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的是一輛標志性的城管指揮車,國產(chǎn)的越野,因為兩個突兀的“城管”兩個字,讓整個車子都感覺到了高大和威猛,擁有了超強的武力。
車在瑞紅前面幾米的馬路上直接停住,根本無視什么狗屁的停車位和停車線,一個高大結(jié)實的男人的屁股,映入了瑞紅的眼簾。
那是這個男人整個身體的發(fā)動機呀,瑞紅太熟悉,她的柔軟的小手無數(shù)次的劃過了那兩片巨大的荷葉,感受過里面聚集的強大的爆發(fā)力和沖擊,那是她因為某種,某某種特殊的需要,伺候過無數(shù)回的男人,那時她甚至還很小,有些生澀,從某種意義上說,是這個男人讓她快速的成熟,也更加的懂得了什么樣才是真男人。
他來干什么?瑞紅一時之間有些犯蒙。要是他看見了自己,算了,還是躲一躲,畢竟最近有大半年,自己沒有和他親近了,兩人應該都找到了新鮮伙伴,那么就不要面對面尷尬了。
瑞紅關(guān)上車門,低著頭,生怕男人回眸。
林子涵:“主任,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了?難道是心口痛的毛病犯了?要不,含一顆藥?”林子涵說著急忙從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了一個很小的瓶子,倒出了一顆更小的藥丸,那是速效救心丸。
其實在林子涵被提拔為副主任之前,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瑞紅也犯過心口痛的毛病,但是都是在瑞紅的示意下,林子涵用手幫助她撫摸一陣就緩解了的。
“這個毛病,很危險呀?”每次心口痛好了以后,林子涵和瑞紅的距離都會拉近許多,不過林子涵也越來越覺得這樣下去很危險,萬一哪一天瑞紅突然發(fā)病,手不能治好了,那么自己如何說得清楚?那是一瞬間就會死人的呀?
所以,林子涵暗地里準備了速效救心丸。當做后手。不過,在快速提拔了他當上副主任之后,速效救心丸根本沒有機會發(fā)揮作用,今天是第一次試用,這里畢竟是公共場所。
瑞紅有些黯然的苦笑了一下:“你還真的準備了這個?你覺得我有病是不是?”語氣是高深莫測的,林子涵感覺有責問和反感等多重意思。
林子涵道:“難道主任的心口痛完好了?那是最好的,我是怕在公共場所,要是主任發(fā)病了,會誤事的。所以?”
瑞紅臉已經(jīng)變了顏色,冷冷道:“公共場合我會犯病嗎?子涵,你真的以為你是因為業(yè)績出色才當上副主任的嗎?切?!比鸺t輕蔑的撇了林子涵一眼。
林子涵立刻就一臉窘態(tài)的低下頭,作為凌江晚報廣告中心的第一帥哥,他很清楚自己業(yè)績一般般,能突然上位,當然和瑞紅的心口痛有密切的關(guān)系,但是也只是停留在揉揉的階段,他一直覺得那是人道主義的救助,是沒有什么色的什么意思的,雖然有幾次,瑞紅也是倒在了他懷里,小睡過,他也確實身體有過激烈的反應,但是最終都被他扼殺了呀?
難道?林子涵想今后可能遲早會被這個主任的心口痛弄到茍且的地步,不過,為了工作,為了位子,那也只能犧牲自己了。
一陣各自的心機戰(zhàn)斗還在車里繼續(xù)。
而此時走下車,在車頭處抽完了一支煙的男人,神情有些沮喪。他正是文靜的父親,現(xiàn)在的凌江市城管局的副局長,城管執(zhí)法大隊的隊首文思成。剛四十多一點,就身居要職的正處級干部。
“文局,怎么了?你想說什么?”充當著文思成助理兼司機的是明海,剛才沒有下車,此時看文思成神情凝重,欲言又止,才急忙下車,湊近了問道。
文思成朝著不遠處的女兒的方向望了一眼,嘆息道:“女大不由父呀,這樣的事情都弄出來了,叫我這個父親情何以堪呀?”
明海一臉的智障,問道:“文靜又怎么了?哎呀,女孩子嘛,在外面碰碰壁,很快就回頭的,文局不要介意了,改天我約她,讓我們家那口子勸勸她,”
明海一個‘又’字道出了文思成心里的苦悶,自己就一個女兒,今年大學畢業(yè),他早就在系統(tǒng)內(nèi)給準備了指標,直接就可以上班了,但是文靜根本不買賬,離家出走,然后在葉氏名下的一個什么破爛公司里,當一個助理。
文思成對于葉家是沒有好感的,因為他很清楚葉家底子不干凈,不要說現(xiàn)在涉足了地產(chǎn),醫(yī)藥,網(wǎng)絡等幾個領(lǐng)域,聲名鵲起,但是,這樣的暴發(fā)戶遲早是要弄出事情的,他還以為自己的女兒拜金,想和葉家少爺親近,經(jīng)過縝密的偵查,發(fā)現(xiàn)女兒完就是任性胡鬧的想干一件自己喜歡的工作。
但是一個破公司的助理?會有什么前途?、
而且關(guān)鍵是剛才,有人轉(zhuǎn)發(fā)了視頻給他,看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男子跪在女兒面前,鬧的滿城風雨。他才情急之下趕來的。
看了一會兒,文思成又覺得自己此時現(xiàn)身,那事情就會搞大了,弄不好女兒會和自己翻臉,那,那就太可怕了。
文思成反復衡量了利害之后,覺得把這只突然出現(xiàn)的蒼蠅一樣的惡心事件吞下去,隨后再偵查那個男子的底細,實在不得已,交給黑西裝,還不讓他人間蒸發(fā)了?
“我們走?!蔽乃汲勺旖浅榇ち藥紫拢冻隽艘粋€殘忍的冷笑,重新坐回了車里。然后明海一個漂亮的原地掉頭,絕塵而去。
文思成剛消失,瑞紅就打開了車門,心口這次是真的有點痛,她對于這個男人是又喜歡,又害怕,總是覺得自己只能偶爾利用他一次,但是絕對是無法駕馭住他的。
不過眼前的局面,她還是有信心駕馭的,她輕蔑的仰起頭,確認了自己無可挑剔的姿態(tài)和容貌之后,踩著貓步走近了劉小天。
劉小天已經(jīng)完成今天所有的表演,正準備及時抽身離場,但是,本來自己的右腿受到了昨夜憋尿的副作用打擊,今天一直飄飄的,所以跪地了接近一小時了,都一直是左腿在堅持,此時想要站起來,竟然周身麻木,無力的想要栽倒在地。
女助理就像個傻妞一樣,突然被龍彩兒摔了耳光,又被各種的眼光瘋狂透視了,鞭打了,此刻也是如一個木偶,這一課印象太深,內(nèi)容詭異,估計要很久才能消化它真正的內(nèi)涵。
系統(tǒng)女突然發(fā)聲:“宿主,煞星來了,趕緊反應?”劉小天一個激靈,看到一個面露兇光的漂亮姐姐朝著自己,邁著貓步走來,仿佛自己就是一條散發(fā)著可口腥味的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