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對了,就是指甲——”藤原佑抬了抬眉,帶著點出乎意料又理所當然的感覺道:“真不愧是毛利先生?!?br/>
“欸?”毛利小五郎茫然回望。
他就隨口一蒙,還真蒙對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覺得不能露怯的毛利小五郎順勢握拳清咳了一聲,故作平淡地點頭道:“嘛,還行吧?!?br/>
“還真是指甲?”
鈴木園子滿臉驚奇。
這次竟然被大叔蒙對了?
“對,就是指甲?!碧僭涌隙ǖ溃半m然從成分來看,指甲主要由角蛋白構(gòu)成,只是用于保護指趾的結(jié)締組織,并沒什么藥用價值,但中醫(yī)卻認為健康人的指甲在經(jīng)過炮制后可以入藥,也有著足夠多的事實依據(jù)來證明這種藥物確有療效,只不過現(xiàn)在科學進步后有了不少能用來替代的藥物,所以這些藥材就變得更不常見了?!?br/>
聽完藤原佑的話,所有人都舉起手,對著自己的指甲反復打量。
他們這指甲,還能止血利尿?
……
“大家都在干什么呢?總不會是在搞什么神秘的宗教儀式吧?”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眾人聞聲看去,見到了一大群人熙熙攘攘地走了過來。
雖然剛剛出聲的只有藤原倉介一人,但他并不是孤身前來的,和他在一起的,還有藤原、鈴木兩家其余的人,以及京極真、服部夫婦和目暮警部一行,不少人都是面露好奇。
“沒什么,就是說了些中醫(yī)的神奇之處。”藤原佑解釋道。
“中醫(yī)啊……”藤原海恍然,嘆息道:“的確神奇,就是可惜了,聽說現(xiàn)在都沒什么人愿意學了?!?br/>
“沒人愿意學?那不是華國的傳統(tǒng)醫(yī)學嗎?”
毛利蘭十分不解,日本對于各種文化和技藝的傳承非常重視,那些能幾十年如一日鉆研一樣事物的人物也非常受大家的尊敬,所以她不理解為什么華國人會放著這么好傳承不去繼承。
“國情不一樣……”
家里的生意在早已在華國鋪開,時常會去華國出差的藤原倉介在耳濡目染之下同樣知道不少這方面的事情。
民眾的觀念不一樣,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不同。
搖了搖頭,藤原倉介不再多言,轉(zhuǎn)而看向藤原佑身后的幾人道:“各位有興趣去看看風信子嗎?”
“風信子?”
女孩子們都表示有興趣,最后自然是所有人一起去。
嗯,只除了迫不及待想去采刺嫩芽的少年偵探團幾人和充當看護人的阿笠博士。
于是,在留下一部分保鏢看管營地后,一群人邊說著話邊往林外走去。
只不過大家很快發(fā)現(xiàn),鈴木和藤原兩家的人一路上都不太說話,似乎頗有種鄭重其事的味道在內(nèi),讓不少人想到了之前提起南鄉(xiāng)市時群里那股奇怪的氛圍。
……
“毛利小姐,你知道我們是要去做什么嗎?”安室透側(cè)眼瞧了瞧先頭幾人的背影,小聲地問起身邊可能知道答案的毛利蘭。
當然,同樣查到佐田愛子身上的安室透自然不會不知道南鄉(xiāng)市這個地方,只不過藤原佑從未親口告訴過他這些事,他身為一個徒弟也不應該私下里調(diào)查自家老師的私事。
自從上次被柯南問到語塞后,安室透已經(jīng)回去反省了不知道幾遍。
盡管最后依舊將之歸結(jié)為巧合,但一個借住在偵探家里的小孩都能做到讓他詞窮,乃至于差點漏出破綻,可見他平日里的警惕性已經(jīng)低到了什么程度。
而這對像他這樣一個還沒脫離組織的臥底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因此,經(jīng)過反省的安室透這次很認真地演起了徒弟的身份——
不該知道的事絕對不知道,并且要盡可能地從別人口里問清事情,為自己打好補丁,以免哪次在人前漏出馬腳。
“我們現(xiàn)在是要去小哀原先的家看看?!?br/>
身為鈴木園子最好的朋友,毛利蘭果然沒有辜負安室透的期望,小聲地回答道。
周圍不明情況的人們發(fā)現(xiàn)這邊有人解釋,也悄悄圍了上來。
“那個小女生原本的家?”
服部平次一愣。
咋回事?
那小女娃身份暴露了?
不過轉(zhuǎn)念就想到可能是灰原哀所使用的假身份的家的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掩飾性地問到:“這次是去見小姑娘的親人嗎?”
“不,小哀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毛利蘭抿抿嘴,滿是心疼地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一眼,略略提了兩句大致的情況后就沒再多說,而是將話題引到了‘佐田老宅不可思議事件’上——
當初佐田家的院子里開遍鮮花的事可是讓所有村民都跑去看了呢!
……
“一夜之間開遍了風信子?”遠山和葉驚呼道。
不止遠山和葉,其余的女生對這類充滿神秘的事情也都很感興趣,紛紛圍得更近了,表情格外認真。
“是的,聽說花開的日子好像就在小哀被正式收養(yǎng)后不久呢!”毛利蘭不禁多說了一句,“簡直就像是奇跡……”
畢竟時間那么巧,很難不讓人去想是不是愛子——啊不,是小哀的奶奶在天上顯靈了。
“真好……”女孩們聽得一臉憧憬。
那可不是奇跡,明明是他一點一滴建起來的好么?
只不過沒開花的時候沒人注意罷了。
走在最邊上的黑羽·神秘事件制造者·快斗挑了挑眉,辛酸和得意在心間交錯涌動。
“可是一間沒人住的老宅怎么會突然冒一片花海出來?”不同于女孩們的感性,和這件事完全扯不上關系的白馬探直覺里面一定有不一樣的東西存在,擰著眉追問道:“那片風信子是什么顏色的?”
“???這……”毛利蘭被問住了。
她只知道有風信子,但至于是什么顏色,她倒是真的不清楚。
“紫色——”走在前頭的藤原佑回頭看了一眼,“我讓人種的?!?br/>
那就說得通了!
白馬探悟了。
藤原家出手的確能做到一夜開花的事,而且紫色風信子的寓意也很適合在藤原家展開新生活的小姑娘。
“原來是小佑你讓人弄的嗎?”聽到剛剛的發(fā)言的藤原美紀腳步一頓,嗔怪道:“以后做這種事前和我說一聲,要不是看弄得不錯,我差點就讓人給拆了……”
“抱歉,是我的疏忽?!碧僭忧溉灰恍?,摸了摸灰原哀的腦袋道:“當初也沒想那么多,辛苦美紀姐了?!?br/>
“這有什么辛苦的,只不過是安排幾個人保養(yǎng)一下家里的老宅罷了?!?br/>
藤原美紀擺擺手,一句‘家里的老宅’,讓周邊所有人都再度明確了灰原哀現(xiàn)在是藤原家小小姐的身份,只是聽著這句話的黑羽快斗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對啊,你就是讓人保養(yǎng)一下老宅,但能不能請你別提要‘修舊如舊’?
知不知道當初他花了多大心思才讓那些人從一開始的‘把小花園鏟了’變成‘問一問要不要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