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別輕舉妄動,好好想想,若是咱們派軍妄自出擊,讓魔族提前知道了,反過來攻打天禹城怎么辦?”馬臉男子提醒道。
“這……”胡晏聽了,頓時啞口無言,張了張嘴也沒再說什么。
“照我說啊,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不得貿(mào)然出手?!瘪R臉男子獻(xiàn)計,接著說道。
“不行,現(xiàn)在魔族中很多修士都是奪舍重生,照這么拖下去,他們不久就會恢復(fù)至結(jié)丹期,況且邊疆又被魔族占據(jù),云宗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咱們沒有支援,也就沒有拖下去的資本。”
還沒等馬臉男子說完,郝華就搶先一句,搖頭厲聲說道。
“也是,可是魔族的堡壘跟銅墻鐵壁一般,怎么打?”馬臉男子嘆了口氣,無奈道。
話畢,幾位家主面色都有些難看,一想起來魔族的天降堡壘,他們也是無計可施。
當(dāng)初,他們派了近千位修士攻打堡壘,但最終以全軍覆沒收尾。
在他們眼里,堡壘就如同一道鴻溝,不管多少人,都翻不過去。
“狼軍師,你可有法子?”郝華想了想,他也是無計可施,眼神當(dāng)中帶著希冀,看著狼澈。
狼澈自始至終都沒說話,但作為天禹城的智囊,郝華總覺得狼軍師肯定想出了法子。
坐在楚九御身邊,狼澈緩緩睜開眼,聲音輕飄飄的:“有是有,可是就怕我和楚兄想到一塊了。”
楚九御一愣,看了一眼狼澈。
“狼兄但說無妨,關(guān)于此事,我另有打算。”楚九御隨即笑道。
他出的計策,早在殺許青的時候就已想好,但卻九死一生。
兩人閑來無事的幾句交談,倒是讓下方的幾位家主大吃一驚。
看樣子,論起謀略,楚公子或許不在狼軍師之下……
“哦?”狼澈微微動容,隨后輕笑一聲,“看來楚兄有自信啊?!?br/>
“魔族堡壘,從外來看堅不可摧,就算我們派萬軍,也強攻不下來,但是,世上沒有絕對的,任何固若金湯的城堡都會有弱點?!崩浅荷戎鹕?,說道。
“如果不能從外圍強攻,那為何我們不試一試從內(nèi)瓦解?”狼澈臉上帶著微笑,淡淡道。
狼澈說完,場上的諸位家主不禁陷入沉思,思考此計是否可行。
“狼軍師,你說的風(fēng)險可不小啊,若是被察覺,派出去的人可就回不來了?!焙氯A斟酌道。
楚九御輕笑一聲,搖搖頭。
他知道,此刻狼澈想到的辦法確實是現(xiàn)在最好的計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要和魔族死磕,也就要硬拼,贏了就贏了,輸了就沒了。
“楚公子,聽了這么多,你有何高見?”齊洛炎道,面帶笑意。
“我確實有,計策也和狼兄的不一樣,成功幾率很高。”楚九御點頭,笑著回答。
“哦?”齊洛炎話鋒一轉(zhuǎn),臉上笑意更濃,“如果楚公子說的計策合我意,齊家愿為你當(dāng)先鋒……”
什么?
楚九御眼眸微動,他自認(rèn)是初見齊洛炎,并未和他交好,但為何齊洛炎總是要處處幫他。
事有反常,必有蹊蹺。
如果說齊洛炎是看上了自己的修行天賦,楚九御肯定是不信的。
據(jù)了解,齊家后代子嗣里,十人當(dāng)中就有近半人,是開啟靈根。寶來
這么多年,齊家在天武國內(nèi)的稱呼,已經(jīng)近乎轉(zhuǎn)變?yōu)樾尴墒兰摇?br/>
楚九御禮貌性的微微一笑,扭過頭去,心里已經(jīng)默默提高警惕。
要是齊家想要和他交好,他也會以禮相待,若是想對他動什么歪腦筋,就算齊家實力不凡,他楚九御也會扒下齊家的一層皮。
“說之前,我想問諸位一個問題?”楚九御深邃的眼眸掃過眾人。
“楚公子請說……”郝華道。
“堡壘里大約有近千魔族,修為大多都在化靈境七重以上,我想問問諸位,如果堡壘里只有百余名魔族,并且堡壘大門敞開,你們有把握拿下嗎?”楚九御侃侃而談。
話語中,頗有一番從容不迫。
話音剛落,坐在下位的幾名家主面色大變,皆瞠目結(jié)舌。
“楚公子,不是我老胡吹,你要是能讓堡壘大門打開,老胡我第一個沖進(jìn)去!”胡晏拍著胸脯道。
“對,只要門開了,到時候別說是百余人,就算有千人,咱們大軍也都能穩(wěn)穩(wěn)吃下?!焙氯A道。
“吃下了堡壘,咱們就打通了道路,北上就能直搗他陰獠的老巢了?!瘪R臉男子道。
家主們話匣子打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爭相放出狠話。
“楚公子,說說吧,你要怎么做,才能讓魔族的大門朝我們軍隊打開?”齊洛炎說道。
“關(guān)于此事,我想諸位家主還是少知道為好,至于本公子計策的成效,還請稍等幾日……”
楚九御閉口不談,婉言相告。
說完,他便看向齊洛炎。
坐在一旁,等著聽下言的齊洛炎微微一怔,隨后淺笑道:“好,就聽楚公子的,不便詳談?!?br/>
“楚公子,幾日后我會擔(dān)任主帥,親自帶軍,等你的消息,進(jìn)軍拿下堡壘?!饼R洛炎輕言道。
轉(zhuǎn)眼,齊洛炎笑著:“諸位家主,我希望到時候,你們也會跟隨齊某的大軍……”
齊洛炎笑里藏刀,可是把下位的幾位家主嚇得不輕,連忙點頭。
“楚娃娃,你確定不用老夫幫你?”血飛羽走過來,低下頭輕聲。
“自然不用,區(qū)區(qū)一個堡壘,不可能會出現(xiàn)結(jié)丹期,所以就勞煩血長老和梁老將軍鎮(zhèn)守天禹城?!?br/>
楚九御甩甩手,吩咐道。
至此,會議結(jié)束,家主們紛紛離開大廳,朝門外走去。
臨走時,楚九御敏銳的察覺到齊洛炎,不經(jīng)意間瞥了他一眼。
梁一銘坐在楚九御身邊,也是閑不住,笑問道:“楚兄,此行路途遙遠(yuǎn),用不用拉個伴?”
看著梁一銘,楚九御緩緩低下頭,裝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確實……”
見楚九御松口,梁一銘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但是,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滿臉希冀的梁一銘打了個踉蹌。
“正好,我缺個報信的,就讓言多多跟我去吧?!?br/>
“啊,楚兄,我……我呢?”梁一銘一臉不甘,手指指著自己。
“梁兄,你跟隨我,我還有事要吩咐你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