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宣傳廣告扔哪去了?!”
就在李杰和格爾哈特相談甚歡的時候,突然感到身后有股凌厲的殺氣襲來,他一轉(zhuǎn)身,看到桑蕾一手叉腰,很不友好的看著他。對于她的問題,還好,李杰的余光看到,那疊傳單還好沒扔,擱在了旁邊的一張凳子上。
李杰松了一口氣,說:“小姐,不要突然一下從別人的背后出現(xiàn)好不好,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桑蕾哼了一聲,說:“一個人只有心中有鬼,才會那么容易被別人嚇到!還是支持國產(chǎn)吧,你老在人家奔馳這晃什么晃啊。”不過,她雖然嘴里說著要支持國產(chǎn),卻也有點情不自禁的走向了那臺充滿了硬**格的Zetros,嘆了口氣,說:“這輛車好帥啊?!?br/>
李杰說:“你不是說支持國產(chǎn)嗎?”
桑蕾呵呵一笑,很坦誠的說:“可是這輛車確實很帥嘛?!?br/>
李杰忍不住問:“那要是我把這輛車買下來送給你,是不是就可以追你了?”
桑蕾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神經(jīng)!你老在這晃什么呀,快去幫我發(fā)傳單,真是的,我就知道你會偷懶!”
李杰想,憑什么我就一定要聽你的話給你發(fā)什么傳單呢?好吧,你是美‘女’我不跟你計較,他給格爾哈特打了個招呼,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然后又叮囑他一定要把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搞定,完了,才又抱著那疊傳單,離開了奔馳的展廳。
“你還會說德語?”在確定李杰不是胡‘亂’咕噥之后,桑蕾多少有點驚訝的看著李杰,雖然會德語本身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在李杰這種看起來很頹廢的男生身上,就有點難得了。
李杰笑著聳了聳肩,這時候,必要的裝‘逼’是很有道理的。
派發(fā)傳單也許是桑蕾自己的事,所以她從李杰手里拿走了一半的傳單,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向周圍的人群派發(fā)。不過桑蕾派發(fā)傳單的效率比李杰差多了,因為別人接過她的傳單時,都會或真或假的向她詢問了解他們公司的車型價位什么的。李杰手里的傳單很快就發(fā)完了,盡管很多人當著他的面就把傳單扔進了垃圾桶里,不過反正他的傳單是發(fā)完了的?;仡^再看桑蕾,她已經(jīng)被一群熱情的“客戶”包圍住了。
這時候,過道上傳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被那質(zhì)地奢華的聲音吸引了過去。李杰也跟著扭頭,他看到的是一輛火紅‘色’的哈雷路王限量經(jīng)典版,這種帥得一塌糊涂的摩托車無論在那里,都會引發(fā)一陣狂熱的尖叫。尤其是,在李杰的附近,就有一群正在休息的車模。李杰知道,讓那些身材妖嬈的車模們尖叫的,不僅是那輛車,還有車上那個同樣帥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林野,就知道你丫的會來車展上現(xiàn)。
坐在哈雷路王上的那個男人,不但帥得一塌糊涂,還帶著一種讓‘女’人們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的頗為邪惡的微笑,他目不斜視的騎著車從那群車模們身邊駛過而最令車模們憤怒的是,他的摩托車后座上,竟然還載著一個‘女’人。
那當然也是個絕頂漂亮的‘女’人,不過更準確的說,那應(yīng)該是個小‘女’孩,在她身上穿著的,還是印有“南方一中”?;蘸推匆舻陌滓r衣藍裙子的校服,背上背著一個書包,腦袋后面扎著一把小刷子,在一片仇恨的目光中,顯得有些怯生生的。
日啊,李杰心里一陣暗罵,雖然他早就知道林野禍害了不少美‘女’,但他好像沒說過他還是個蘿莉控來的。雖然那小‘女’孩的確很漂亮,但他把別人從高中教室里拉出來,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林野和小‘女’孩的出現(xiàn),也算間接的為桑蕾解了圍,李杰看到她松了一口氣,有點惱火的走向李杰,說:“你怎么就發(fā)完了?沒偷工減料吧?”
李杰笑笑,說:“有沒有偷工減料,你是看到的呀?!彼谏@俚难劾锟吹降氖且黄旄咴频钠届o,無論是頂級的帥哥,還是引來無數(shù)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的小美‘女’,似乎都沒有在她的心里引起什么‘波’瀾。就像當她被很多人圍住的時候,那些傾慕的狂熱的嫉妒的仇恨的甚至猥瑣的目光也不能透過她的眼睛影響到她的心情一樣,她從不倨傲,可也絕不謙卑,她不自命清高,也不矯‘揉’造作。她很自信,這種自信讓李杰感到由衷的……敬佩,確實可以稱得上敬佩了。
桑蕾說:“但是像你那樣發(fā)并沒有什么效率,算了,我還是自己‘弄’吧。忘了問你叫什么?”
“真榮幸,”李杰說:“我叫李杰,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br/>
桑蕾笑了笑,說:“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的內(nèi)心。很高興看到你出來鍛煉,這個世界又少一個頹廢男了?!鄙@僬f完就走掉了,她還有自己的事做,盡管李杰覺得她其實不用那么麻煩,不過如果不是她那么自找麻煩,自己怎么會有機會在這里和她說話呢。李杰把目光從桑蕾的背影上收回來,林野已經(jīng)載著那個小‘女’孩消失在通道的盡頭了。李杰并不著急,因為他知道林野接下來會去哪。
回到家里,李杰又做了兩組器械運動,由于之前身體太虛弱了,這兩天連著運動下來,似乎有點吃不消。但是沒辦法,時間不多了,他沒理由讓自己躺下來休息。當晚的歐冠已經(jīng)開出賠率了,合法的非法的賭球網(wǎng)站,他都下了注,下得比較細,除了常規(guī)的勝平負和進球數(shù),他連進球隊員也下了,他甚至還下了其中一個球員被紅牌罰下,而且因為賠率很高,他下的注也特別的高。
所有的錢都下進去了,會不會有意外呢?既然都有重生這種事情,會不會也有所謂的蝴蝶翅膀的效應(yīng)?如果他的記憶發(fā)生了差錯,那不要說奔馳Zetros越野卡車,所有的一切就又都會回到原點了。不過,即使那樣,他也沒辦法了,反正,那些錢也是撿來的。如果不是重生的話,他也有不起這樣的心境吧?
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看著太陽也漸漸收斂了白天的張狂,李杰又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學校的‘操’場上進行戶外的訓練。他沒有看到桑蕾,不過,當他就要離開的時候,那個扎著辮子,穿著一身雪白運動服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里。
沒有停留,兩個人‘交’會的時候,彼此留下一個微笑,就那么擦肩而過。李杰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文藝了,不過,這樣‘挺’好。
“圣域”會所,本市十大娛樂場所之一,和“天堂”一樣位列三甲。李杰覺得這些會所的名字取得都‘挺’俗氣的,不過,人家玩的本來也就不是高雅。李杰已經(jīng)在靜吧里坐了3個小時了,如果不是他給了服務(wù)員讓他合不攏嘴的小費,像他那樣一杯接一杯的和礦泉水,說不定別人會來請他提前買單走人。當然,別人這是高素質(zhì),不會真這么做。
終于,快到午夜12點的時候,李杰看到林野攬著一個面‘色’‘潮’紅,羞澀慵懶的小‘女’人走了進來。
李杰心里一陣嘆息,毀了,一個天真純潔的小蘿莉變成一個小‘女’人了。
天怒人怨啊,李杰很想這樣對林野說。
李杰沒有這樣說是因為雖然這時候他也很想暴扁林野一頓,但是他還得趕緊跟林野說點別的事——他走到林野的面前,抬手看了看白天‘抽’空買的一塊SUUNTO“觀察家”手表,說:“你現(xiàn)在還有3分40秒,如果不想被人打成半殘的話,就馬上跟我走?!?br/>
林野鄙視的看了李杰一眼,嘴角彎了彎,發(fā)出一聲十分輕蔑的笑聲,說:“我對男人從來就沒有興趣,更何況還是一個貌不驚人的男人。”
李杰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繼續(xù)看著表,說:“3分30秒?!?br/>
林野身邊的那個小‘女’孩有些疑‘惑’,也有些本能的緊張,她似乎比林野更早的想到了什么,輕呼一聲,說:“我爸!”
林野把她往自己懷里摟了摟,說:“不要這么叫,你知道我不喜歡韓劇?!?br/>
小‘女’孩不禁有些著急,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爸爸,也許他知道了!”
林野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那又怎么樣?”不過,他看了看李杰,似乎也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于是,他問李杰:“你是什么人?”
李杰沒有回答他,說:“還有2分50秒?!?br/>
林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嘿嘿一笑,說:“裝‘逼’了吧?你以為自己是007呢,走,不要理這個裝‘逼’男,我們?nèi)ズ缺Х龋医o你講,這里的咖啡超贊的?!彼坪醮蚨酥饕獠蝗ダ砝罱埽瑩碇 ⑼瓢衫锟看暗慕锹渥呷?。但是,當里面的服務(wù)員走向他們的時候,他忍不住還是回頭看了李杰一眼。
李杰依然是站在那里看表,連頭也不抬,嘴角一抹神秘的微笑卻清晰可見。然后,林野聽到李杰又說了一句:“兩分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