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兒”
“明成的女兒”
“這個小姑娘,她是明成的女兒”
“不會吧,”
“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明成有一個才這么大的女兒?!?br/>
臺下的股東們眾說紛紜,大多都對此保持著懷疑,因為明成的公開資料顯示,他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小的女兒也是要讀大學(xué)的年紀(jì)了。
噠。
余正烈打了一個響指,魯宏在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他的手中,余正烈繼續(xù)說道,
“空口無憑,”
“我手里這份,乃是江州醫(yī)院出具的親子鑒定報告,報告上清清楚楚的寫著,”
“明萱兒的親生父親,”
“乃是明氏集團的董事長,明成”
“當(dāng)然,”
“有人可能會問,”
“明成他哪里來的一個這么小的女兒”
余正烈微微一笑,左手放在了明萱兒的腦袋上,笑道,
“我想,”
“不用我過多的解釋吧”
私生女
陳音心中大驚,直感覺喉嚨發(fā)干,直瞪瞪的盯著明萱兒,嚇的她躲到了余正烈的身后,陳音扯了一下領(lǐng)帶,搖頭說道,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明成他就算有私生女,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她怎么可能躲的過隱衛(wèi)”
“陳音,”
“你似乎很吃驚,很驚訝啊”
余正烈拉著明萱兒的手,走到了陳音面前,一臉得意的笑道,
“其實,”
“不光是你,”
“我在得知明成還有一個私生女的時候,也挺驚訝的,”
“我的人是在福利院發(fā)現(xiàn)的她,”
“當(dāng)時,”
“她叫林萱兒,不姓明?!?br/>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是明成的女兒”
陳音問道,但余正烈似乎并沒有要解答他疑惑的意思,拉著明萱兒重新站到了主席臺上,宣布道,
“各位明氏集團的股東,”
“明家,”
“明成,”
“明偉,”
“明雄三兄弟,”
“一共持有明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現(xiàn)如今,”
“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不在了,明家也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繼承人,”
“按照繼承法,”
“明萱兒,”
“作為明成的女兒,明成、明偉的親侄女,”
“那她,”
“就是明家,”
“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余正烈無視了臺下股東們的喧嘩之聲,從魯宏手上接過了兩份文件,晃了晃,繼續(xù)說道,
“我手上的這兩份,”
“一份,”
“由江州法院確認(rèn)的明萱兒繼承明家一切遺產(chǎn)的法律文件,后面還有幾箱子的細(xì)則,你們?nèi)绻信d趣的話,隨便看,”
“還有一份,”
“則是江州福利院所出具的領(lǐng)養(yǎng)協(xié)議,”
“我余正烈,現(xiàn)在是明萱兒在法律上認(rèn)可的養(yǎng)父,也是她的唯一監(jiān)護人,在她成年之后,我會親手將明家所留下的所有遺產(chǎn),全部交到她的手中?!?br/>
說完這話,
余正烈忍不住的笑出了手,左手撫摸著明萱兒的腦袋,低頭看著她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說道,
“萱兒,”
“你一定要乖乖的,聽爸爸的話哦。”
“嗯。”
明萱兒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砰。
陳音身體向后一倒,摔在了椅子上,錢卉連忙把他扶了住,陳音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口中呢喃道,
“輸了,”
“我們輸了”
錢卉安慰道,
“沒事,”
“輸了就輸了,”
“我們還有從頭再來的本錢,只不過是一個董事局主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br/>
任大福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道,
“呵呵,”
“只不過是一個董事局主席”
“錢卉,”
“你這小嘴說話還真的是輕松,”
“陳音為了跟我搶這董事局主席的位置,都打起你的主意來了,”
“結(jié)果,”
“什么都沒撈到,”
任大福拍了一下手掌,一拍兩散,
“哈哈,”
“那不是人財兩空了嗎”
唐俊才反應(yīng)過來,一臉諂媚的湊到了余正烈身邊,拍起了馬屁,
“余少爺,”
“您這一個寶貝女兒,還真的是旺父啊,”
“有了她,”
“您以后必定是心想事成”
余正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對鄭康安說道,
“鄭秘書,”
“你來一下,我們好好聊聊?!?br/>
聽到這話,
鄭康安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連連搖頭擺手,回道,
“啊,”
“不不不,”
“余少爺,”
“我待會兒還有事,就不在這陪您了,”
“改天,”
“改天我們找個時間好好給您慶祝一下”
鄭康安邊說邊退,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走的是飛快,余正烈抬了一下手指,兩名黑衣人攔在了他的面前,做了一個手勢,說道,
“請”
“鄭康安,”
“咱們可是老朋友了,改日不如撞日啊?!?br/>
余正烈摟住了鄭康安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鄭康安在他的脅迫下,只好乖乖的上了車。
“陳總,”
“余正烈把鄭康安給帶走了?!?br/>
董學(xué)名附在陳音耳邊說了一句,陳音眼珠子一轉(zhuǎn),一雙眼睛恢復(fù)了神采,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說道,
“喂,”
“齊山,”
“幫我一個忙?!?br/>
車上。
余正烈端著一杯紅酒,靠在了沙發(fā)上,說道,
“鄭秘書,”
“不要這么拘謹(jǐn)嘛,”
“咱們可是老朋友,在我這,你就當(dāng)你自己家一樣,該喝酒喝酒,該抽煙抽煙,放松一點嘛”
鄭康安陪著笑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整張臉都給酸的糾結(jié)在了一塊,余正烈給他倒得這一杯,
是醋。
“哈哈,”
“這就對了嘛,”
“都喝了,這可是好酒,九二年的拉菲,難得?!?br/>
咕咚。
咕咚。
咕咚。
鄭康安皺著眉頭,把這滿滿一杯的醋,全都給灌入了口中,鼓著腮幫子,半天才咽下去,酸的他牙都快掉了,
“余少爺,”
“你這是準(zhǔn)備帶我去哪”
余正烈又給鄭康安滿上了一杯,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br/>
鄭康安擰著眉頭,左右看了一眼,車行駛的方向,是郊區(qū)方向,好像是要去鴟吻江,這一看就不是什么會發(fā)生好事情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