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告訴我。你的全名,我想知道?!彼H密地靠著我的肩膀,她真的很喜歡膩著我。
看著她,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和我是同一類人吧。
我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可,而在和她說話時,我可以體會到她也很想要得到他人的信任。
我得到了她的認可,她擁有了我的信任。這就是所謂知己的感覺吧。
知我者,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保護她。為她傾心,為她而活。
我看著窗外清雅的風(fēng)景,想起了好多,有爸爸、爺爺還有媽媽。
印象中她的臉已經(jīng)模糊了,因為她總是很少時間回來,有時候一連好幾年才見面一次。
父親總是會告誡我,一定要很堅強,不怕傷害,不怕恐懼。但我那時很不懂事,總愛哭,爺爺就會和藹的摸著我的頭。
他可真是一個慈祥的老人,真是很難想象,他是如何從這詛咒中擺脫的。
親手殺死自己的兄弟嗎?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會是那樣的人。
小時候,我總是和他說不上話,因為他是鎮(zhèn)夜的大族長,沒有多少的時間陪我玩。
但在他有時間的時候,總會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溫柔的摸著我的頭:“你呀,可是我最寶貝的孫子,一定要長長久久的啊?!?br/>
是啊,在這個家族中,嫡系宗親中,活的長久應(yīng)該是最好的祝福了。
他希望我能活著,就連名字也是他贈與的。
我嗅到了她的頭發(fā)的芳香,想起了很多的過往:“我的名字叫言玖笙?!?br/>
讀起來就像是可以長久的活下去,這就是他的期望吧。
“玖笙嗎?真是一個美好的愿望呢?!彼p聲細語著,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事情。
她是否也想起了她的曾經(jīng),曾經(jīng)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妹妹呀,我們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卻又那么不同。在各自的逆境中,你是那么的樂觀,那么的坦然。
而我呢?我選擇了退縮和懦弱。
但是如果我還是曾經(jīng)的我,你也還是曾經(jīng)的你。我們還會有怎樣的相遇呢?
如果我還是曾經(jīng)的我,就不會放手那個充滿誘惑的世子之位,因為我有那樣的能力。那曾經(jīng)的你會是怎樣的模樣呢?
如果曾經(jīng)的我遇上現(xiàn)在的你,我們也只能是末路人了吧。
我總是不太愿意分享自己的心事,用假笑迎合身邊所有的人。你為什么那么無私,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配合我,我明明就是一個騙子。為什么要給我說出來的勇氣。
為什么我們的初遇是這么的簡單,就輕易的相信彼此。你動搖了我,那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我的妹妹。
“哥,對不起?!彼掏掏峦碌臎]有抬起頭。
我的心情不自覺的緊張:“你怎么了,為什么要說對不起?沒事的,都沒事的。”
“明明你的事,我都好想管,但我卻不能告訴你,關(guān)于我的事情。”她梗咽的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淚眼婆娑的樣子,讓我好心疼,她并沒有外表下的那么堅強,她需要一個依靠,我都明白。
她的眼淚才是一種傾訴,是留給自己的傾訴,她是真真正正的將我放在心里。
你很痛苦吧,妹妹,沒事的,我在呢,哥哥在這。我抱著她嬌小的身軀,我不能哭,我不要再是一個懦夫,我要保護她,我要做她的后盾。
“沒事的,都沒事的。哥哥不在乎,哥哥只想讓你好好的?!蔽野矒嶂?,沒有一點的私心,只有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她很努力的去止住眼淚,堅定的看著我,眼角還是泛紅著:“哥,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br/>
我微微一笑:“那,君子一言?!蔽疑斐隽诵∧粗浮?br/>
她破涕為笑,還是那個可愛的小佳人:“十馬也難追?!眱蓚€手指緊緊的相扣著,兩個傷心人的心也系在了一起。
眼見著茶也喝的見底了,她牽著我的手,并肩的站在那窗前,流連著這來之不易的美。
“哥,你以后要多小心點,要是實在想見我,就偷偷來書閣找我吧?!彼僖鉀]看著我,眼神卻總是偷偷瞄過來,期待著我的答復(fù)。
她羞澀的臉,仿佛就不應(yīng)該是一個能力者,更不會讓人聯(lián)想到適者生存的極武世界。
她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而我能做的,就是義無反顧的支持她:“好??!我會去的?!?br/>
她還是不滿意,嘟著嘴說道:“是一定!你一定還要來找我!”
有這樣的小脾氣,還真是討人歡喜的女孩。
“這個給你。”她默默的掏出了一樣小物件,是一枚銀白色的戒指。
我不解的說道:“這是?”
“這個是給你防身用的,是我的虛介?!彼谝獾恼f道。
虛介,是神奇的物質(zhì)。說起它的由來,要從很久以前說起。
它的本身牽涉了另一個存在,也就是能力者本身。說起能力者的存在,他們只是人類的一部分,是擁有更強大精神力和行動力的人類,被稱為能力者,但其能力并不能通過自身的攻擊而展現(xiàn),而是他們的武器。
能力者的武器,被稱之為“執(zhí)器”,是精神力和行動力的融合體,將他們的能力實體化的武器。
通靈九州,曾經(jīng)是一個動亂的大時代,后人稱之為亂世。亂世的人,更傾向于用來攻擊的行動力,行動力和精神力的高低差異,使實體的執(zhí)器各加擁有單一的破壞力。這樣的能力者也被稱為“體能力者”。
但隨著時代的推進,一個人的出現(xiàn)。改變了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他發(fā)現(xiàn)了更魔幻的精神力可以使執(zhí)器擁有靈性,從而可以發(fā)動遠程攻擊和精神破壞的能力。而擁有這種特性的能力者,也就是“靈能力者”。
而這個人是體能力者,卻是靈能力者的創(chuàng)始人,成為了亂世的終結(jié)者。
而這種精神能力更強大的作用,并不局限于攻擊,而是附魔。
虛介,也就是這樣的存在,是靈能力者對一種特定金屬的附魔,通過附魔,這種物質(zhì)將擁有某一種能力,對使用者本身并沒有要求,即使普通人也可以使用,但這種物質(zhì)的屬性也只是單一的,并非永久存在。
它耗盡了自身的力量,屬性就會消失。
我接過這枚銀白色的戒指,看著她的眼睛:“怎么啦?不放心我嗎?”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露著惆悵的說道:“鎮(zhèn)夜對你而言就是一個龍?zhí)痘⒀?,我怎么可能會放心?!?br/>
我明白她的想法,鎮(zhèn)夜雖然是我的家,卻讓我不得安生,她自然是很擔(dān)心我有什么不測,也還真是善解人意。
“謝謝你,妹妹?!蔽腋吲d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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