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少年,獨自一人漫步在荒郊野外。少年的臉上略帶一絲稚氣,顯得年齡不大,一把劍背在他的身后,氣勢沉穩(wěn)。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孤獨的江湖游俠,獨自飄蕩在這血雨腥風的江湖之中。
這個少年便是張晨。幾ri前,他從某處山洞一江湖高手的遺骸上獲取了一本人級高階武技,紫霄劍訣。在突破練氣四層之后,張晨原本打算先回落楓谷找到王浩然,報上次那一戰(zhàn)之仇??墒牵谒麨g覽了那個江湖高手留下的遺書之后,改變了主意,那外門第一弟子李天行,是自己潛在的敵人,還是先不要碰面為好,于是決定先去外面走上一走。
練氣四層初期,在這漫漫武者之路上,才剛剛起步,在強者如云的落楓谷外門弟子當中,只是最為底層的存在?!凹词刮椰F(xiàn)在可以修煉落楓谷的功法,也不必碧波訣高明多少,而武技的話肯定比不上我手中的紫霄劍訣?!贝蚨ㄖ饕猓瑥埑繙蕚鋵⑿逓樵偬嵘恍┲?,再回到落楓谷,“一直想仔細看看這個世界,還真是期待。
在清溪鎮(zhèn)一處鐵匠鋪,找到鍛造兵器的師傅,打造了一把鋒利的寶劍。畢竟,他不像那些家族子弟般有錢,可以花費大把的銀子購買昂貴的材料去打造上好的兵器。
現(xiàn)在他一人身處荒野之中,練氣四層,真氣可以破體而出。全身周圍,散發(fā)著十分凌厲的氣勢。那些在荒野出沒的野獸都遠遠避開,不敢靠近。他行走了約一個時辰,一個不大的山寨開始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燈火通明,喧嘩熱鬧,這便是他眼前的場景。這個山寨坐落在清溪鎮(zhèn)附近,已經(jīng)數(shù)年之久,山寨首領(lǐng)馬元霸就是喜歡在附近強搶普通人家的女子供起山寨的弟兄發(fā)泄,又喜歡將那些沒有背景的成年男子抓來當成奴隸使喚。
在這喧嘩之聲當中,夾雜著各種哭泣聲,求饒聲,叫罵聲。就這樣的惡貫滿盈的山寨就存在于落楓谷附近,數(shù)年之久,安然無恙。張晨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些存在于千里之外,僅僅是占山為王的山寨,并沒有如他們這般無惡不作,卻讓落楓谷的外門jing英弟子們趨之若鶩,不講他們斬盡殺絕誓不罷休。究其原因,只是千里之外的那些山寨,他們的首領(lǐng)修為高深,皆在練氣四層以上,是一個很好的歷練對象。而眼前這個山寨的首領(lǐng)修為僅僅練氣三層中期,自然不入那些外門弟子的法眼。
“行俠仗義走江湖,多么美麗的謊言。我輩皆是無情人?!睆埑恳蝗霜氉詠辛⒃谏秸箝T之外,喃喃自語。
此時,門口走來兩個男子,渾身喝的酩酊大醉,想必是這個山寨的門衛(wèi)。其中一人手里還拿著酒瓶以及雞腿,看到張晨獨自一人站在門外,走向前,嚷道,“小子,哪里來的,來干嘛,快快報上名來。”
張晨淡然的看了看那人一眼,略微張嘴,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我來自哪里你們不必知道,只需知道我是來送你們上路的?!?br/>
話音剛落,人影閃動。那兩人只感覺到眼睛一花,胸口處傳來巨力,感覺整個身體似乎要裂開般疼痛,然后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張晨沒有低頭看那死去的人一眼,而邁步向著山寨內(nèi)走去。里面依舊十分喧嘩,沒人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有兩個他們的同伴依舊死去。
進入他眼簾的是這樣一般場景,一群打扮充滿著匪徒氣息的家伙們,大口大口喝著酒,吃著烤肉。其中有一人喊道,“今天是咱們寨主四十歲大壽,大家不醉不歸。來,喝酒!”
說完,一口將酒喝完,又抱了抱身邊的一個女子,滿臉酒氣的嘴巴不斷啃著對方的臉蛋。這里有很多衣衫不整的女子,有些刻意討好,又有些不斷哭泣。那些山賊稍有不滿,便掄起一巴掌甩去。
旁邊還有很多他們抓來的成年男子,在進進出出不斷搬著酒菜。身體和臉上,都布滿了各種傷痕,他們的眼神有憤怒,有麻木,卻沒人有感表示出不滿。
“馬元霸,今天是你的壽辰之ri,也會變成你的忌ri?!币坏辣涞穆曇?,如同來自九天之外,在場的山賊紛紛停止了喧嘩,向著大廳門外看去,只見一個冷峻少年,雙手抱在胸前,佇立在門外。
喧鬧的大廳已經(jīng)變得格外安靜,那些女子也停止了哭泣。
馬元霸此時已經(jīng)酒醒,看到來人絕非善類,心中疑惑,“那些宗門弟子難道變了xing子,要行俠仗義了?”心里想著,臉上卻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這位少俠,難道我那些不長眼的兄弟得罪少俠,老夫給你賠罪了,來,老夫陪你喝上一杯?!庇种噶酥缚蛷d中的那些女子,“你們幾個好好伺候少俠。”
“辱人妻女,傷害無辜,該死?!睆埑坎]有理會馬元霸的討好,張嘴緩緩說道。
今天是馬元霸的壽辰,看到張晨并沒有理會他,心中憤怒,狠辣的眼神一閃而過,又被他隱忍了下來。
“少俠,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所搶掠來的男女,他們的背景我們都調(diào)查過了,都是普通人家。和你們宗門弟子絕對毫無瓜葛,犯不著為了這些沒有的廢物,和我們?yōu)閿嘲?。少俠手里若少銀子,我們可以給你,若少女人,隨便挑!”
這便是這個世界上人的想法嗎?他們欺凌良家婦女,他們奴役他人,換來一句與你何干,多管閑事。
閉上眼睛,曾經(jīng)的回憶一幕幕閃過。這些記憶是自張晨穿越以來所融合的,年幼便是孤兒,寄宿在一個客棧之中給老板幫忙,沒有薪水,只有粗茶淡飯,還經(jīng)常被老板打罵。在十歲的時候,一個落楓谷的外門長老,身受重傷,途徑張晨所在的客棧。張晨給他倒水,偷偷偷來客棧里的食物給他充饑。那外門長老眼中,這樣的小孩如同螻蟻無異,但畢竟欠下了一份人情,心高氣傲的他便將他推薦給落楓谷作記名弟子,以還清這份人情。若我沒有這份機遇,也許命運會和這個山寨里被奴役的那些人差不多。那些山賊看著張晨閉眼沉思,都不敢說話,安靜地看著。
馬元霸猜不透張晨的修為,知曉他必然超過練氣四層,心頭卻是無比郁悶,“什么時候那些宗門弟子開始喜歡多管閑事,我們這個小小山寨,老夫的修為最高為練氣三層中期。那些記名弟子抓緊一切可能的時間修煉,以期望能在二十歲之前突破練氣四層,又怎么可能跑到我這個小小山寨行俠仗義。那些外門弟子而言,我這小小山寨的實力根本入不了他們法眼,他們寧愿去千里之外找那些有實力的山寨去歷練。與他們無關(guān)之事,他們根本就懶得去管。什么行俠仗義,救濟天下,只是美好的謊言。”這是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
“武者之路,路途慢慢,這一路當中皆是薄情之人,無情之輩。我雖然無法管盡天下不平事,但是若是被我遇到了還是要管上一管。這便是我的武道之心?!?br/>
張晨抬頭向著眾人望去,“你們這些人作惡多端,今天這閑事我是管定了,多說無益,動手吧?!?br/>
那些山賊似乎知道練氣四層高手的可怕,絲毫沒有反抗之心,一群人撇下女人,頭也不回的逃跑。
“唰”寶劍出鞘,一道劍光閃過。便是紫霄劍訣的第一式,漫天落雨。無數(shù)道劍氣激she而去,化作一道流光。只見慘叫聲不斷,眾人紛紛倒地身亡。
紫霄劍訣,只有練氣四層以上的武者才可以修煉。對于真氣的消耗非常巨大。幾ri以來,張晨也僅僅掌握了這一招。
馬元霸看著那些弟兄一個個慘死,心中悲哀,一怒之下,抽出隨身佩戴的刀,朝著張晨攻去。
一道人影在眼前閃過,只見他的喉嚨噴出鮮血,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緩緩倒地。張晨回頭望去,除了那些被掠來的女人和奴隸外,那些山賊皆以命歸黃泉。那些生者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全身都在瑟瑟發(fā)抖。“你們ziyou了,以后好好生活吧?!绷粝乱痪湓?,他的身影飄然遠去。
那些人的遭遇十分悲慘,對于那些強大武者而言,也許僅僅是舉手之勞便能改變他們的命運。然而,數(shù)年以來卻是一直無人出手。
“慢慢武者路,皆是無情人!”張晨長嘯一聲,飛掠的身影更是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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