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這首歌呢,肯定是一首很棒的歌,趙奈覺得把它放在前世所有的r&b歌曲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按照趙奈對這個世界音樂水平的了解,要是《晴天》擱在現(xiàn)在的音樂圈,估計是屬于那種兩年都拿不出一首的超經(jīng)典金曲,再加上如今趙奈莫名其妙變得完美的唱腔和高超的吉他技術(shù),流暢的氣息和真假音轉(zhuǎn)換,整首歌唱下來,給聽眾的試聽效果是相當(dāng)好,甚至都有點好過頭了。
一整個大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安安靜靜的聽歌,真是一首好聽的歌曲呢,怎么自己聽起來,比那些排行榜上的歌曲高到不知哪兒去了呢?
“趙奈,就決定是你了!”羅宗激動地不能自己,一拍桌子,向趙奈扔出了精靈……哦不,是伸出了橄欖枝。
趙奈微微一笑,他已獲得老板的信任。
“大美女,我唱的怎么樣?”趙奈特深情,特投入的舔了舔嘴唇,望著林馥很性感地問道。
“嗯?!泵利惖牧逐ネ瑢W(xué)還呆呆的,挺著一對萌萌噠的波濤,顯然還沉浸在歌曲的氛圍里沒回過神來。
“……這歌你是翻唱誰的?”羅宗急火火的湊到趙奈身邊,對于趙奈刻意的忽略,他顯然被深深地傷害了。
“老板,唱之前說了啊,我自己寫的?!壁w奈笑瞇瞇的像個純良的少年,卻恬不知恥的把《晴天》的創(chuàng)作者名號安在了自己的頭上,反正這個世界既無杰倫也無jay不是嗎?
“你說這真是你……自己寫的?”羅宗顯然還在回味剛才的歌曲,對于少年人貌似純潔的回答,他明顯不太相信,要是你能寫出這種級別的作品,還來我這破餐廳當(dāng)什么駐場歌手!
那樣的話,那么偉大的話,少年你的征途應(yīng)該是星辰大海才對,厚臉皮的勇敢少年!
“當(dāng)然是我自己寫的?!壁w奈虛著眼睛,特淳樸的點點頭,開玩笑,他的下限可是低得很,是絕對不會因為copy兩首歌而臉紅的。
如假包換呢,有本事的話你大可以去尋找周杰倫。
“嘶……”羅宗顯然被眼前少年人那無恥的模樣的震驚了,他挑眉盯著趙奈,特糾結(jié)的模樣,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羅宗干脆隨手拽過一把轉(zhuǎn)椅,老神在在的坐在趙奈面前,他決定用自己真誠的小眼神讓趙奈幡然醒悟。
浪子回頭金不換,排除掉喜歡翻唱明星歌曲卻偏要說是原創(chuàng)這一缺點之外,羅宗覺得趙奈的唱功還算得上登堂入室的,音準(zhǔn)氣息節(jié)奏都精準(zhǔn)到極致,彈吉他的水平也算是上上之選,可是,為什么這么實力派的少年會如此虛榮呢。
還說自己是十七歲的原創(chuàng)歌手,動不動就想搞個大新聞。
羅宗砸吧砸吧嘴,臉上露出一副回想思索的姿態(tài),他在腦海里把自己聽過的所有歌曲,見識過的所有歌手都回想了一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和《晴天》類似的風(fēng)格,他略微有些猶豫,搓著雙手說道:“少年啊,我問你哈,人與人之間什么最重要的是什么?誠信!誠信是什么呢?誠信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做人是萬萬不能把別人的創(chuàng)作的歌曲放在自己名下,人啊,就是要對自己有準(zhǔn)確的定位,我看你吧,唱歌不錯,長得也和我當(dāng)年一般英俊,年紀(jì)輕輕明明有著大好的前途,可是為什么喜歡說謊呢?”
“……”趙奈無言以對,這都是哪兒跟哪兒。
“我的意思是說,來我這餐廳當(dāng)駐場歌手沒必要是原創(chuàng)歌手,唱唱別人的歌,好聽就行,你懂嗎?”羅宗循循善誘,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趙奈一臉懵逼,沒見過這么較真的人啊。
“好吧,老板你贏了,這首歌是我從別人那里聽來的?!?br/>
羅宗腰板一挺,尾巴都要豎起來了,他像個長者一樣拍了拍趙奈的肩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旄嬖V我,這歌的原唱是誰?”
“?!壁w乃笑瞇瞇地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小狐貍。
“尅得?這是少數(shù)民族的歌手名?高山族還是朝鮮族?或者干脆是維吾爾族的姑娘?”
“老板,我想他說的應(yīng)該是kid,不是尅的,那是英文,有取笑戲弄的意思。”
“嗯,你表現(xiàn)不錯,這個月獎金沒有了?!?br/>
“啊啊啊,老板!!?”
銀廣大百匯人來人往,人往……人來的大馬路上。
“那首《晴天》是唱的嗎?這是個組合嗎?我怎么沒聽說過???”奶牛……哦不是可愛的林馥同學(xué)拽了拽趙奈的袖口,一頭霧水。
趙奈撓了撓頭,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只是自己隨口胡謅的,鬼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個歌手或者組合,不過說實話,在這個世界把創(chuàng)作者的名頭安在自己頭上,倒是很理直氣壯的說。
畢竟站在巨人們的肩膀上,實在是看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你唱的真的很好聽,將來你或許真的能當(dāng)歌星……不過現(xiàn)在高三了,你多學(xué)學(xué)習(xí)不行嗎,我大學(xué)多半要去上京上學(xué)的……”林馥搖晃著小巧的腦袋,似乎想起了什么發(fā)愁的事情,滿臉糾結(jié)。
兩世為人,趙奈哪能看不出林馥心中那糾結(jié)別扭的小心思,他湊到林馥耳邊,低聲輕語:“大美女,你去上京念大學(xué)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林馥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被趙奈那吃干抹凈不認(rèn)賬的無恥模樣驚呆了,她抓起趙奈的右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轉(zhuǎn)身就跑。
“明天我第一個檢查你的作業(yè),要是沒做完我就告訴老班讓你好看?!?br/>
趙奈瞬間一臉欲求不滿的便秘表情,你說說你咬上面咬下面都挺好,干嘛咬手啊。
一點都不爽?。?!
今天的事兒倒是提醒了趙奈,或許,自己應(yīng)該盡快去注冊歌曲的版權(quán),腦海里那么多勁歌金曲,也只有真正的姓趙了那才是金山銀山。
若是自己把歌唱紅了,卻讓別人去注冊了版權(quán),那豈不是為別人做嫁衣,自己則做了冤大頭?
這是絕對不行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2004年的9月份了,距離那次波瀾壯闊的大牛市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個月的時間,沒多少時間去慢慢積累原始資金了,如今的自己絕對不能放過每一個掙錢的機會。
曾經(jīng)的后半生,趙奈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一個人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那被20萬購房款拖垮的人生,那些因為貧窮而錯過的愛人,那些刻骨銘心的離別,趙奈已經(jīng)累了,他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
面向陽光,新的未來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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