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處,血飛濺;矛行處,魂巋然。
七夜一手持刀,一手執(zhí)矛,像是一個嗜血的修羅,同境界中戰(zhàn)無敵,殺入騎士營地的七夜,好比一只殺入羊群中的狼,那些留守的騎士守衛(wèi),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早已死在那象征著權利與榮耀的長矛之下。
漆黑的夜色之中,一個黑色身影,手持闊刀,也是肆意的在營地之中殺戮,當那在黑紗下隱藏的眼眸,同七夜那滿含弒殺之意的眼瞳相遇的時候,二人皆是一驚,但是沒有過多的交流,二人的刀又是落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之上。
帶著血腥的殺戮,在最后一個騎士倒地的時候,宣布告一段落,七夜沖天而起,將金色的長矛插在了主帳之上,遠處歸來的氣息,七夜知道騎士兵團的強者歸來了,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是向著黑夜的深處遁走而去,那臉蒙著黑紗的人,也是沒有絲毫的停留,向著另一個相反的方向遁走而去。
回到營地的騎士強者,看著遍地的尸體,心頭也是忍不住的泛起一陣寒意,象征著權利與榮耀的騎士兵團,第一次被人給血洗大本營,而且那威嚴的主帳之上,插著一柄帶著挑釁味道的長矛,金色特有質感的長矛之上,還帶著有溫度的血跡。
查爾斯的臉龐劇烈的抽搐著,拳頭不住的握在一起,劈啪作響。
第二天,荒原古鎮(zhèn)被一個震撼性的消息鬧得沸騰起來,騎士兵團的大本營遭人偷襲,留守人員全部被殲殺,而且騎士主將查爾斯的長矛,竟然被人插在了主帳之上。這個富有爆炸感的消息在古鎮(zhèn)被吵翻了天,各股勢力再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聽著的臉上也是一愣,然后便是被不可思議所取代。
星矢工會的總部,一名身著藍色長裙的倩影,聽著探子回來的報告,美目之中浮現幾分擔憂之色,問道:“偷襲者有消息嗎?”
“偷襲者好像逃走了,不過騎士兵團的主將查爾斯已經發(fā)布了,騎士徽章追殺令,聲稱這件事不死不休?!碧阶訉⒆约旱玫降南⒏嬖V眼前,這位絕色的美女主人,藍雨揮了揮手,那人便是鞠了一個躬,退了出去。
“這真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小家伙,幸虧他沒有答應我的要求,不然騎士兵團可不是我們傭兵工會能夠抗衡的?!彼{島的眼中透著幾分僥幸。
可是藍雨的眼眸之中卻是閃現異樣的神色,“通知工會的人,我們要提前進入原始森林。”
“小姐,可是……”藍島還擔心人員的問題,“工會總部的后續(xù)人員還沒有趕到,現在就急著進入原始森林,這會給邀月工會可乘之機,畢竟,進入圣山之后,聯(lián)盟的約束力就是一紙空文,那時候的廝殺根本不是我們星矢工會的能力可以控制的?!?br/>
“那你在這兒等著后續(xù)人員,我明天先行一步,我i主意已經決定了?!彼{雨以一種不容緩和的口吻命令道,藍島只得知趣的退出去安排。
在書寫著格斗聯(lián)盟大招牌的一座府邸處,被炒翻了天的正堂之內,圍坐著格斗聯(lián)盟的四族強者,坐在最中間的是納蘭一族的納蘭靈珊,和海格一族的海格一夫,左邊的椅子上是海諾一族的海諾俊濤,右邊的椅子卻是空無一人。
就在格斗聯(lián)盟的三族少主,為騎士兵團大本營遭受圍殲消息,感到吃驚的時候,在府邸的一座僻靜廂房內,一個紅色略卷頭發(fā)的青年,正面帶微笑的擦拭著他的那柄闊刀,昨夜殘留其上的鮮血早已被擦拭干凈,此時的闊刀身上,再度泛起冷冷的寒光。
這個擦拭闊刀青年是格斗聯(lián)盟中,米佳一族少主米佳飛,他閉上雙眼,回味著昨夜暮色之下的那雙弒殺之意的眼瞳,嘴角禁不住露出一絲弧度,修武六重天的他,在格斗聯(lián)盟中最具戰(zhàn)斗力的一位年輕強者,心機不是很深,可是卻是出了名的好戰(zhàn)成性,七夜昨天的表現早已是激起他心底的戰(zhàn)意。
在米佳飛看來,七夜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賈古商社之中,一位滿是風韻的少女,聽著騎士兵團大本營遭受圍殲的消息,眼眸之中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向著旁邊的一位老者,低聲細語道:“騎士兵團自持為光明神教的附庸兵團,就盛氣凌人,像今天吃癟這事是早晚會發(fā)生的,只是偷襲者的消息探聽到了沒有?!?br/>
“只知道,偷襲的人手持一柄漆黑斷刀,一個年紀十五歲左右的少年,沒有任何的實力背影,不過好像跟星矢傭兵工會曾經有過來往?!?br/>
“十五歲,漆黑斷刀?!崩险呒毤毜驼Z,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是隨后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少女看著老者的樣子,也是嘆了口氣,吩咐道:“再探?!边@位少女是賈古商社掌舵者賈似道的愛女——賈思穎,雖然小小年紀,不過早已是賈古商社內定的接班人,顯赫的家族背景早已將她培育成一個修武六重天的少年強者。
……
原始森林處的七夜,席地盤腿而坐,周遭彌漫著的武道力量,將他團團護在其中,那受傷的腹部早已開始了好轉的跡象,而昨夜因為逆戰(zhàn)而近乎枯竭的軀體,此時得到了很好的恢復。
緩緩睜開眼睛的七夜,心里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讓自己強大起來,境界的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嗎?無論如何,一定要讓自己變強。
腳步踏在原始森林的鹿草之上,雖然盡力的壓低了聲音,可是還是沒有逃過七夜的敏覺,七夜看向原始森林的外圍,知道騎士兵團的搜捕已經開始,他昨夜端了騎士兵團的大本營,那些自持優(yōu)越,不可一世的騎士,根本不可能就此罷休的,可是自己昨夜已然受傷,而且剩下的一些人大多是騎士中的高手,他必須暫避鋒芒。
起身沒有猶豫,瘋狂的向著原始森林的深處走去,行進了一段距離,發(fā)現周圍的痕跡還保持著原始的風貌,根本就不像被人踏足過的地方,七夜心里感覺到了一絲的恐懼。
直到一處石刻面前,這位少年停住了腳步。
“人類踏足者——死”,原始森林的昏暗的光線下,“死”字格外的扎眼,一個碩大的狼頭刻在幾個字的最上方。在石刻的周遭散亂的堆放著一些白骨,那些本是人軀體上的部件,此時卻是靜靜的躺在那里,七夜心頭泛起一股涼意,看來這里就是所謂的禁忌之地了。
過了這處的石刻,就是屬于狼族的地盤,嗜殺成性的狼族最恨的就是人類,可是搜尋的腳步聲,又在身后傳來了異動,丫的個呸,死就死吧,七夜不顧一切的扎入了禁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