“......”
唐阮阮身子變得像木棍一樣僵硬,她瞪大眼望著正閉眼強吻她的的男人。
難道她的內衣,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他用勁力度蹂躪那張甘甜可口的小嘴兒,腰身輕輕一拱,便輕而易舉禁錮住她不安動彈的身子。
掌中滑膩緊繃的觸感,實在另他愛不釋手。
“唔——”
唐阮阮登時感覺自己像是被點著了一樣滾燙,她伸出兩只小手去用力去拍打他,秦霄好不容易才迫使自己的嘴唇和她的分開。
“艸,別動?!?br/>
男人將身體重重壓在她身上,唐阮阮聽到他氣喘吁吁的低吼聲。
“放一會兒......就放一會兒?!?br/>
他指的是他那只手。
唐阮阮咬著下唇,大街上呼嘯而過的汽車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兩個人還在馬路邊上就敢做這種茍且之事,她羞恥的要死,半點聲音發(fā)不出來。
她感覺他額頭上有熱汗滴到自己臉頰上,帶著某種不確定的因素問:“你......”
秦霄:“嗯?!?br/>
“......”
這就尷尬了。
...
唐阮阮一口氣跑回宿舍,慶幸的是舍友們還沒回來,看不見她滿面潮紅的樣子,她迅速脫掉鞋子鉆進被子里。
晚上十點鐘,聯(lián)誼會結束。
舍友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進門。
唐阮阮把下巴往被子里一縮,只露出雙明波流轉的大眼睛望著大家。
趙梓菲氣沖沖的摘掉海軍帽摔在床上,“那個趙清秋是不是吃耳屎把自己吃瞎了,安橙被體大那么多男生圍住,難道他都看不到嗎!”
孟雨萱:“我早就去打聽過了,除了我們宿舍六個,整個學校都不知道趙清秋是安橙的男朋友!他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那誰知道,難怪今天在聯(lián)誼會上他假裝和安橙不認識!”
李黛黛:“依我看,趙清秋可能就是故意的?!?br/>
“你說安橙傻不傻,”張雨桐捧著書本躺在床上唉聲嘆氣,“把一個姓趙的渣男當寶貝?!?br/>
趙梓菲的刀子眼射過去,“怎么,對姓趙的有意見?。堪涯侨齻€字去掉,直接冠以‘渣男’!”
“我前幾天好像......看到他在小樹林里,和校花榜上排行第三的那個,接吻了?!?br/>
張雨桐一本正經(jīng)的道出此語,整個宿舍秒靜。
“你們說,要不要告訴安橙?”她望著同時凝噎的四個人。
趙梓菲臉色變了變,“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我們最好先不要亂講。即便是真的,安橙那么單純,又那么喜歡趙清秋,誰愿意拿這件事去刺激她。”
唐阮阮糾結起小眉毛,如果真是這樣,她最擔心的還是安橙會在身體上吃虧。
畢竟,男人都是色狼。
不說旁的,就剛那位,大街上就敢對她......
一聲雞叫忽然打破宿舍里的安靜氣氛,唐阮阮嚇了一跳,趕緊拿起手機給大家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馬上調成震動?!?br/>
整個宿舍都在討論安橙的事情,唐阮阮心里也沉悶,她鉆進被子里點開秦霄發(fā)給她的短信。
——C?
唐阮阮一愣,臉紅了紅,不給他回。
秦霄緊接著就發(fā)來另一條——那就是D了。
唐阮阮開始裝——你發(fā)的什么,我完看不懂。
秦霄回復條語音,唐阮阮手一滑給點開了,磁啞的男性嗓音忽然從聽筒里冒了出來——老子想壓(yao)你。
“......”
唐阮阮嚇個半死,她立馬關小了音量,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豎著耳朵傾聽聽被子外邊的動靜。
還好,宿舍里的人都顧著討論安橙的事情,沒有聽到這條語音。
她軟著手腳,打算求饒。不然,一會兒又不知發(fā)什么過來。橫豎她是斗不過他的。
——別說這種話行嗎,我害怕。
秦霄看到這條沒笑死——乖,媳婦兒說什么就是什么。
唐阮阮忽然不知道怎么給他回了,秦霄——我剛看見你同學的小對象了。
唐阮阮下意識的讓趙清秋對號入座——他干什么去了?
秦霄——他和一個女的去附近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