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小瓜子十分懵懂天然呆,萬般委屈眼淚來的模樣,良心都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之前想好的說辭全都忘得一干二凈了,更別提什么嚴刑審問了!那都是作孽啊!變態(tài)虐童癖的名聲可不好聽啊!~~
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得將審問小瓜子的事情暫時擱淺了。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去拯救孤身犯險的卷眉姐姐??!晚一步,他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布衣以最快的速度找來了馬車,便準備跟向晚一起去邙城了。
可是橘墨說什么也要跟著去,還有小瓜子更是死皮賴臉的粘著布衣,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扯都扯不掉!
布衣和向晚相視一笑,各懷鬼胎,很是欣喜地點頭答應了。小瓜子什么的最有愛了,又萌又勤快,橘墨就更不用說了,某兩只都大愛啊!
于是乎,一行四人便坐著馬車朝著邙城進發(fā)了,而水中則是被留在了空寂城看著醉月樓。
……
坐在簡陋的馬車上一路顛簸,布衣的思緒也跟著飛到了九霄云外。
也不知道貓‘女’莫云設計引卷眉姐姐去邙城有什么‘陰’謀,莫云是貓人谷的太子妃,應該跟小公主彩雪是一路的吧!也就是說,他們應該都是為三無圣人做事的??墒撬麄兊哪康木烤故鞘裁茨??
突然冒出來的小瓜子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小瓜子是魔界殿主之子,三無圣人是魔界大長老,說他們沒關系真是連豬都不信啊!
最詭異的是,為什么小瓜子會長了一張跟向晚一模一樣的臉呢?他跟向晚又是什么關系呢?
還有為什么小瓜子非要認她做主人呢?難道是接機親近她,監(jiān)視她?那她跟那三無圣人又有什么關系呢?為什么三無圣人非要加害她呢?
布衣想破了小腦袋瓜子都想不通,但是思路還是理清楚了一些的。
突然,馬車毫無預兆的一陣顛簸,顛得布衣的心肝脾肺胃都在震顫,她慌忙掩著嘴,朝馬車外望了過去。
好家伙,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竟然在馬路上挖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馬車現(xiàn)在還能走幾步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相信很快就無法前進了。
“吁——”駕車的向晚一拉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縱身一躍,跳到了地面上。
布衣和小瓜子見狀也趕忙跳了下去,橘墨的傷勢尚未痊愈,便只坐在窗口看著。
原本平坦的官道此刻已然布滿了深淺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馬車根本就無法通過。難道要棄車步行?那趕到邙城得猴年馬月?。?br/>
官道向來都是由國家看管的,到底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與國家為敵呢?!
“一定是鼴安,只有他有這個能力和動機!”布衣憤然握緊了拳頭,早在心里將鼴安譴責了千遍萬遍了。
這可惡的鼴安,竟然敢阻擋他們前進的道路,擺明了是心里有鬼。也不知道卷眉姐姐怎么樣了,真令人擔心??!~~
“我們怎么辦?”向晚亦是蹙緊了眉頭,無計可施。
“嘿嘿——”布衣突然轉(zhuǎn)向了向晚,笑的一臉‘陰’險,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早就瞇成了一條縫。
向晚心下一陣惶恐不安,連退幾步,縮起了脖子,“喂,‘混’蛋,收起你那猥瑣的眼神!說吧,你到底想怎樣啊?”
“你不是可以變成神龍嗎!載著我們?nèi)ペ菓摬怀蓡栴}吧!哇塞,那絕對是飛一般的速度啊!”布衣笑著‘露’出了一嘴的小米牙。
“咳咳——”向晚聞言就像是哮喘病發(fā)作了一樣,連咳帶喘,冷汗涔涔,“那是不可能的,我會累死的!”
“累一點怕什么,你的好兄弟還等著你去救他呢!這可是在大美‘女’的面前表現(xiàn)一把的大好機會??!”布衣說著,朝橘墨所在的方向挑了挑眉,那神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咳咳——”向晚見狀咳嗽的更加嚴重了,趕忙附在布衣的耳邊輕聲說道,“能夠和橘子妹妹這么親密,你以為我不想??!但是,真的會死人的!”
“死有重于泰山輕于鴻‘毛’!小晚兒,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樣的機會不是天天都有的!”布衣大氣磅礴的拍了拍向晚的肩膀,轉(zhuǎn)身朝著馬車走了過去。
向晚呆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他現(xiàn)在有多少斤兩他自己還是能夠掂量的很清楚的。
體內(nèi)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了一道寒流,只要是一使出內(nèi)力就會全身發(fā)寒,凍成冰棍。
要變成神龍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卻維持不了多久!
他可不想帶著眾人飛上天,然后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再將眾人從高空中摔下來?。】蓯?,為什么那些重要的信息他都想不起來呢!~~
布衣正準備走過去跟橘墨商量,卻是被小瓜子給攔了下來。
小瓜子抬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布衣,臉上嫩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一臉的純真懵懂天然呆。
布衣忍不住伸出了爪子,在小瓜子的臉上捏了一把,卻是突然聽到了那小瓜子很是疑‘惑’不解的稚嫩聲音,“主人主人,你為什么不召喚出白‘花’‘花’呢?”
“白‘花’‘花’是神馬?”布衣繼續(xù)蹂躪著小瓜子,隨口問了一句,壓根沒有將小瓜子的話當回事。
可是那小瓜子卻是歡喜的跳了起來,掙脫了布衣的魔爪,認真的點了點頭,“嗯,白‘花’‘花’就是神馬??!主人,你想起來了嗎?好‘棒’!”
“額——”布衣見狀冷汗吧嗒吧嗒直往下滴,心里忍不住的暗自腹誹:神馬神馬???你丫是腫么一回事?。??真搞不懂,像你這么呆的生物是怎么在神州大陸上存活下來的!~~
小瓜子見布衣呆滯在原地一動不動,料想布衣肯定是什么都記不起來了,便直接伸爪當空畫了個十字,并吹響了口哨。
尖銳的口哨聲劃破了長空,引得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小瓜子身上,卻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小瓜子在做什么。
“呼——”一陣大風刮過,掀起一片飛沙走石,枯枝落葉當空‘亂’舞,‘迷’了眾人的眼。
待到勁風散去之后,眾人相繼睜開了雙眼,卻是被眼前的龐然大物嚇得趕忙又將眼睛閉了起來。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
布衣倚在馬車旁邊一陣心驚膽戰(zhàn),慌‘亂’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在發(fā)現(xiàn)眼前的龐然大物并不會自動消失之后,徹底地嚇傻了眼。
那貨的體型龐大,幾乎都能夠與當初監(jiān)守向晚的馬統(tǒng)相媲美了,但是模樣卻是比馬統(tǒng)還要兇悍幾分,渾身上下都是湛藍‘色’的鱗片,就像是披上了一層鎧甲一樣。
身體長得像馬,卻是長了一個鱷魚的腦袋。長長的尾巴卷成了一團,末端竟是還生著一個蛇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一條蛇盤旋在它的身上呢!
四條‘腿’長而有力,亦是湛藍的顏‘色’,卻并不是馬蹄,因為它有爪子,感覺更像是雄獅的四‘腿’。最詭異的是這貨居然還有一對超級大的巨型翅膀,收在身旁,更顯威嚴。
所有人都驚呆了,布衣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這貨明明是湛藍‘色’的,怎么會叫白‘花’‘花’呢!‘混’蛋,你是‘色’盲嗎?。俊?br/>
見眼前的四不像怪獸并沒有發(fā)動攻擊,她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明白了,眼前的這貨應該是小瓜子召喚出來的。
小瓜子逗逗手指頭,委屈的癟著嘴,卻并沒有答話,心里無限哀怨:主人啊主人,白‘花’‘花’這個名字是你取的呀!我也很納悶他為什么要叫白‘花’‘花’呀!~~
“唔——”布衣走到白‘花’‘花’身前,輕輕地撫‘摸’著白‘花’‘花’的鱗甲,心里一陣暗爽:哇塞,酷斃了啊!我居然有這么帥的坐騎,我怎么不知道!開掛呢吧!~~
這個小瓜子真的不是一般人啊,居然能夠召喚出來這種神物,不容小覷?。】磥磉€得再仔細的審查一番了!
“我勒個去,這是個神馬情況?。俊弊隈R車之中的橘墨也不淡定了,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閃身來到了白‘花’‘花’的身前。
其時布衣和小瓜子已經(jīng)坐到了白‘花’‘花’的背上,見橘墨過來了便歡喜的伸出了邀請之手。橘墨也是歡喜,二話不說便跳到了白‘花’‘花’的背上。
只有向晚站在原地很是不安,遲遲沒有上前,“喂,這家伙可靠嗎?它要是把我們都摔死了怎么辦?”
“哈哈,它要是想‘弄’死我們,需要那么麻煩嗎?你要是怕的話,就自己變成神龍飛去邙城吧!我們可要走咯!”布衣不屑地反駁。
向晚一想也對,眼前的這生物一看就很強大啊,要秒殺他們幾個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便也不多想,一翻身就跳到了白‘花’‘花’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