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零心中失望,對著慕靈的額頭就是一掌。
害的他白來這一趟了……真是浪費時間……
“轟……”
因為他這一掌,慕靈反而有了丁點的意識,但只是一瞬間的時間,劇烈的疼痛傳來,慕靈只覺得頭痛的要炸了。
不僅僅是頭,慕靈全身脹痛不止,只覺得四肢百骸中要炸開了,剛想看看發(fā)生了何事,額頭上再次一陣劇痛,她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起來,直直倒下去,從空中墜落。
蜚零看著掌心的一把銀色的鑰匙,笑了笑,既然沒有擁有這東西的能力,就不要將它據(jù)為己有……
“慕慕!”
“大小姐?。 ?br/>
“陛下?。?!”
眾人見此,心猛地一揪,姬菲菲和周默正要去接慕靈,只見空中又出現(xiàn)一個黑衣陌生男子,他接住了慕靈,落在地面將慕靈放在地上。
逸清連忙過去查看,慕晨推著慕清寒也趕緊來到慕靈身邊。
“你們果然在這里!”蜚零本來想轉(zhuǎn)身就走,結(jié)果看到了巫溪停下了腳步。
既然巫溪出現(xiàn)在這里,那,另外兩個人也應(yīng)該在這里。
“不然怎么會遇上你……”巫溪冷冷說道,目光在他手中的那把鑰匙上掃過,微微驚訝。
沒想到,這把鑰匙竟然在他的手中!
“呵……”蜚零笑了,“你難道還想和我打一場不成?”他看著巫溪一字一句說道,“手……下……敗……將?!?br/>
巫溪眼神一沉,“現(xiàn)在是不是手下敗將可不好說了……”
“哦?是嗎?”蜚零佯裝詫異,“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反敗為勝的。”
話落,巫溪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光劍,他長劍一晃,身體還停在原地不動,但是手中的劍已經(jīng)飛了出去,那劍仿佛一下子穿越了空間,瞬間來到了蜚零的面前,劍峰直逼他的眉心。
蜚零雙瞳一縮,頭一偏,那光劍擦著他的頭發(fā)而過。
“這么長時間,你就這點能力?”蜚零笑著搖了搖頭,言語之間對巫溪充滿了不屑。
巫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蜚零很快笑不出來了,只見一綹頭發(fā)斷落,飄蕩在空中。
“你!竟敢!”蜚零看著那一撮頭發(fā),瞬間變了臉色,身形猛地動了。
“干的漂亮?。?!”江璃看著這一幕拍手叫好。
蜚零那家伙對自己的頭發(fā)可是寶貝的很,以前有個人不小心拽了他頭發(fā)一下被打的半年沒下床。
真不知道他的頭發(fā)是鑲金了還是鍍銀了……聽說近幾年對頭發(fā)的執(zhí)著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
巫溪斷了他的頭發(fā),這對他是最大的侮辱……
吳言眼中也帶著笑意,為江璃講了個故事。
“從前有個光頭少年,他的光頭和別人的不一樣,上面根本沒有一根毛發(fā),也長不出來頭發(fā),為此他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到這里是不是你是不是會認(rèn)為他很可憐?”
江璃點點頭,沒有頭發(fā)還是一件挺悲傷的事的。
“但是這個少年以前并不是這樣的,由于他非常爭強好斗,勝負(fù)欲強,他經(jīng)常欺負(fù)弱小,惡作劇,他們村子里的人都很怕他,有一次因為一個惡作劇,他差點鬧出了人命。為了逃避責(zé)罵,他躲進(jìn)了山里,第二天出來的時候,他的頭就禿了,從那之后再也沒有了頭發(fā)。
少年性格本就陰郁,沒了頭發(fā)之后更加陰郁,只要是有人經(jīng)過他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或者他們在說笑時,他就會沖過去拔下那人的頭發(fā)?!?br/>
“這么變態(tài)???”江璃有些驚了,自己沒頭發(fā)罷了,還不讓別人沒頭發(fā),更無語的是別人正常說話聊天在他眼中都是一種嘲笑了,這是什么心理?
吳言點點頭,“之后他變本加厲,被趕出了村子……”
“吳叔,你說的不會就是蜚零吧?”江璃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吳言點點頭,這就是蜚零小時候發(fā)生過的事。
“那后來呢?后來他是怎么又有了頭發(fā)的?”江璃更加好奇了。
“他的頭發(fā)是種植的,并不會生長,一旦斷了,就不會長出來……被趕出去后他趁半夜將村子給燒了……好在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否則……”吳言緩緩說道。
江璃這才恍然大悟,“所以他才對自己的頭發(fā)這么寶貝!”
原來是這樣!江璃終于聯(lián)系起來所有的事,怪不得蜚零不讓別人動他的頭發(fā)……一動就跟人拼命……
不過……他這性格也太……那啥了吧……這得自尊心有多重才會這么狠……
這么一來,江璃對蜚零更加沒有什么好感了,甚至好感值已經(jīng)達(dá)到了負(fù)數(shù)……
說話間,巫溪和蜚零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尾聲,毫無疑問的,這場戰(zhàn)斗是巫溪獲勝了。
蜚零重傷倒在廢墟中,臉上的面具全是細(xì)小的裂紋。
對于自己的失敗,他眼中還帶著不可置信,他不相信當(dāng)初那個樣樣比他弱的,場場比賽都輸給自己的少年如今戰(zhàn)勝了自己……
巫溪依舊面無表情,他并沒有勝利的喜悅,這么多年來的努力和汗水,他只不過是想消除自己心中的執(zhí)念,習(xí)武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心里有執(zhí)念,執(zhí)念太深,對日后的修行都會有影響。
“你是不是很得意?”蜚零終于繃不住了,他看著巫溪,眼前出現(xiàn)的是巫溪指著他大笑的畫面。
巫溪看了他一眼,收回自己的光劍,轉(zhuǎn)身就走。
蜚零眼神發(fā)狠起來,死死瞪著巫溪的背影,如同兒時看著那群嘲笑他的孩子……
忽然,他動了,手中出現(xiàn)一把長匕首,向巫溪撲去。
“?。 苯Э吹那宄?,驚呼一聲。
巫溪已經(jīng)察覺到了背后的殺機(jī),并沒有慌亂,身子一偏,躲開了那把匕首,隨后將匕首打落在地,一腳踹向蜚零的胸膛。
“呃……”這一腳很重,蜚零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五茶突然出現(xiàn),要為蜚零出頭,卻被他阻止了。
“五茶!回來!”蜚零已經(jīng)知道巫溪的實力,五茶過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他爬起來,狠狠的看了一眼巫溪,隨后看了看江璃所在的位置,“我們走!”
五茶重新收回武器,一手拉起山月荷,一手扶著蜚零,三人消失在街的盡頭。
“我們要不要追?”胡楓看著走遠(yuǎn)的人,看向謝君。
“不用了,我們傷亡慘重,先去救人吧?!敝x君眼中閃過決絕,這次發(fā)生的事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次日清晨,冷庫。
“怎么辦,她還是沒有醒過來……”逸清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慕靈眼中全是擔(dān)憂。
“她已經(jīng)燒了一夜了,再這么燒下去恐怕……”慕三拿著冰塊在給慕靈降溫。
一晚上了,慕靈的體溫高的嚇人,他們只好將她安置在冷庫。
“家主,外面來了兩男一女,說是要見大小姐?!敝苣哌M(jìn)來,對著一旁的慕清寒說道,“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昨天擊退蜚零的人?!?br/>
“讓他們進(jìn)來吧!”慕清寒看著冰臺之上的慕靈,眼中的情緒很復(fù)雜。
江璃帶著吳言和巫溪走進(jìn)來,第一眼便看到了慕靈。
“不知三位是……”慕清寒看向三人,發(fā)現(xiàn)都是陌生面孔。
“在下江璃!”
“吳言。”
“巫溪?!?br/>
三人自我介紹道。
“我想要帶慕靈走?!苯е苯娱_門見山。
“什么?!”冷庫中的人全都驚訝地看著江璃。
對于這三人,他們剛剛才知道他們的名字,是敵是友都不知道,一上來就要帶慕靈走,這是在說什么玩笑話。
“我為什么要把我孫女交給你們?”慕清寒看著江璃的眼睛。
“就憑我們能治好她!”江璃毫不猶豫回道,看起來胸有成竹。
“你們說能治好就能治好了?”元榮覺得他們在說大話,這話他也會說啊,“況且我們認(rèn)識你們是誰嗎?就把她交給你們……口氣真大……”
對他的話,江璃并沒有生氣,她直接看向慕清寒,“前輩應(yīng)該聽說過無妄谷吧。”
此話一出,眾人兩種反應(yīng)。
慕清寒眼中的驚訝和其他人臉上的疑惑。
“我管你什么谷的,人不可能交給你們的!”一旁的冰露抬起頭來,她也在這里守了一夜了,慕靈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zhuǎn),就連逸清他們都沒有辦法。
“好!我同意!”沉默的慕清寒直接說道。
“家主?。?!”眾人震驚的看著他,某種帶著不相信,和不理解。
對方來歷不明,他就這么輕易將慕靈交了出去……
“慕家主!她可是你的孫女??!”冰露急了,擋在慕靈床前。
慕三慕四還有李小圓幾人也在等待慕清寒的解釋。
沒有合理的答案,要想帶走慕靈,先從她們尸體上踏過去……
“她是我的孫女!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好好的!跟著她們走,對慕靈來說是最好的辦法!”慕清寒沒有惱怒,臉上有那么一瞬間的灰敗。
想必自己的做法已經(jīng)讓他們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了……
但是……
他不可能會害慕靈……他也不能!
江璃點點頭,主動解釋道,“大家可能對無妄谷有些陌生,不過沒關(guān)系,無妄谷里面的醫(yī)術(shù)比你們這里的要更先進(jìn)!慕靈的情況那里可以解決!”
“你們會這么好心?”元榮還是不理解,哪會有人這么好心出來幫他們。
“實不相瞞,慕姑娘之前救過我,我這么做也相當(dāng)于報恩了……”江璃回道。
眾人眼中的警惕這才消了五分之一,話沒毛病,但是可信度就不一定了……
沒憑沒據(jù)的一句話還不足以讓他們交出慕靈來。
“諸位要是不放心,可以再讓一個人跟著我們……”吳言也明白對方的擔(dān)憂。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又看向慕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