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好,現(xiàn)在要點菜了嗎?”服務(wù)員將菜單遞給她們兩個人,笑著問道。
賀子寧快速地翻了一下菜單,點了好幾道菜,“東安子雞,紅煨魚翅,臘味合蒸,面包全鴨,油辣冬筍尖,板栗燒菜心,松鼠桂魚,阿拉斯加蟹,梅花奶黃酥餅,蟹粉豆腐,好了,就要這幾樣?!?br/>
服務(wù)員接過她們兩個人手里的菜單,點點頭,“好的,兩位小姐,請稍等,我們會盡快上菜的?!?br/>
等他走了以后,古思語才皺了皺眉,敲了敲桌子,“子寧,你點這么多菜,我們吃得完嗎?”
賀子寧笑著看了她一眼,“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雖然看上去菜挺多地,但是等菜全部上來以后,你就知道其實我們真的能吃完的?!?br/>
“好吧,”古思語無奈地點點頭,大不了待會兒吃不完,她叫服務(wù)員打包回去吃,反正是不能浪費了。
事實證明,菜量也不是很少,但是她們兩個人是真的能吃,那么一大桌子菜,被她們兩個人全部給吃光了,一點都沒剩。
付完錢以后,古思語和賀子寧提著自己的大包小包,從餐廳里出來,看了一眼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由得感慨一下。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呢?”古思語瞥了一眼賀子寧,想聽聽她的安排。
賀子寧俏皮的眨眨眼睛,“我說思語,我們要不然去公司看看我哥,看看他在公司里到底是認真工作,還是和其他美女勾三搭四?”
古思語十分無奈的白了她一眼,“你確定你哥知道你這么說他以后,不會生氣嗎?”
“當然,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就絕對不會知道的,只要他不知道,他當然不會生氣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對,你說的很對,”古思語挑了挑眉,“不過,我可不保證,不會在你哥面前說漏嘴了。”
“切,我就知道你跟他是一起的。”
“那必須的,誰讓人家是賀子慕的老婆,而你充其量也不過是賀子慕的妹妹,自然沒有老婆金貴了?!?br/>
身后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古思語和賀子寧都受到了一點點驚嚇,趕緊轉(zhuǎn)身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偷聽她們說話?
“殷墨,你怎么會在這里?”賀子寧皺了皺眉,這個經(jīng)常住在英國,自詡是紳士的壞心眼的家伙,什么時候又回國了?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呢,”殷墨聳聳肩,將視線從她的身上轉(zhuǎn)移到古思語身上,“我昨天去你們公司的時候,你老板說你沒有來上班,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需不需要我?guī)兔???br/>
古思語冷眼看著他,“多謝殷先生,沒什么事,只是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那天去了醫(yī)院,洗完胃以后,身體也不太舒服,所以就請了幾天假,準備好好休息休息?!?br/>
“哦,是嗎?那現(xiàn)在怎么樣了,身體好點了嗎?”殷墨也沒有拆穿她請假是故意躲避自己,而是順著她的話語說下去。
“好多了,謝謝殷先生的關(guān)心,”古思語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賀子寧心里卻有一絲絲的疑惑,“洗胃,為什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就是不小心吃了一些不該吃的東西,洗完胃在醫(yī)院住了半天的時間,晚上又回去了,”古思語簡單地跟賀子寧解釋了幾句,解答了她的疑惑。
賀子寧點點頭,似懂非懂的說了一句,“難怪我哥讓你這兩天在家里休息,原來是因為你身體不舒服啊,那我拉你出來逛街的時候,你怎么也不告訴我啊,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古思語笑著搖搖頭,“別擔心,我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br/>
殷墨看著她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全然把自己拋之于腦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那既然如此,相請不如偶遇,我和賀子寧也好長時間都沒有見了,我們找個地方吃一頓飯,好好聊聊?!?br/>
賀子寧擺擺手,“算了吧!我們剛剛吃完飯,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和你多聊了。”
“好吧,那有時間出來約約,”殷墨絲毫不在意賀子寧對自己的敵意,眼神一直放在古思語,隨時隨地觀察她的表情還有情緒。
“看情況吧,”賀子寧擺擺手,“走吧,思語。”
“嗯,”古思語點點頭,跟著賀子寧離開了,直到她們兩個人的身影消失以后,殷墨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收起自己臉上的笑意。
算了,之前的事情是他沒有考慮好,看到古思語和賀子慕一起回家了,就忍不住用了一個特別蠢的方法,反而把人給折騰進醫(yī)院了。
現(xiàn)在古思語見到自己,第一個想法就是躲避,比之前的抗拒還多了一些厭惡,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反而給弄巧成拙,得不償失了。
算了,反正以后還有機會,他很快就要回英國了,這段時間就不會在古思語的面前出現(xiàn)了,讓她好好淡忘淡忘這件事情。
等下次他再來的時候,就不會這么輕而易舉地放手了,賀子慕,希望你看好自己的東西,不然到時候被我搶了,那就不能怨天尤人了。
賀子寧開車帶著古思語去了公司,前臺的人看到賀子寧以后,趕緊出來準備接過她手里的東西,被她給躲開了。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忙你的去吧!”賀子寧皺了皺眉,公司雇她們可不是要她們給自己提東西的,這要是被賀子慕知道了,又給她安上一道罪名了。
“好吧,那您樓上請,”前臺人員很尷尬地收回自己的手,她本來還說要是幫賀子寧提東西去總裁辦公室,還可以在總裁面前露露臉,要是可以被總裁看中,那她從此以后就告別這種苦日子了。
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這種希望了。
賀子寧和古思語提著大包小包進了電梯,直奔賀子慕的辦公室,一路上吸引了很多路過人的眼球,不過,大家注意的好像不是她,而是身邊的古思語。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賀子慕皺了皺眉,抬頭看了一眼聲音的來源地,“進來吧!”
門被推開,兩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賀子慕眼睛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絲高興,不過,手下的動作還是很慢的,不慌不忙地過去。
賀子寧將自己手里的東西提起來,準備交給賀子慕,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沒有理會她,而是將古思語手里的東西提過去,然后放在桌上。
“呵呵呵,我說老哥,你沒有看到你妹妹我還在這里苦哈哈地提著東西嗎?一點兒良心都沒有?!辟R子寧不滿地抱怨道,既然沒有人幫她拿東西,她就只好走過去將手里的東西放在桌上,甩甩手掌。
“你自己沒有長手嗎?”賀子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甩了一句冷冰冰的話過去。
“那古思語沒有長手嗎?”賀子寧不滿地懟了回去。
“好了,”古思語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剛見面就開始斗嘴,趕緊上前去制止,“你們兩個人都不要吵了,大不了下一次我自己放?!?br/>
“不行。”
“不行。”
“那到底要我怎么樣呢?”古思語有些傷腦筋,不讓別人幫她放,也不讓她自己放,難不成,要她一直提著嗎?
“不怎么樣?!?br/>
“不怎么樣?!?br/>
兄妹兩個人有開始斗嘴了,古思語無奈地揉揉眉心,“要不要我出去,給你們兩個人騰個地方,讓你們好好地戰(zhàn)斗戰(zhàn)斗,看看誰最厲害?”
“好了,我不和他吵了,思語,你別生氣了,”賀子寧拉著古思語的胳膊,小聲地道歉,這位可是金主爸爸,今天所有的花費都是她付的,惹怒了金主爸爸,未來她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的。
賀子慕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視線慢慢的下移,落在賀子寧挽著古思語的手上,淡淡地飄來一句,“賀子寧,你現(xiàn)在去設(shè)計部,去問問他們最近要設(shè)計什么?”
“我不去,”賀子寧才不想讓自己勞累的,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這個壞心眼的家伙又想去奴役自己,哼,沒門,想都不要想。
“真的不去嗎?”賀子慕挑挑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次是一個法國時尚品牌發(fā)布的一個邀請函,要是設(shè)計圖能夠中選,就可以作為那個品牌的常駐設(shè)計師,年薪三百萬,每年送十套首飾,十套世界各國的名牌服裝?!?br/>
“我現(xiàn)在就去,”賀子寧站起來就跑,不要說是后面的每年送十套首飾,十套世界各國的名牌服裝,就單單是那三百萬就足夠吸引她了。
要是可以得到這個機會,成為常駐設(shè)計師,她就可以去法國了,看看香榭麗舍大街,去看看各種高檔的發(fā)布會,買各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東西,再也不用看賀子慕的眼色了。
真的是太好了,她一定會努力的,fighting!
古思語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就像是一陣旋風一樣跑出辦公室的賀子寧,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消化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