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省腦子想著金花怎么會坐在這,心里也一陣的狂喜,他不就對金花有點感覺嗎?看來金花也是對他有感覺的,如果沒有感覺也不會前幾天冒著這樣的風(fēng)險下山去為他找書了。
他這樣的想著,他悄悄的從金花的后面迎了上去,想先給她一個驚喜。他繞過了大樹,繞過了野花,繞過了他想繞過的一切,就是不想讓金花發(fā)現(xiàn)他在身后。
他幻想著金花在他遮住她眼睛以后的她的反應(yīng)是怎樣的,會不會是驚喜,還是驚嚇。他走上前去,從金花的后伸出雙手,蒙住了金花的眼睛。
靜靜的,居然金花沒有任何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表現(xiàn)出驚嚇,更沒有表現(xiàn)出驚喜。長省還等著金花哪怕發(fā)出一點聲音來,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有的就是前面的小河里的水發(fā)出的潺潺的聲音,有的是風(fēng)吹過樹葉發(fā)出的沙沙的聲音,有的是附近猛的出現(xiàn)的兩三聲狗的叫喚聲,有的是那空中突然傳來的大鳥的敖敖叫聲,而那金花沒有聲音,只是靜靜的坐著。
難道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以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或者是被風(fēng)吹的生病了,還是因為困倦,已經(jīng)睡著了。他放下雙手,轉(zhuǎn)到了金花的前面,只見金花睜著兩只大大的眼睛,兩條辮子懸于胸前。
“金花,金花,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句話呀?!睆堥L省看著金花這幅摸樣,已然沒有了昨日或者是以前那樣精神煥發(fā)的樣子,那眼神迷離的可怕,在那深邃的眼神中,能夠看到惋惜,無奈,甚至還能隱約的看到一種害怕和不舍,這到底是怎么了?
張長省呼喊著金花的名字,那聲音穿透了整個小樹林,那聲音隨著風(fēng)兒上到了上空。金花眼睜睜的看著張長省,她開始有點渾身哆嗦,那眼角流下了一串眼淚,金花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就環(huán)抱住了張長省的脖頸,使勁的哭泣,如同一個受了欺負的孩子,找到了自己的爹娘,這到底是怎么了?張長省狐疑著。
不過此時金花這樣的態(tài)度,能夠和他這么親密的接觸,他想來自己和金花也不離十了,也許從金花的內(nèi)心上已經(jīng)接受了他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他還沒有來之前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當(dāng)然也知道了現(xiàn)在金花的表現(xiàn)。
其實金花心里也被剛剛余薇的一席話刺痛到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如何選擇了,自己的愛到底對不對?他一點都不了解,也不知道,甚至在那一刻她想遠遠的離開這里,同自己的大表姐一起,說不定也能離開這萬惡的塵世。在那里她能得到一席的安寧。
安歇了一會以后,張長省轉(zhuǎn)過頭來,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金花哪里敢把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去告訴張長省呢?這個事情只能爛在她的肚子里。
她只能編造了一個謊言,說到了這小河邊,想到了一個凄慘的故事,所以讓她傷悲萬分,不覺就哭了出來。
張長省不斷的安慰著金花,說到底是什么樣事情能讓她這么難受。金花哭了一會停止了哭涕,她覺得此時就應(yīng)該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她和他也許根本就不合適,在他們直接還橫亙著其他的阻力,她這才知道她和他也許真的不可能。
金花坐在旁邊許久沒有說話,張長省也不敢多說什么,也是靜靜在陪著他坐在小河邊。
“長省,如果你有機會離開這里,你會離開嗎?”金花試探性的問著坐在旁邊的長省。
“離開,當(dāng)然,這還要問嗎?我為什么現(xiàn)在一直在看書,我始終相信有一天,這一切遲早會結(jié)束的,我們終究哪里來哪里去的。”張長省看著面前的一汪水塘,滿是暢想。
“你難道真的沒有一點留戀的東西嗎?你在這里這么長時間?!苯鸹ú凰佬?,想著看看長省的態(tài)度是怎樣的。
“留戀,要說留戀,除了你,還真沒有留戀的東西?!遍L省不禁脫口而出自己想說的。
“留戀我,你從來沒有說過呀,我又有什么好留戀的。”金花雖然傷心,但是當(dāng)她從長省的嘴里知道了面前的男子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出這樣的話,自是比較滿意的,剛剛還是沮喪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
“你還不知道我喜歡你,其實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你不多,你不像她們一樣,你和我們城里的姑娘一樣,也還有些淳樸,你雖然和我說話不錯,也從來沒有和我表達些什么,但是我感覺到你的存在,原來你一直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也不會覺得什么,但是前兩天你離開的那一陣,突然之間我覺得心慌慌的,你知道嗎?那天他們發(fā)現(xiàn)我失蹤的那次,我爬到那稻堆上就是為了找你,就是想看到你的影子,沒想到鬧出這樣大的事情出來?!睆堥L省不自覺的說了很多。
此時倒把金花說的不好意思了,偏著頭說“誰要你喜歡我了,我可不要你喜歡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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