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歲月如梭。
不能裝嗶的日子,一晃而過。
很快一個月時間便悄然流逝而去。
這天李泰正在房間中和九天素女下五子棋,哪吒再次急匆匆地沖了進(jìn)來。
直接將手中的棋子全部丟到棋盤之上,李泰著急地站起來走了兩步問道:
“哪吒兄弟,這么著急地回來,是不是涇河那邊有動靜了?!?br/>
“嘿嘿!泰哥果然料事如神,就在剛才那涇河老泥鰍出了涇河到咱們長安城來了?!蹦倪肛Q起一根大拇指說道。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稱贊李泰的料事如神,還是在稱贊其他的東西。
反正他一邊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不斷地在李泰的身上和滿臉潮紅的九天素女身上打著轉(zhuǎn)。
李泰也沒有管他到底是在說什么,臉上瞬間掛上濃到化不開的笑容,對著兩人說道:
“哪吒兄弟,素女姐姐!走,我們出去逛街咯!”
說完直接朝著太極宮之外走去,哪吒快步跟在他的身后。
九天素女則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起身跟了上去。
不過起身的時候,她有些可惜地低頭看了看已經(jīng)被李泰弄得亂七八糟的棋盤。
……
長安城西門,永安坊入口處。
一名頭戴逍遙一字巾的白衣秀士,身穿玉色羅襕服,站在圍滿人群的永安坊門口,臉色卻不是那么好看。
只因為永安坊之中,此時傳來了袁守城的聲音。
“屬龍的本命,屬虎的相沖。寅辰巳亥,雖稱合局,但只怕的是日犯歲君?!?br/>
聞言,情知是那賣卜之處,走上前,分開眾人,望里觀看,只見:
四壁珠璣,滿堂綺繡。寶鴨(鴨形的香爐)香無斷,磁瓶水恁清。兩邊羅列王維畫,座上高懸鬼谷形。
端溪硯,金煙墨,相襯著霜毫大筆;火珠林,郭璞數(shù),謹(jǐn)對了臺政新經(jīng)。六爻熟諳,八卦精通。能知天地理,善曉鬼神情。一槃子午安排定,滿腹星辰布列清……
白衣秀士上前與袁守城見過禮。
禮畢,袁守城請白衣秀士上座,童子獻(xiàn)茶。
袁天罡一副高深莫測的做派開口問道:“公來問何事?”
白衣秀士答曰:“請卜天上陰晴事如何。”
袁天罡即袖傳一課,斷曰:“云迷山頂,霧罩林梢。若占雨澤,準(zhǔn)在明朝?!?br/>
白衣秀士微微皺眉道:“明日甚時下雨?雨有多少尺寸?”
袁守城老神在在地道:“明日辰時布云,巳時發(fā)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br/>
在周圍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白衣秀士卻是昂頭哈哈大笑道:“此言不可作戲。如是明日有雨,依你斷的時辰、數(shù)目,我送課金五十兩奉謝。若無雨,或不按時辰、數(shù)目,我與你實說,定要打壞你的門面,扯碎你的招牌,即時趕出長安,不許在此惑眾!”
袁守城則是欣然而答:“這個一定任你。請了,請了。明朝雨后來會?!?br/>
白衣秀士憤然起身,一揮衣袖就打算離開。
可不等他走出人群,就看到一群黑衣黑甲的將士將整個永安坊圍了個水泄不通。
正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就看到李泰身穿玄黃錦袍,帶著哪吒和九天素女笑嘻嘻的走了進(jìn)來。
經(jīng)過上次影響傳遍大唐的事情之后,大唐的百姓就沒有不認(rèn)識李泰這張小圓臉的。
頓時所有百姓便認(rèn)出了這是大唐新任的秦王,紛紛跪地納頭就拜。
而李泰卻是沒有理會他們,朝著身后的哪吒一揮手,指向哪吒和涇河龍王說道:
“哪吒兄弟,給我把這兩個膽敢公然冒犯皇家威嚴(yán)的家伙給抓了。”
“是!泰哥!”
哪吒根本就不問緣由,應(yīng)了一聲之后混天綾直接朝著袁守城和涇河龍王就捆了上去。
袁守城雖然是為天庭做事情,但他的修為不過只是煉神返虛罷了。
至于涇河龍王雖然貴為八方水脈龍王,可真實的修為也不過只有太乙金仙前期罷了。
兩人就算是加一起,也休想從哪吒這個大羅金仙的手中逃走。
別說是逃走了,他們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混天綾給捆了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百姓們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在李泰的面前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涇河龍王原本想要反抗,可看了看朝著他不斷露出小虎牙的哪吒,又忍了回去。
他可沒有忘記眼前這哪吒可就是親手將他外甥活活抽筋扒皮的煞星,他還沒有活夠可不敢觸犯哪吒的眉頭。
至于袁守城愣了片刻之后,反應(yīng)過來就憤然問道:
“秦王殿下這是什么意思,袁某犯了什么事情,殿下竟然要這么大動干戈的對貧道出手?”
“呵呵!”
李泰強忍住心中想要狂笑的沖動,看著袁守城冷哼道:
“哼!你還有臉問本王犯了什么事情,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逼數(shù)嗎?”
“貧道不知道殿下在說什么!”袁守城心中雖然知道這可能是李泰想要對他動手的借口,但表面上卻是瘋狂的搖頭。
“貧道自從進(jìn)入長安以來就一直在永安坊老老實實的擺攤算命,真的不知道觸犯了大唐的那哪一條法律!”
聽到袁守城這話,平常那些受到他恩惠的百姓,也有些膽怯地開口替他證明道。
“是啊!秦王殿下,我可以為袁天師證明,這一個多月以來天師真的只是在永安坊擺攤算命,沒有做過任何壞事?!?br/>
“秦王殿下,我也可以為天師證明?!?br/>
“秦王殿下,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
“哼!”
看著這群明明有著上好資質(zhì)卻是仍舊愚昧無知的百姓,李泰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
朝前走了幾步,胖胖的手指直接指著掛在袁守城桌子邊上的金色鯉魚說道:
“沒有犯法,沒有做壞事?
那你們告訴本王,這桌子上掛著的是什么東西?
難道你們是眼睛瞎了,還是不知道大唐的規(guī)矩,民間禁止食用鯉魚難道都忘記了嗎?
這袁守城不僅每天食用鯉魚,而且還食用金色鯉魚,難道說他這不是在赤裸裸挑釁我皇家威嚴(yá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