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這幅畫作它的本身價值是遠超這個價格!
之前那些沒有加價的人頓時是捶胸頓足。
早知道是這幅畫,他們就是炸鍋賣鐵的也要爭一爭,因為這幅畫早在之前就被一個大師斷言過,此畫的價值是80億左右!
眾人心中一片唏噓。
跟這幅名作失之交臂的云錦一張臉都被氣的綠了,如果她剛剛在多爭取一下,現(xiàn)在說不定就是她的了,就算不是她的,也不會讓林淺撿這么大的便宜!
最后一個壓軸展品被成功拍下,這場慈善拍賣晚會也到了結(jié)束的時候。
林淺將手搭在喬墨寒的手上漫步的下著階梯往休息室走去,直到拍賣結(jié)束的時候才知道,喬墨寒出價到20億哪里是瘋了,是賺了,而且還是賺了3倍。
想到男人那個時候冷靜且胸有成竹的樣子,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最后一個拍賣展品是世繪圖?”
喬墨寒挑了挑眉,不可置否,“對,沒錯。”
林淺楞了楞,她雖然沒有來過什么拍賣會,但是以最后一件展品的興致來看,肯定將這個消息封鎖的死死的,保密性也是做到了極致。
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說來也是一個巧合,喬墨寒回想起那個時候他正好出去接醫(yī)院打來的電話,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接電話去了,正好打完的時候就看見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將這幅畫裝好放進一個箱子里上鎖。
當然,臺上性感女郎拿著的那個托盤里放著的是打開裝著這幅畫箱子的鑰匙。
這一切,盡被他收入眼底。
喬墨寒故作神秘的說道:“保密?!?br/>
林淺癟癟嘴,不說就不說,她還不想知道了呢!
刮了一下某個撅嘴的小女孩兒,喬墨寒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善后,很快就回來?!?br/>
林淺知道他是要去付剛剛拍下東西的錢,點了點頭,“好?!?br/>
從進門的哪一刻直到拍賣結(jié)束,林淺已經(jīng)呆了好幾個小時了。
天色漸晚,她突然感覺困頓,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就想閉眼休息一會兒,等喬墨寒來找她。
可偏偏事與愿違,林淺剛剛坐下沒有多久,就會看見了她最不想看見的一個人,哦不,應該說是兩個人。
云錦挽著楚云恒的手走了進來。
云錦在看見某一處沙發(fā)上假寐的女人,疲憊感一掃而光,一抹很辣的光芒劃過眼底。
走上前就厲喝了一句,“林淺,你什么意思?”
假寐的林淺差點沒有被這一聲猶如母夜叉的吼叫給嚇出魂兒。
睜開眼睛就看見云錦黑著一張臉,一張怒臉上寫著幾個“找麻煩”的大字。
林淺哪里還有什么困頓,她魂兒都快被這一聲給嚇沒了,現(xiàn)在她正個人是清醒的不能在清醒了。
楚云恒不贊同的拉了一下還要打算在上前的云錦,“你別在無理取鬧了行不行?我們回去。”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云錦就更炸了。
自己的未婚不關(guān)心自己也就算了,現(xiàn)在,都當著她的面維護別的女人,要真是其他的女人也就算了,她不會特別的生氣。
可偏偏是林淺,這下子是鞭炮遇見火,霹靂啪啦的就要炸響了……
云錦用力的甩開楚云恒的走,走在林淺的面前,見林淺打算起身,一把又把她推回了原位。
“想走?你給我說清楚!不然,今天你就別想在出這個門!”
林淺像看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云錦。
她是來搞笑的嗎?她需要跟她說清楚什么?她們之間有什么是需要說清的?
“我的腳長在我的身上,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還用不著要你的同意。”
云錦冷笑,“有我在這里,在你沒有跟我說清楚之前你就別想離開!”
林淺抬眸看向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挑眉,“你要我說清楚什么?我該跟你說清楚什么?”
云錦一副你瞞不過我,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是不是對楚云恒沒死心,知道我們要來這個慈善晚會,你特意去求的喬墨寒帶你來,你看見我跟他在一起恩恩愛愛所以你心生嫉妒,在拍賣會上故意跟我作對!”
見過多少無理取鬧的人,林淺還是第一次見到云錦這樣倒打一耙的女人。
簡直是不可理喻!
林淺沒好氣的開口,“你是得了被害妄想癥吧?”
云錦像是聽見了一個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你我得了被害妄想癥?”
林淺眨眨眼,“不然呢?你干嘛說?”
云錦一聲厲喝,“你胡說八道!”
“明明就是你,明明就是你這樣……”
“明明什么明明,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這樣做了?你不是拍了一幅畫嗎?我又跟你搶嗎?最后一幅畫不是你自己放棄的嗎?你怪我?覺得是我故意,你還說你沒有被害妄想癥?你自己覺得這些話說的過去嗎?”
云錦氣的雙手都攥緊了,“你!”
林淺不想在繼續(xù)跟這個有被害妄想癥的人糾纏,起身,推開她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子。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話都說不明白了還想冤枉誰害你呢?等你練得會通順說話的時候在去冤枉別人吧,不然,人家一句話都說完了,你,還頓在第一個字呢!”
云錦怒著一張小臉,五官滿滿扭曲,顯得很是猙獰。
看這樣子就知道她被氣的不輕。
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夜不會忍著不啃聲的林淺覺得還不夠,又加了一句。
“哦,對了,被害妄想癥是一種病,得去治,我先祝你早日康復了。”
云錦有沒有病她自己最清楚,而林淺的這一席話不就是在說她是個神經(jīng)病嗎?
她能忍?
見林淺想要離開,氣急的她想也沒想的就想沖上去打她!
手掌還沒有碰到林淺一根頭發(fā)絲,手腕處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掌牢牢的定住。
楚云恒臉色鐵青,“你想要鬧到什么時候?不嫌丟人嗎?”
松開云錦的手,看向林淺,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她太激動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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