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傻娘們下手也忒狠了點??!”大樹背后的江白齜牙咧嘴的一陣肉疼模樣,隨即對著`張牙舞爪`的柳如煙大喊:“有一有二,不能再有三了啊,真惹得我生氣了,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還就還就,有本事你別跑,你看今天老娘不揍得你三個月下不來床?。 绷鐭熍瓨O道,說著就要作勢要來攆江白。
江白:“……”
當(dāng)初你可不是這樣的,溫婉端莊,優(yōu)雅像一個高貴的公主一樣,你瞅瞅你現(xiàn)在,整一個就像潑……咳咳,這個不能亂說,真的會被打出屎來的。
柳如煙是真的火大,一來是出于見面不多的朋友之情,不忍見其肆意糟蹋自己的小命,二來是她覺得江白真的過分了,踩過那條紅線了。
觸目驚心的數(shù)據(jù)擺在她面前,僅僅開始,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幾十人傷亡,而這數(shù)據(jù)還會隨著時間,隨著獸潮的不斷壯大而瘋狂增加。
這讓她如何不惱怒??!
“如果可以,我真想掐死你,省的連累了那么多人,幾十人受傷甚至死亡??!”
“加上上一次那場混戰(zhàn),也是因你而起,那一次,光死亡人數(shù)就足足有上百人,傷者更是大幾百,江白,你就是個混蛋??!”
柳如煙說的咬牙切齒,玉手緊握。
聽著這一聲聲苛責(zé),江白神色一暗,是啊,上一次足足有一百多人死亡,幾百人受傷……
可這次只有幾十人而已,況且我做的只不過是把你們想做的給提前了而已,也僅此而已?。?br/>
沒有人知道貓女曦的恐怖,她的出現(xiàn),唯有十里`紅毯`才配的上她,生命的消散,弱者的嗚嚎,不過是她腳下的路,登高的石,不過是她一笑而過,微不足道,笑過就忘記的短暫記憶而已,都不知道埋在腦海深處哪個犄角疙瘩。
他江白也不屑于解釋,是是非非誰又能真正清楚,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自當(dāng)問心無愧就好。
察覺到江白的微妙表情變化,柳如煙臉上閃過一抹于心不忍,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恨鐵不成鋼。
“就當(dāng)我求你了,接下來不要再惹禍了,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讓我們平平安安度過這次的獸潮,好嗎?”
江白眼神微動,冷漠的表情像是在表達(dá)著什么,他沒了剛剛的嘻笑,沒了那份朋友很少他很珍惜的感覺,有的只有陌生。
目光最后落在柳如煙身上,江白依舊沒有只言片語,很讓人捉摸不透,直接果斷轉(zhuǎn)身,沒有再與柳如煙接下去對話的興趣。
“你……”
“混蛋!”柳如煙無名火再次熊熊燃燒,嬌軀微抖,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更加明顯,更是有種她差點忍不住要教訓(xùn)江白的感覺。
不過最終江白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她終究還是沒有出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
……
“嗯?”
“乖乖,你這么快的嗎?”
“你身體素質(zhì)應(yīng)該沒問題啊,奇了怪了……”人群之外的趙東華突然看到江白回來,不由打趣道。
江白:“……”
這么厚的肥肉,當(dāng)沙包的話,應(yīng)該錘不死把?可以發(fā)泄發(fā)泄?
“喂,喂!你這是什么眼神,你該不會是在想怎么揍我吧?”趙東華滿臉警惕,擺手跳腳,一副我會功夫我很厲害的樣子。
江白只是瞥了趙東華一眼,隨即脫口而出:“剛剛只是想,現(xiàn)在我想付諸行動。”
臥了個大槽!
趙東華眼皮直跳,更加戒備滿滿了,感情你還真有這想法啊!
好歹我們一起生里來,死里去,同生共死那么多次,怎么著都得輕點吧?
“看什么看,來,有本事跟這位爺打一架??!”趙東華突然禍水東引,對著不遠(yuǎn)處一個青年大喊道,那個青年幾乎不帶掩飾的怨恨,趙東華早就看他不爽了。
“趙胖子!”
“你找死?。 北揪驮购薇?,現(xiàn)在又被肆無忌憚的挑釁,那青年頓時火冒三丈,怒火難息,第一時間出手,頗有種要一拳就取了趙東華的狗命。
不過對此,趙東華只是不屑的“切”了一聲,丟了一個白眼過去后直接別過臉去。
就隨便逗一下,你就這么拱火,難成大器。
叫的這么大聲,搞得好像你能走出第二步一樣,趙東華無聲譏諷。
“啪!”
很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那青年捂著通紅的臉龐,雙眼瞪大如珠,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家長輩,他不明白自己二叔為什么會打他。
“那么多叔叔伯伯在商談陽城生死存亡大事,你在這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還不滾回去,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br/>
呵斥一番,看著憤憤離場的侄子,那中年男子隨即對著在場之人拱手,投以抱歉自家后輩不懂事的樣子,道:“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讓大家見笑了?!?br/>
中年男子語氣誠懇,甚至有些低下,雖然不至于此,但是他必須要表現(xiàn)出來,再傻都知道江白絕非他們這些第二梯隊的世家可以招惹的。
單從周元這個堂堂白金級超級強者不顧安危,強闖獸群去救江白,就足以看出江白的重要性。
只不過這一切落在其他家族,比如說四大家族,他們就覺得可惜了,雖然明知道這沒腦子的玩意不會是江白的對手,但是看到一個大一點的菜雞能惡心江白一下,他們還是挺樂于如此。
江白走了過來,一把掐著趙東華的后脖頸,壓低聲音有些咬牙切齒道:“你丫的再不安分一點,你信不信第一個痛扁我們的,就是保護我們的糟老頭?”
話音剛落!
趙東華一把撲了過來,捂著江白的嘴巴,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你瘋了,白金級大佬哪個不是耳聽八方,耳朵靈的跟順風(fēng)耳一樣,你一口一個糟老頭,一口一個糟老頭,會挨揍的你曉得不?”
江白:“……”
我說了一個,你說了兩個,你死定了!
突然覺得后輩發(fā)涼。
江白突然意識到什么,機械般的扭過頭,果不其然,迎面就對上了周元那看似毫無波瀾的眼眸,實則`殺氣騰騰`。
“媽!賣批,太危險了?!?br/>
“溜了,溜了……”
江白抓著趙東華的衣領(lǐng)飛速狂奔起來,就好像逃命一般。
說來也奇怪,剛剛一個個叫囂著要將江白怎么怎么樣,現(xiàn)在但是一個個安靜的出奇,就好像跑掉的不是江白,哦不,應(yīng)該說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江白一樣。
看來也沒誰想當(dāng)傻子,頭鐵的傻子。