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光爆射,兩人齊齊彈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光芒中蹦出。
“清泫!”
雪染歌摔倒在地,詫異抬眸,看向那抹熟悉的身影。
“歌兒!”
玉清泫欣喜地走上前去,還未等他走到雪染歌面前,便是一陣地動山搖。
“砰——”
爆炸聲響起,一道白光直接卷起了三人。
遠山含碧,楊柳依依。
清風徐徐,流水潺潺。
再睜眼,眼前赫然變成了另外一副景象。遠山,河流,草地,清風拂過,還能聞見青草的味道,很是舒服。
“歌兒。”
玉清泫上前,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兒,眉眼里溢滿了溫柔。
“出來了,我們出來了!”
雪染歌用手遮了遮強烈刺眼的陽光,從地上坐起。
“謝謝?!?br/>
雪染歌扭頭看向一邊同樣看著她的紫塵夕,染歌這人,恩怨分明,他算是幫了她,道聲謝不算什么。
當然,她也記仇。今日一過,他日,若再是相見,那便還是敵人。只是,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欲救柒琉素那次,紫塵夕在五王府曾幫助過她。她說以后她也救他一次,她不會食言,日后,她救他一次,然后,便是敵人。
“清泫,這是龍圣晶,可以解你的毒了?!?br/>
雪染歌眉眼含笑,很是滿足。
“歌兒,你都知道了?”
玉清泫眸子深了深,輕輕地問道。
“我早就懷疑你們是一個人了?!?br/>
雪染歌輕笑:“你在的時候他不在,你不在的時候他在。其實,你們根本就是一個人?!?br/>
“歌兒。”
玉清泫垂眸,沒有再說話。這個秘密,從來就沒有人知道,包括鐘離洛,他也不知道。
“我不怪你。”
雪染歌見玉清泫低頭,以為他是心中有愧,便笑意盈盈地安慰他。
玉清泫抬頭,嘴角勾起一絲淺笑,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
“玉華公子隱藏的還真是深,原來,你的另一個身份竟然是魔羽宮主赤血!”
紫塵夕充滿敵意的眼神看向了玉清泫,出聲譏諷道。
“怎么,你羨慕嫉妒恨么?”
雪染歌就聽不慣紫塵夕那陰陽怪調(diào)的語氣,她天生就愛護短。一聽紫塵夕這樣說玉清泫,登時惱了,當即就頂了回去。
“一個怪物,我羨慕嫉妒恨什么?”
紫塵夕冷笑。
“你說誰是怪物?”
雪染歌刷的從地上站起,眼神如刀子般刺向紫塵夕,冰冷的聲音比臘月寒霜還要冷幾分。
“哼!”
紫塵夕冷哼一聲,目露不屑:“說誰的誰知道!”
“我擦!”
雪染歌揮拳,就要沖上前去。
玉清泫卻愣是給她攔了下來,清冷的眼神掃了眼紫塵夕,紫塵夕只覺一股威壓,也沒在說話。那眼神,真冷。
“歌兒,不用理他?!?br/>
玉清泫拍了拍雪染歌的肩膀:“我們出來了,先去找宮淺沫,你不是很擔心她?!?br/>
“嗯。”
雪染歌皺眉,看了眼紫塵夕,心中的怒火仍是未消,卻不得不跟他說話:“你認識救淺沫的那個人嗎?”
“沒在意?!?br/>
紫塵夕見說完雪染歌眼神便冷厲了幾分,不由得又補充道:“一個男的,看不清樣子。那個時候,我只想用你引玉清泫,沒注意那么多。”
“你真夠卑鄙!”
雪染歌面露鄙夷,冷冷出聲,原來他竟用她做誘餌。
“我一向如此?!?br/>
紫塵夕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望了眼手上的傷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看見他們的血混在了一起。抬眸,看向玉清泫,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明,起身便獨自離去,“保重?!?br/>
雪染歌沒有說話,望著紫塵夕的背影越走越遠,心中閃過一絲憂慮,他們的血怎么會融在一起。那血,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
“歌兒,怎么了?”
玉清泫看著雪染歌緊盯著紫塵夕離去的方向,眉宇皺起,語氣也有幾分不好,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舍不得了?”說完,玉清泫便是一陣惱怒,他說的都是什么?
雪染歌詫異地回眸,看著玉清泫。她認識的玉清泫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難道他在吃醋?心中偷偷笑了笑,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因為玉清泫現(xiàn)在板著一張臉,很不好看,估計也是為自己剛剛所說的話。
“這個給你?!?br/>
雪染歌手一伸,那顆小小的龍圣晶便出現(xiàn)在玉清泫眼前。
“留著吧,還有一年的命,暫時用不到。”
玉清泫將雪染歌的手握住,沖她笑了笑。
雪染歌皺眉:“你說什么,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你不要?”
紫塵夕手緊緊握起,搖了搖頭,心中一陣苦笑。
“呵!”
雪染歌靜靜地注視了玉清泫三秒鐘,嗤笑一聲,隨手將龍圣晶對準河流扔了出去。
“你不要,我扔了可以吧?”
雪染歌轉(zhuǎn)身便不再搭理玉清泫。她寧愿不要命都要抓住那顆龍圣晶,他竟然不要,是不肯欠她的么?還說心中有她,原來,還不是把她當外人。
“歌兒,你——”
玉清泫無奈地看了眼雪染歌,心中一急,身形一閃,便到了河邊,直接跳了下去。
雪染歌滿臉笑意地轉(zhuǎn)過身去,看著在河里撈來撈去的玉清泫,嘴角的笑意無限放大。
收起臉上的笑意,抬起腳步,緩緩地走到河流邊,雪染歌蹲下身子,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在水中忙碌的玉清泫,假裝一臉正色地說道:“你不是不要,反正也沒用,不如扔了好?!?br/>
玉清泫撩了撩衣袖,看了眼雪染歌,依舊在水里找著,嘴里似乎還自言自語道:“扔哪了?”
“清泫,你要不要?”
雪染歌干脆坐到了草地上,一本正經(jīng)地問著。
“先找到再說?!?br/>
玉清泫頭也沒抬,依舊手在河水里摸著。
“清泫,我看見在哪里了?!?br/>
雪染歌嘴里叼著根草,悠悠地說道。
“在哪?”
玉清泫抬頭。
“你要不要解毒?”
沒有理會玉清泫的話,雪染歌不答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