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們面色漲紅,沒有辦法在繼續(xù)狡辯下去。
慕少游帶著冷意,“你們以為自己很牛皮,是一個很講信用的小子,可在我眼中看來,就是踏馬一群見色忘義,貪財好色的狗玩意,還想成事,作夢去吧?!?br/>
土匪們死死咬住牙齒,心中燃燒著熊熊大火,但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慕少游輕輕搖頭,“要想建立信用,就要有制度,這制度包括所有人都要遵守,不能因為權力大小而發(fā)生改變,讓別人放心,可你們呢,一群過街老鼠而已?!?br/>
土匪們表示,你在說什么鳥語,我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啊。
傻二柱眼中不斷的冒出精光。
不愧是公子啊,一出口就是改變本質的話語,要是公子能夠來大因山成為謀士,那必定能成為江湖當中最大的好漢,過上美好的好日子啊。
但只可惜,這一切都晚了。
“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
慕少游陰著臉,“你要是想讓這個娘們沒事兒,就按照我所說的去做,要不然,這腦袋要是不搬家,就算我的?!?br/>
土匪們咬著牙齒點頭。
綠老王深呼吸一口,“說吧,你有什么條件,只要我們能做到,都答應下來?!?br/>
“第一個條件?!?br/>
慕少游肅然著臉,“將黃家大小姐帶出來,我要帶走她?!?br/>
咚咚咚。
黃坤直接原地跪地,猛地磕了三四個響頭。
“不行?!?br/>
綠老王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黃家小姐是二爺給大爺的壓寨夫人,如果我把她交給你,二爺醒來定不會放過我們的?!?br/>
“行吧,那就先不談條件吧?!?br/>
慕少游輕輕轉身,“張非,每過一刻鐘,就將那紅馨的一只手給我剁下來,兩刻鐘就剁雙腳,咱們慢慢玩,反正這么多部位,時間有的是?!?br/>
張非立即點頭,將腰劍架在了那柔軟的小手上,僅僅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有些血跡出現。
土匪們看著這一幕,雙眼猩紅,都快滴出血來了,“狗東西,這一刻鐘還沒到呢,你怎么提前動手啊?!?br/>
“給我停手?!?br/>
綠老王大吼,要是這二爺少了一只胳膊腿的,等二爺回來,不得直接亂刀將自己砍死?
“我們答應你,你踏馬不要傷到我們二爺一根毫毛!”
“這才一個條件,你急什么啊?!?br/>
慕少游玩味一笑,看了一眼周圍的山頭,“你們在這里搶劫這么多年,那些商人都苦不堪言,今日呢,我也讓你們試試被搶的滋味,你們必須要拿出一筆錢來,為你們的二爺紅馨贖身?!?br/>
旅布張非等人瞬間愣住了,猛地將自己雙眼瞪大了起來。
游哥居然敢搶土匪,現在是搶的很爽快,但是咱們回來那又怎么辦啊。
“你居然敢搶我們?。?!”
“你個狗釀養(yǎng)的,吃了翔了,居然敢搶劫我們!”
“我們一分錢都不給你,這要傳出去了,我們還怎么混下去啊?!?br/>
土匪們瞬間勃然大怒。
從來都是只有他們搶別人的,什么時候被別人搶過他們啊,而且還是一個過路的。
給你們放行已經大恩大德了,居然還來搶我們,憑什么啊。
“住嘴。”
綠老王大聲呵斥,全場肅靜,“我們拿出五百兩,就當賠償給你,趕快給我放了二爺?!?br/>
“五百兩?”
慕少游邪魅一笑,“你們大因寨的二爺就值五百兩金子?。俊?br/>
“你踏馬...你狗...媽了個...”
綠老王想直接破口大罵,剛剛他說的是碎銀,這黑心的讀書的,居然直接說成金子,可他也不敢說是銀子,要不然二爺知道了,按照二爺的脾氣,不得把自己活剝了。
“公子,大因山雖然大,但是有著五百多號人吃喝,加上購買不利,每一年花的錢都不少,真就沒存下多少錢啊,我們最多能夠拿出一千兩金子,要是再多,真就沒有了啊,真的就一滴都不剩了啊。”
土匪有模有樣的裝作流淚。
一千兩金子,這半年大因寨就白搶劫這么多了,都替這死書生打工了。
“一千兩金子,你以為我是乞丐?。 ?br/>
慕少游立即陰著臉,“張非,去將那紅馨的十根手指頭給我剁下來。”
張非立馬將腰劍揮起,準備往那十根小巧玲瓏的手指頭剁去。
“等等!”
綠老王趕忙阻止,“二千兩銀子,這大因寨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只能湊出這么多了,你要是還想往上要,就直接砍死我吧,去找別人要吧。”
要是二爺沒了手指頭,大爺回來了,定會將他去骨剝皮,直接燉湯喝了。
慕少游看著那痛心的樣子,知道那是裝出來的,就裝作惋惜的樣子,“看在你誠心的樣子,那我就勉強答應,就拿出六千兩金子來贖你們二爺的身吧,半個時辰內,必須要將錢和人送來,否則那腦袋瓜子,必定搬家?!?br/>
“沒問題!”
綠老王毫不猶豫的答應,立即轉身大吼,“你們都踏馬別看著啊,趕快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去山寨搬錢過來,誰要是敢私藏,可就不要怪大爺回來,把你們剁碎喂狗了。”
六千兩金子,那可是三年的銀兩啊,山寨財房內根本沒有那么多,只有不到五千兩金子。
剩下的一千多兩金子,只能他們這些當爺的去湊齊了,畢竟每年他們都是有分紅的。
“媽了個彪子,六千兩緊張,這心真尼瑪夠黑的,比我們搶的還要多。”
“這得咱們收多少過路費,才能夠收到這么多錢啊?!?br/>
“嗚嗚嗚,太欺負了,搶劫都搶到土匪頭上了?!?br/>
土匪們咒罵著回到了山寨。
大因寨內,貼著喜字的房外,黃曦夢靜靜的聽著外面的爭吵聲。
“四爺,你踏馬來山上這么多年,一年就拿走五百多兩銀子,幾年下來,你又不賭不票,肯定存了很多錢,現在二爺出事了,你就拿出二千兩銀子來?!?br/>
“老三,你最喜歡去怡閣樓了,我也不為難你,你就拿出一千兩銀子來?!?br/>
“我...就拿出全部家本五千兩銀子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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