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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視頻微信超級碰 一大廳里一片寂靜靜得連

    一

    大廳里一片寂靜,靜得連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

    只聽得老邢繼續(xù)道:“大小姐就在廳里。老爺夫人也在。四小姐,您請進。”

    環(huán)佩玎珰,衣裙簌簌。如果不出意外,眨眼的功夫,四小姐就會出現(xiàn)在大廳門口。

    南云停住了筷子,看著遠處的一扇琉璃屏風。但是,眼角余光,卻是密切關注著廳口。

    沈夫人的臉色極為緊張。

    沈萬金不動聲色地輕輕抿了一口酒。

    只有蓮姨,嘴角淡淡地,流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南云看了看沈青蘿。

    沈青蘿神態(tài)自若地,正在給寶兒布菜。

    南云覺得很奇怪。

    四小姐就在外面,為什么,沒有人會邀請她共進午餐?

    忽然聽得四小姐淡淡一笑:“我還有事,就不進去了。老邢,你幫我把這個交給長姐?!?br/>
    只聽得老邢一迭聲的應允:“是,是。四小姐請放心,老奴一定親手交給大小姐。”

    四小姐很溫和地道:“很好。告訴爹娘一聲,下午我就回去了?!?br/>
    老邢一怔:“四小姐,怎么這就回去?也不多住一天?”

    四小姐微微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衣裙依舊簌簌,腳步聲漸行漸遠。顯然,這個不受歡迎的四小姐已經(jīng)走遠。

    南云忽然覺得很難過。

    他很想沖出去,看看這個四小姐到底是不是那小亭彈琴的女子。

    可是,很顯然,他不能。

    老邢小心翼翼地雙手托著一個長長的青布包裹走了進來。

    “大小姐,”老邢來到沈青蘿面前,“這是四小姐托我交給您的?!?br/>
    沈青蘿不置可否,沒有伸手去接。

    “大小姐?”老邢又叫了一聲。

    沈青蘿慢慢地接過來,放在桌上。

    “咚”的一聲,像是一個木制品。

    沈青蘿緩緩打開青布包裹。

    原來,是一把琴。

    南云心里釋然。原來,送琴的四小姐,果然就是剛才彈琴的女子。只是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把自己的琴,送給沈青蘿。

    那把琴,古香古色,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沈青蘿隨手撥弄琴弦,琴弦立即發(fā)出高山流水般動人的音律。

    果然非同凡品。就連絲毫不懂音律的沈萬金也忍不住稱贊道:“好琴!”

    一把好琴,首先要具備完美的音質(zhì),以及精良的做工。這把琴,無論是材質(zhì)還是琴弦,都堪稱一流。

    南云對于七弦琴,有幾分研究。他一眼就看出,這把琴,出自制琴名家雷威之手。

    難道是“春雷琴”?

    “四妹!”沈青蘿忽然快步出門。

    大廳口,佳人已渺,只見空曠的亭臺,哪里還有四小姐的芳蹤?

    沈青蘿默默地回轉,緩緩地,依舊將古琴包好,轉臉對沈萬金道:“爹,麻煩您,把琴還給四妹。就說我心意已領,但是,如此貴重的禮物,決不能收。”

    沈萬金笑道:“既是你四妹相贈,你就收下吧。也是她一番心意?!?br/>
    沈青蘿道:“常言道,寶劍送知己,紅粉贈佳人。世間萬物,擇良主而適。四妹擅長音律,最愛古琴,正是寶物遇明主,相得益彰。她忍心割愛相贈,足見盛情。女兒承情,但恕不能從命。”

    蓮姨插嘴道:“既是大小姐不收,老爺就不要強人所難了?!?br/>
    沈萬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蓮姨嚇得低下頭去。

    沈萬金繼續(xù)勸道:“難道你還不明白你四妹的心意嗎?她想要補償你。”

    沈青蘿斷然道:“她從來就不曾欠過我什么,何來補償一說。往事已矣,女兒早已忘記了。爹也不必再提?!?br/>
    沈萬金見女兒如此,也只好吩咐老邢:“把琴收好,你親自給四小姐送去。把大小姐的好意帶到?!?br/>
    老邢點頭:“是。”

    二

    一頓飯吃得興味索然,倒是飯后沈萬金的幾句話,讓南云興致倍增。

    沈萬金感慨萬千地道:“我沈萬金經(jīng)營一世,偌大家業(yè),只可惜只有一個兒子,尚且年幼,不能分擔我半分擔子,萬事都要我事必親躬。我年紀漸漸大了,清閑一下都不行?!?br/>
    沈夫人微笑道:“你不是還有女婿嗎?一個女婿半個兒。”

    沈萬金拍拍南云的肩膀,笑道:“是啊,我還有女婿。其他三個女婿,大約都指不上,只有你,倒還可以幫幫我。”

    南云隨口道:“岳父大人但凡需要,小婿愿供驅策?!?br/>
    沈萬金大笑:“好女婿!你真的愿意幫我?”

    南云道:“小婿愿聽差遣。”

    沈萬金笑道:“好,那么,下個月,你替我去一趟湖廣如何?”

    沈夫人連忙道:“你這老糊涂!女兒女婿,小兩口新婚,你怎么讓女婿出遠門?”

    沈萬金恍然大悟:“是啊,我老糊涂了。以后再去不遲?!?br/>
    南云道:“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留戀兒女情長!岳父盡管吩咐?!?br/>
    沈萬金笑道:“以后再說吧。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給我添個小外孫。等有了小外孫,我就把生意都交給你打理。我和你岳母,樂得享清福。”

    南云心里一動,轉臉看向沈青蘿。

    沈青蘿正在和媛兒說話,好似沒有聽到。

    “空閑的時候,多到鋪子里走走,熟悉熟悉生意?!鄙蛉f金兀自在囑咐。

    南云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腦袋里還在考慮那句話。

    “添個小外孫,就把生意都交給你打理?!?br/>
    這句話,對于南云,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南云知道,沈家的生意,遍布中原,從絲綢到茶葉香料,從藥品到古玩紫檀,涉獵之廣,難以細說。

    在長安的店鋪,只是九牛一毛的小生意而已。

    若是有機會能染指沈家產(chǎn)業(yè),那么,對于他這個對做生意一竅不通的門外漢來說,是多么好的一個學習的機會。

    沈家龐大的產(chǎn)業(yè),只靠沈萬金一個人操持,難怪沈萬金會力不從心。

    看得出,沈萬金有意想讓自己接手家族生意。

    只要自己是值得他信任的人。

    三

    午后的陽光,是一天中最灼熱的時候。

    沈青蘿坐在歸程的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倒是媛兒與小容,難得有機會外出,掀起簾幕的一角,偷偷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繁華的大街,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耳邊,傳來陣陣悅耳的馬鈴聲。沈青蘿知道,那是丈夫南云的馬兒,不離左右。

    沈青蘿感到一陣欣慰。

    透過簾幕的縫隙,她看見,南云騎在一匹高大的棗紅馬上,就象當日,迎娶她的那一天一樣。

    所不同的是,那時,她心如止水,靜無波瀾。而今日,她象所有懷春的少女一樣,充滿著對愛情的向往。

    她不敢奢望,她的夫君會愛上她。

    她只希望,這一生,能這樣,有他守在左右,像現(xiàn)在一樣。

    她想到母親對她的囑咐:“給他生個兒子,他的人,就是你的。至于他的心,在誰身上,一點都不重要?!?br/>
    孩子?沈青蘿心里一陣悸動。

    她也可以有孩子嗎?

    她不能告訴母親,到現(xiàn)在,丈夫還沒有碰過自己。

    至于他的心,她連想都不敢想。

    他肯娶她,已經(jīng)是她的福氣了。

    小容兀自在指指點點:“看,那是咱們家的瑞福堂藥店!那是咱們家的綢緞莊!小姐,那個店,看,那個店的招牌,還是您親手寫得!”

    沈青蘿禁不住微笑著,順著小容手指的方向看去。

    “紫雨軒”。不錯,正是這幾個字,濃濃的筆墨,蒼勁有力,絲毫也看不出是出自女兒家的手筆。古香古色的一塊匾額,此刻,端端正正掛在店鋪上方。父親說,新開了一家古玩店,缺少個招牌,既然女兒字寫得不錯,就不必麻煩外人了。

    當然,這也是沈萬金炫耀的意思。長女雖然容貌不佳,但是,論到書畫,那是敢與大家媲美的。

    沈青蘿輕聲道:“莫要大驚小怪的。有什么稀奇,你們姑爺?shù)淖?,那才叫好呢?!?br/>
    媛兒的臉,無端地紅了,心里,甜滋滋的,仿佛夸耀的,是自己家的男人。

    沈青蘿眼看著馬車就要馳過“紫雨軒”,忽然道:“小容,叫馬車停一下?!?br/>
    小容立即伸出頭去,大喊:“停車!”

    馬夫立即勒住韁繩:“吁!”

    馬車徐徐停下。

    南云奇怪地問:“怎么了?”

    小容伸著頭道:“咱們小姐,想到‘紫雨軒’看看。”

    南云笑道:“可巧,我也正有此意。”

    小容打趣道:“這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br/>
    沈青蘿一邊戴上遮面紗,一邊啐道:“就你貧嘴。還不扶我下來?!?br/>
    小容趕緊攙扶著沈青蘿下車。

    大唐民風開放,女子外出,一點也不稀奇。

    沈青蘿的一雙腳剛一沾地,還沒站穩(wěn),突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只肥碩的大貓,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喵嗚”一聲,張牙舞爪地沖著沈青蘿就撲過來。

    沈青蘿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那只大貓已經(jīng)劃過她的臉,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頭發(fā)。

    南云大吃一驚,疾步上前,一把捉住大貓,甩出好遠。

    那大貓兀自兇狠地呲牙咧嘴,盯著沈青蘿,好似看著一頓美餐。

    “誰家的野貓!”馬夫怒吼著,手里揮著馬鞭,揮舞著,驅趕著大貓。

    沈青蘿驚得失魂落魄,靠在南云懷里,低聲哭泣。

    南云憐愛地拍著她的后背,輕聲道:“莫怕,一切有我?!?br/>
    南云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嚇得瑟瑟發(fā)抖。

    到底是女人,膽子就是小。

    沈青蘿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使勁抱住南云,一連聲地道:“貓!貓!”

    南云柔聲道:“它已經(jīng)跑了。沒事了。”

    南云抱起顫抖的沈青蘿,上了馬車:“我陪你,好不好?”那神情,就像抱著一個嬰兒。

    媛兒冷眼看著這一切,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