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游志穿著厚厚的,把全身上下連頭都包起來的衣服,安妮倒還好,小艾麗婭則笑嘻嘻的道:“游志哥哥,怎么裹的跟個外星人一樣?”
游志翻了個白眼,這丫頭最近看動畫片看的,連外星人都知道了。
艾麗婭在游志這里,可是感覺比在宮中還要自由自在,除了沒有那金碧輝煌的,空曠的嚇人的宮殿,也沒有人伺候以后以外,小公主呆在游志這里的這段時間,可是她一生當中最稀奇好玩的時間了。
有很好吃的零食,而不是王宮中那些珍稀的,已經(jīng)吃的膩歪的水果;有漂亮的衣服,那種款式她都是從來沒有見過——現(xiàn)在艾麗婭的身上還穿著一件清涼的吊帶連衣裙,把本來就漂亮的小公主襯托的好像百合‘花’一樣清純。
還有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個能夠說話的黑盒子,黑盒子當中有人在表演各種各樣的故事——反正艾麗婭在芯片的輔助下也能夠聽懂其他文明的語言,雖然對于背景還是有些模糊,可是卻并不妨礙她去看那些公主與王子、與平民,青蛙與天鵝的那些狗血電視劇。
小丫頭都喜歡看這種‘肥’皂劇,當然還有動畫片!艾麗婭都樂不思蜀了。
游志翻著白眼:“你懂什么,這叫防護,明白嗎?穿上這件隔離服,雖然熱了點,但是安全啊,不然就像你那樣過去,萬一被病毒傳染了怎么辦?”
艾麗婭小嘴一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是安妮卻皺眉道:“游志說的沒錯,艾麗婭,你乖乖的留在馬車里面,你們魔法師的身體都很脆弱的。”
艾麗婭委委屈屈的答應了,對于姐姐的話,她一貫還是言聽計從的。至于安妮,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女’人把頭砍下來都還能活,什么病毒能傷的了她?
下了天馬馬車以后,游志第一眼就看到那個仿佛是西方教堂式的尖頂建筑。
道路的兩邊,滿是坐倒著,或是半躺著的人,他們臉上的神情疲憊,在家人或是安妮?!T’安排來的人員的照顧下,一個個無‘精’打采。
“這位是魯邦閣下,宮廷首席魔法‘藥’劑師?!边M了祭祀殿,安妮指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向游志介紹道。
游志稀奇古怪的模樣讓魯邦老頭瞇起了小眼睛,而他身后的那些學徒們有的沉不住氣的,就已經(jīng)偷笑了起來。
第一眼看去,游志對于這個魯邦就沒有什么好感——這個鼻孔都朝天的老頭子看上去拽的二五八萬的,瞇著眼打量著游志,用鼻子冷哼出一聲:“公主殿下,你是信不過我老頭子是嗎?”
安妮的表情頗有些不快,廢話了,要是你能解決,自己干嘛還巴巴的跑去找游志,又難免受了幾分窩囊,但是由于魯邦也算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了,安妮也不好當面斥責他,只得道:“魯邦大師誤會了,只是游志所學和大陸上的祭祀‘藥’劑術不甚相同,所以讓他來看一下,能否通過另一種路線找到病源。”
魯邦很是不屑的看著游志,用鼻子哼道:“原來是歪‘門’邪道的功夫,公主請便,只要他不妨礙到老頭子,那由得他去?!?br/>
嘿!游志這一下可是相當?shù)牟凰?,對于醫(yī)術,他的了解并不深,但是自信在基地的幫助下,擺平這么個小小的事件還是輕而易舉的,而且游志的側重點也不是救人,而是找出這種病的源頭——這種推理偵探的事情,眼前這老頭子又怎么可能和他相比?
壓根不理會面前的魯邦老頭,游志對安妮道:“公主殿下,能不能讓我去問問一些病人?!?,這話雖然是請示,可是根本沒等安妮回答,游志就走向了‘門’口,對著一個躺在抱著孩子的母親道:“我能問一下,這孩子犯病的初始時間是哪一天嗎?”
看到游志壓根不理會自己,魯邦很是惱怒的哼了一聲,在他看來,自己擺譜那是絕對夠資格的,沒想到一個奇怪的小輩卻不給自己面子,這個就是不可饒恕的事情了!
但是安妮在這,魯邦也不敢放肆,他也知道,安妮這個大公主這幾年來已經(jīng)漸漸的掌控大權,就算是當朝的幾名重臣也不得不給她足夠的尊敬,何況是自己這個只有資歷而沒有權力的老頭子呢?
安妮心中其實也并沒有對游志也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當然,安妮的希望是寄托在了游志手上那個“神靈”上,只要有個神靈在,那么解除這種病毒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游志這邊,已經(jīng)問完了那個小孩的母親,然后又去問第二個患者家屬。
問的問題都是一樣的,什么時候發(fā)病的,發(fā)病前都做了些什么,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水源在什么地方,接觸過什么人……
魯邦和他的學徒們看的鄙視,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么?
可游志不但自己問,忙不過來以后,還讓安妮排出幾個人,把這些問題全部都找病人問上一遍,并且用表格的方式記錄下來,時間、地點、原因全部獨立分開。
安妮看的眼中一亮,這種記錄方法雖然簡單,但是卻能夠很直觀的進行統(tǒng)籌,于是立刻調(diào)派人手開始進行記錄。
要說這種記錄的小事倒不算什么,最多就是‘浪’費點口水,‘浪’費點紙張,也不見得能有什么太大的麻煩,可是沒想到,接下來游志竟然從背包中拿出了幾十個針筒……
注‘射’器這種東西,這片大陸上的人是沒有見過的,就看到游志用這個筒狀東西的尖頭刺進了病人的胳膊上,然后就‘抽’出了一筒鮮血!
“你干什么!”這一下不光是魯邦,安妮都吼了起來。
文明未開化的世界,對于尸體、血液等等都有一種天生的忌諱和膜拜,就算安妮也是如此。
“別動別動!”游志小心翼翼的‘抽’出針頭,對著那小孩的母親道:“你用這個棉‘花’按著傷口,十分鐘內(nèi)不要松手?!保缓筝p松的將針頭拔下,將‘抽’出的血液注‘射’進了一個小小的塑料管中并且封口,干完這一切后,才轉頭很是不滿的抱怨道:“你們叫什么叫,嚇的老子差點手一抖,把針頭撇斷了?!?br/>
安妮知道游志經(jīng)常會有些奇怪的舉動,強壓著火氣道:“你剛才在做什么,你那是……他的血?”
“廢話!”游志翻了個白眼:“不是血還能是‘尿’?沒點眼力勁的,不要打岔,下一個,下一個!”
安妮被游志氣的沒脾氣,試想從小到大,有誰敢這樣和她說話的?更別說是同齡人了。
可是安妮不發(fā)作,不代表其他人不發(fā)作,那個老魯邦就沖上來叫道:“你這個‘混’蛋,你在做什么?你在用什么邪惡的法術?你怎么能用人的鮮血來做試驗?!”
游志不客氣的反瞪了他一眼,一點也不給面子的回罵道:“鮮血怎么了?你知道鮮血里面有什么構成的?你知不知道鮮血有什么作用,記錄了什么信息?”
魯邦活了七八十歲,除了小時候當學徒時這樣被老師訓過以外,這都幾十年了,又什么時候被一個小輩頂撞過?
大怒之下,作為‘藥’劑師的魯邦又沒有什么攻擊的法術,一時情急,吹胡子瞪眼的就朝著游志撲了上來,想搶奪他手上的血液樣本。
這一下游志可真的是惱火了,雖說為人應該尊老敬賢,但是這個敬賢,應該放在尊老的前面吧!
本來看在魯邦一把年紀的份上,游志不想和他計較,但是沒想到這個老家伙竟然還得寸進尺了,游志又豈是那種被人騎到頭上還一言不發(fā)的人?
不過游志也沒對魯邦做什么,只是腳跟在地上一踢,整個人連同椅子就平穩(wěn)的滑出幾米,而撲上來的老魯邦,則一把抓了個空,一個餓狗撲食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