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良久,沈詩語一臉茫然。
那時的她全心全意照顧顧子赫,極少與外人接觸,怎么會接觸到這么俊美的男人而不自知?
“這邊請?!奔s瑟突然極有風(fēng)度地轉(zhuǎn)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子赫更加握緊了沈詩語的手,冰眸深處是男人的妒意。
他可以清楚感覺到這個男人對沈詩語不同的態(tài)度,劍眉深深蹙起:“約瑟先生,既然待小語是客,為什么讓沈冰萌這樣折磨她?”
約瑟沉靜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沈冰萌不禁瑟縮了一下:“約瑟先生,你說過的,只要抓到沈詩語,拿到十億美金,你就放了我?!?br/>
“是請,不是抓?!奔s瑟眼中寒光森森,沈冰萌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
“來人。”約瑟淡淡吩咐,音調(diào)沒有起伏。
沈冰萌嚇得雙腿發(fā)軟,再無一絲面對顧子赫時的無所畏懼,驕橫跋扈。
兩名大漢應(yīng)聲上前,顧子赫往后退,仍挾持著沈冰萌不放。
大漢從腰間拔出槍來對準(zhǔn)顧子赫,沈詩語臉色一白,張開手護(hù)住了顧子赫:“約瑟先生,有什么話我們就在這里談吧。反正,都是在你的船上。”
約瑟見狀眸子幾不可察瞇了瞇,輕輕揮了兩個手,大漢恭敬退了下去。
沈詩語上前幾步,顧子赫一臉緊張,阻止道:“小語?!?br/>
轉(zhuǎn)身給他一個“放心吧”的笑容,沈詩語勇敢面對約瑟:“約瑟先生,你請我來有什么用意,不妨直說?!?br/>
約瑟點點頭,極度漂亮的桃花眼少了寒霜,數(shù)不清的桃花爭先恐后盛開,十分迷人。
盯著沈詩語看了好一會兒,約瑟才淡淡開口:“兩年前,剛果,你救過我一命。今天,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愿?!?br/>
“救過你一命?”這下子沈詩語更加迷惑,雖說她封閉了自己兩年,卻并沒有失憶。
想了又想,她萬分肯定自己并沒有見過這樣一個風(fēng)華絕代,如魔似仙的男人。
約瑟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全身上下畫滿油彩的土著人。
頭上插著象征部落或身份的各色羽毛,臉上是五顏六色的油彩,跟眼前的白凈無暇,風(fēng)度翩翩的約瑟有著天壤之別。
照片上的土著人,沈詩語認(rèn)識。
有一次她外出恰好碰到他受了重傷,她簡單給他包扎一下,卻挪不開他,等她找來救援人員時,他已經(jīng)不見了。
沈詩語驚訝地問:“那個土著人是你?”
約瑟點點頭,目光深深凝望著她。
約瑟對沈詩語不尋常的態(tài)度,讓顧子赫十分不安,眉頭鎖得緊緊的:“約瑟先生,我們那有句俗語叫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小語當(dāng)年救了你一命,你為什么要恩將仇報?”
“我讓沈冰萌請她來,不讓她傷害她?!弊屑?xì)一聽,約瑟的咬字有幾分異國腔調(diào)。
“是嗎?”顧子赫滿臉戒備。
約瑟不跟顧子赫說話,面向沈詩語:“你有什么心愿,一個?!?br/>
沈詩語本能望向顧子赫,剛要開口,顧子赫阻止了她:“小語,這一次無論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